毁没有足够司法公信力司法机关的权威。”
“是。”
金研应了一声,想起曾经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的人,徐徐解释:“司法体制的不够完善就是根本原因,社会总是在进步,这些问题都会慢慢得到改善。”
“你需要知道的是,即便体制的不完善,却依然有人在努力做到最好。”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我接手你妈妈的案子,就是个例子。”
简清一愣:“什么意思?”
金研没着急答,朝她抬手示意了下,让她继续下。
简清看了眼被她放在一旁的棋子,犹豫过后还是拿起了棋子,随便下了一处。
“您说。”
金研:“我刚刚说了,我本不打算接这起案子。是有人坚持不懈地给我打电话,拜托我受理。”
简清眨了眨眼睛,皱眉:“为什么?”
“因为他相信,你妈妈是无辜的。但这个社会比你想象中的复杂,哪怕是在公检系统,也会因情势所迫而无能为力。”
“所以他想让我出庭,哪怕只是增加点胜率,也是一搏。”
说到这,金研无奈地扯了下嘴角,似是感到有些遗憾,叹了一声:
“虽然到最后,并没有成功。”
简清很想问清楚那人是谁,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金研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反正不管怎么说,想要翻案,这一次是最佳机会。”
“真凶既然出手,警方也会意识到当年真相并非如此。继续这么调查下去,真相自然会有大白的一天,也能还你妈妈一个清白。”
闻言,女生“啪”的一声落下一棋,眸光紧紧锁定住自己的“将”棋,轻唤:
“老师——”
简清掀起眼帘,一字一句道:“这份清白,对我妈,真的还重要吗?”
“就算凶手不出来,除了我们,已经没有人记得她了。现在哪怕被当作冤案翻出来,除了会短暂地得到一部分人的惋惜和打抱不平,还有什么用吗?”
女生的眼睛迸发着光芒,熠熠生辉,却又闪烁着点泪光,随着颤抖的眼睑,努力往下压。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笑了下,双眼盈满湿润,显得嘴角的扬起愈发苦涩:“她的命已经没了,我的妈妈也没了。”
“就算现在,警方抓住了真凶,并且判他死刑,那又如何?”
灯光下,女生的眉眼极其的冷淡,却又显出几分悲哀,怅然道:
“生命,从来都不是一命抵一命。”
真凶的命,本就该拿走。
而沈君兰,本可以好好活着。
-
气氛有些沉闷,金研看着她神色凝重的表情,一个抬手落子,就在悄无声息中结束了棋局:
“将军。”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语结束了棋局,也结束了方才过于沉重的对话。
看到棋局的变化,简清眸光微闪,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两个字:
“输了。”
她看向对面的人,故意瞥了下嘴,聪明地敛起所有负面情绪:“老师,这局输了,还要给钱吗?”
金研眯了眯眼睛:“当然要给,这是规矩。”
“一看你就是懈怠了。”
他伸手收棋,调侃道:“家里有个纪梵平日里也不跟他好好学学,现在这棋真是越下越差了。”
简清无所谓地挥了挥小手,眉峰一挑:“我热爱工作,才没那个闲情逸致学下棋。”
“老师,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上次被纪梵虐惨了,所以费尽心思专门来虐我?”
金研正在喝茶,闻言像是被呛到,十分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你想多了。”
“这不是他不在嘛,我又手痒,不然我就找他来了。”
简清轻啧了声,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金研:“看不出来啊老师,你这是被虐多了,想他了?”
“怎么?”
男人挑了挑眉:“纪梵不在,你不想他?”
“我不……”
简清话还没说完,陡然想起纪梵离开那天的对话。他问她会不会想他,她却十分傲娇地说不会。
现在想起来,虽然才两天没见着他,但有时候一个人待在家里,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明明她之前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甚至在遇到纪梵的很长一段时间后也是一个人独居。起居饮食都是可以随意解决,半点不见骄纵。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被养得越来越娇惯。日常生活一点也没看出来,结果现在纪梵一离开,就显示得淋漓尽致。
想他吗?
简清垂下眼睑,只觉心中有酸涩的情绪在冒泡。
想。
很想。
45. 第四十五页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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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沉默, 金研耐人寻味地看了她一眼,故作调侃:“想什么呢?”
他笑了声,揶揄:“是不是想他了?”
觉得心思被看破, 简清敛了敛眸,尴尬地咳了两声,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
“老师, 您还没说,劝说你出面的人是谁?”
彼时,金研正在把棋子收回棋盒,听到她的问题, 意味深长地扯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他啊~”
想到纪从霖。
金研还是自豪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朋友,勾了下唇角:“他是一个骄傲,却又执着追求正义的男人。”
“你别看我现在很厉害,但我们当时那一级的同学和他比起来, 都是菜鸟互啄。虽然都是专业课, 但大部分都只是被迫混个学分。”
“但他不一样, 他是真的很喜欢法律,追求所有事做到完美。”
男人的眼里多了几分温柔:“我知道, 他想要惩恶除黑,就真的只是这样想, 并不是和某些人一样打着正义的口号,却是为了满足所谓的虚荣心和动一些歪脑子。”
“我见过的人, 他是唯一让我敬佩的人。”
说到这, 金研的表情稍稍有些悲哀,大概是想到了和他有关的那个少年,以及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他突然就觉得有些心疼。
“可是, 这样的人注定是孤独的。”
简清疑惑:“什么意思?”
金研:“他过于优秀,所以他的境界很难有人抵达。一门心思地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自然而然就会忽略到一些其他重要的东西。”
“因此,我时而羡慕他,却又不完全羡慕他。”
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