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怂恿上司造反了 - 分卷阅读18

放,这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先撩者贱,韩家踩着她换取利益,那就别怪她报复回来。
  “姚氏你误会了,我们夫妻俩情比金坚,阿瑜她纯粹是夫唱妇随。你不能以己度人,胡乱揣测。”最初的惊慌过后,韩晋安冷静下来了。他这番话解释了魏秋瑜选择和韩家一起流放的原因,顺便小小地讽刺了姚春暖一下。
  姚春暖点头,“很有道理,但我更偏向于我方才的推测,两者之间逻辑链更完整更紧密不是吗?”
  魏秋瑜解释不清楚她到底从何得知姚春暖怀孕一事的话,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吧?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姚春暖怀孕一事的,快说!”韩老夫人催促魏秋瑜。
  魏秋瑜倒是想到一个理由,就说是她娘告诉她的,她娘生养过,看出来了,可她娘压根就没来牢里看过她,怎么编?
  她这会才发现,所有的路地在刚刚都被姚春暖堵死了,她解释不了。
  让人气结!
  “快说呀!”韩老夫人越来越着急,眼神也越来越冷。
  魏秋瑜张了张嘴,百口莫辩。她想找别的理由,但是她绞尽脑汁都没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因为她进入大牢后,就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了,也相当于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根本找不到让人信服的借口解释她知道姚春暖怀孕一事。
  姚春暖冷冷地看着魏秋瑜,她当然知道她从何得知的了,但她敢说出她所知的一切是从一本书中得来的吗?她敢透露她来自后世吗?或许她敢,但她没法说出来。因为她已经实验过了,或许是这方天道压制吧,这些信息都说不出口。
  最后魏秋瑜瑟缩了一下,道,“我哪有测算的本事,我乱说的,没想到歪打正着了而已。”她打算耍赖到底,反正就是不能承认她扣的帽子。
  姚春暖再次赞道,“乱说也一说一个准,真是好一张金嘴。”
  完了,这帽子怎么越戴越牢了?
  韩老夫人看出了魏秋瑜束手无策,而真正的原因,她不知道碍于什么,不敢说,意识到这点,她满眼的失望和颓然。他们韩家要被三皇子惦记上了,本来好不容易换了一个流放之地,现在被姚春暖反手一弄,比之前更惨了。
  王韩两家的判决最终下来了,两家一起流放伊春。
  不管魏秋瑜是不是神棍,也不管韩家最终如何,姚春暖确实怀孕了,韩家也算举报有功,该兑现的奖励还是要的,再者给罪犯别的奖励也不合适。
  姚春暖因为怀有王家的骨血,无法打胎,最终被判一起流放伊春。
  人当即就被收押进了牢记,姚母哭成了泪人,姚家其他人也不好受。
  姚春暖最终只能担忧地看了姚家人一眼,就被催着走了。
  走进大牢,姚春暖在和魏秋瑜擦身而过时,缓了一下脚步,侧着脸低声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又蠢又毒。”
  不管是在后世还是这里,损人不利己的事她已经不是头一回干了。
  魏秋瑜看向姚春暖的目光是又恨又怕,当下也不敢再招惹她。
 
 
第12章
  姚春暖进来牢房,选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拿了些稻草铺在上面,就席地而坐了。
  她背靠着墙面,膝盖微屈,看着大白天也敢明目张胆出来上蹿下跳的老鼠们,幽幽地叹了口气,想不到最终她还是逃不了和牢里的小可爱们为舞的命运。
  王家女眷们面面相觑,鉴于她刚才在公堂上怒怼魏秋瑜的英姿,不复之前在王家时畏畏缩缩的模样,没人敢招惹她,甚至连王家的两个女娃都被他们母亲拘在怀里。
  话又说回来,如今也不知道怎么界定她和王朗的关系。若说有关系,她先前单方面和王朗宣布和离时是那么决绝。若说没关系,她肚子里怀着的又是王朗的孩子,而她本人也因此受牵连被流放。他们王家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好像也不太好,真是叫人为难。
  韩家那边与王家女眷们的纠结不一样,看到姚春暖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裳进了大牢,她们莫名地感到一丝安慰,先前逃离这里了又怎么样呢,最终还不是白费力?希望失望绝望交替着折磨她,煎熬着她,怎么想都觉得姚春暖比她们更惨。对比之下,她们吃的苦好像没那么苦了。
  相反,姚春暖的心情很不虞,即使坑了韩家一把,都没能让她心情好一点。因为坑了他们,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变好。
  两相对比,可见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姚春暖闭上眼,开始复盘所发生的一切。
  这场祸事,从一开始就埋下了。而她之前,过于想当然了,竟然以为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就能避免被王家牵连。
  是啊,想她穿来之后,是能让原主肚子里那只坯胎瞬间消失,还是能让王家不被陷害,还是能让魏秋瑜闭嘴?既然都不能,所以,这一劫不可避免。
  古代刑法实行连坐制度,同时也是男权主导的社会,女子的荣辱皆系于男儿,既然有封妻荫子一说,那便不乏祸及妻儿祸及九族的可能。
  她便是祸及妻儿的倒霉蛋,她本人的确是好不容易摆脱了王朗妻子的身份,可惜肚子不争气,怀了人家的崽,这下想撇清都难。
  即使她愿意自污,赔上姚家的名声,担负与外男通奸的骂名,藉此否认肚子里的孩子是王朗的,来摆脱与王家的关系,也不一定能成功,应该说是有极大的可能会失败。
  因为她太弱了,姚家也太弱了。弱者,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对方一句轻飘飘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就足以让她所做的牺牲化为乌有。
  正因为她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没那么做,她不能让姚家成为一个笑话,没有意义。及时止损,保存实力,比赌得眼红后梭哈一把更难得,更需要克制力。不能任性,不拉姚家下水,这也是她在此时仅能为姚家做的一点事了。
  如今案子判决下来了,想必不日他们就要启程了吧。现在已是七月底,走上两三个月,到伊春时,怕是接近入冬了。
  一千四百公里,在后世,也就是两个小时的飞机,动车走五个小时,自驾一天,便是绿皮火车,两天两夜也尽够了。但是搁古代,靠11路自行车,日夜兼程,恐怕得走上两三个月。
  这两三个月,她将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天天就是走路走路再走路,机械地迈动着两条腿,如同行尸走柔。
  如果能平安到达伊春还是好的,就怕她半道坚持不住,那就完了。
  不知是否是日有所思便有所梦,姚春暖感觉自己身体变得沉重无比,每走一步都是累极,然后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微微隆起的小腹狠狠地磕在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块下,然后身下流出一汨汨鲜红的血液来。
  姚春暖身体一个哆嗦,眼睛突然就睁开了,原来她刚才想着想

添加书签

阅读提示

部分链接跳转到广告页,返回重新点还是不行,那应该是被运营商劫持了,请去网址发布页更换个网址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