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 - 分卷阅读121

次指导。”
 
  闻言,男人挑了下眉:“梁崇正?”
 
  听出他尾音的上扬语调,虞逢眯了眯眼睛,沉声:“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
 
  纪梵言简意赅:“我知道, 但不熟。”
 
  “废话,人虽然是从我们院出去的,但好歹也在最高检待了十五年,十五年前哪有你什么事。”
  “…………”
 
  纪梵懒得和他浪费时间, 抬步就往办公室走。偏偏身后人不知疲倦地跟着他, 喋喋不休。
 
  “不过他的收官仗打得是真漂亮。那案子好几个前辈都放弃了, 毕竟对方也是名律师,胜率半半开, 没人敢对上。”
 
  走进办公室,虞逢一屁股跌坐在旋转椅上,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好像他当年也是解决了一个大案子才有机会去最高检的, 我记得那案子还挺有名。”
 
  说到这里, 他长叹一声:“所以说,有些人生来就有当官的命,羡慕不来。”
 
  纪梵假意没听出他的失落,面无表情地雪上加霜:“知道就好。”
 
  “……”
 
  虞逢抬眸, 看着站在书柜前拿资料的男人,不免调侃了一句:“我说纪梵,你要不也去努力努力整个大案子?”
 
  纪梵侧目,像是看傻瓜一样睨了他一眼。他翻了翻手中的资料,难得有闲情附和他的白日梦:“那你倒是说说,我去哪整个大案子?”
 
  没想到他还会给反应,虞逢一个精神挺直了身板,大脑飞快地思索:“就就就,就最近那个什么……放血式杀人案!”
 
  闻言,纪梵一愣。
 
  “对!就这个!等结案了你去捞过来。”
 
  他轻啧了声:“这影响程度,如果拿下了,凭你的实力,去最高检指日可待啊。”
 
  啪。
  纪梵合上了手中的资料。
 
  突然陷入沉寂的办公室内响起他略显清冷的嗓音:“我没那个兴趣。”
 
  虞逢皱了皱眉:“不是吧,你真打算一辈子耗在省检院?”
 
  似乎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他又补了一句:“当然省检院也不错,可你这年纪轻轻的,要实力有实力,应该考虑去更好的空间发展。”
 
  纪梵将资料重新放了回去,没什么情绪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了,没那个兴趣。”
 
  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算是明确了心中的想法。不知想到了什么,男人突然嗤笑了声,无奈地摇摇头。
 
  纪梵瞥他:“笑什么?”
 
  虞逢耸耸肩:“没什么。”
 
  他向后仰了仰身子,靠着椅背怅然道:“我就是感慨一下,你和纪从霖检察官不愧是父子俩。”
 
  纪梵拧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虞逢拍了拍桌面,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爸当年风头多盛啊,那是出了名的兢兢业业,连梁检都盖不过,去最高检完全绰绰有余!”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有些惋惜:“就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去,听院里那些老领导说,是他自己拒绝的。”
 
  “你看看,现在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同事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却早已退休居家。没准有时候一个人静下来想想,还会后悔呢。”
 
  纪梵认真地听着,找资料的动作也在无意识间停了下来。想起那个男人,他的眼睑轻轻颤了颤,压抑着眼底的波澜。
 
  后悔?
 
  “你想多了。”
 
  虽然他和纪从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他的父亲,有着和他一样的骄傲。一辈子埋头苦干,致力于检察官事业。匡扶正义,可以说是正义的化身。
 
  纪从霖根本不屑于这些旁人艳羡的位置,所谓位高权重于他而言,如草芥般不值一提。
 
  思及此,纪梵垂下眼睑,比之前更加笃定,道: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
 
  从拘留所出来后,简清先是回了趟律所。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往日办公室应有的花香。
 
  香味不浓,但也不易忽视。
 
  她左右环顾一圈,看到摆在靠窗桌面上的几束花,皱眉:“这是?”
 
  马樾刚巧被她逮住,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恍然地哦了声:“中午卢婉菁送来的。”
 
  简清:?
 
  “她的花店最近换了新店铺重新开张,特地送了几束过来感谢我们。”
 
  “新店铺?”
 
  女人眨了眨眼睛,眸中多了点喜色和好奇:“换哪了?”
 
  马樾:“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就万安路那一带吧,靠近港大小吃街那里。”
 
  简清在脑海中琢磨了下大致位置,先前欠佳的情绪在看到色彩斑斓的花束时,有了明显的缓和。
 
  见她聚精会神地看了许久,马樾以为她喜欢,极有眼色地提了句:“清姐,你要是喜欢的话抱一束放办公室里吧。”
 
  说完,他便准备行动。
 
  简清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臂,出声拒绝:“唉别别别,不用不用!我有轻微的花粉过敏,看一看就行了。”
 
  “啊?”
 
  这一点马樾属实没有想到,眼看差点酿成大祸,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下:“这样啊,那清姐你以后的男朋友也太难了,花都不能送。”
 
  “……”
 
  简清微愣,回过神后不经意地扯了扯嘴角:“你这说的,倒也有点道理。”
 
  不过就纪梵那性子,看着也不像是会送花的。
 
  两人站在门边又聊了会工作,中间秦颂从办公室出来倒水,瞧见简清回来,立马朝她招了招手。
 
  进了办公室,秦颂将刚才一并泡好的咖啡给人递了过去,随口一问:
 
  “怎么样?”
 
  知道他问的是周湖涛的情况,简清喝了口咖啡,简单粗暴地吐出两个字:
 
  “没救。”
 
  她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的回答太敷衍,又组织措辞解释了一句:“大概就是死到临头还心存侥幸不知悔悟。”
 
  “……”
  看来是真的没救了。
 
  听出她故作平静下暗流涌动的怒意,秦颂识相地转移话题:“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怎么了?”
  “这不咱律所老规矩,月底聚餐啊。”
 
  简清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不慌不忙地回绝:“今天不行,我下班之后要去趟检察院。”
 
  “检察院?”
 
  秦颂眉峰微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去那里干嘛?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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