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有什麽关系,哼。”
太宰治哧了一声:“而且,让可是自己找上我帮忙的,哈——连自己的下属都帮不上的上司到底是谁?哎呀~果然是异能强的家夥,大脑太久不用生锈了吧。”
“你这混蛋到底说谁是笨蛋啊!”中原中也咧着牙齿,“再说一次的话——”
“——只能踢到我的膝盖吧?”
“我才20!”[1]
“20已经不是生长期了。”
“啧。”
“哼,残念——不是笨蛋上司就是笨蛋手下吧?笨蛋!”坐在老板椅上的绷带怪人双手摊开,他用脚轻轻蹬地,让椅子原地转了一圈,然後,黑泥怪摸出了一张打印件,“到底是谁的手下一开始就被人骗了啊?”
他的手往前一伸,直接把白纸黑字凑到了中原中也的脸前。
第一问——[那麽,提问开始,名字?等级?]
答:[额……证件上面写着名字的吧?黑沼善子,评定是二级,术式是降灵术的凭依形代构筑。]
橙发的家夥皱着眉:“所以?”
“这根本没有回答问题吧。”双黑中更聪明的那个叹了口气,“所以让才觉得你帮不上忙啊。”他幸灾乐祸地摊了摊手,“果然是四肢发达——”
“喂!”中原中也冷哼了一声,“那你那个手下就不是武力派了吗!?你只是单纯把自己没兴趣的工作推给别人吧,啧。”
“总比被骗的家夥好。”
“明明已经回答了问题吧,而且让的异能力可以绝对看清谎言——”
太宰治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我怎麽说明呢?这只是最简单的文字游戏吧?”周身懒散体术中下的脑力派摊开了双手,“证件上写着名字丶证件上的名字是黑沼善子丶证件上的评定是二级丶证件上的术式是凭依形代构筑。”
说白了,被判定没有撒谎的内容只有‘证件上确实写着这样的信息’这一点而已。
“作为情包人员连目标的名字都搞错了,不觉得很羞耻吗。”
他阴阳怪气地说。
“你确定,她真的叫黑沼善子吗?”
“——接下来是去第十六家。”伏黑惠在黑棉花开口之前就强力打断了对话,“黑沼前辈,请不要再戏弄我了。”
虽然看不见脸,但海胆头学弟多少已经能看出这人像是随机切歌一样跳跃的话题和开口的时机了。
……绝对又是要发表什麽脱线的怪话了吧。
不过一个上午,两人已经收集到五张碟片。
目前还没有捕捉到具有咒力残秽的目标,但考虑到有隐蔽性很好的咒力构成物或者是本身施加了束傅的道具的个例,善子和伏黑把同名的碟片全都借了回来。
估计只要下午再跑两三个小时就能把计划里的地点全逛一圈了吧。
“诶——”负责开彻的辅助监督声音懒洋洋的,“可是我的名字现在已经和这玩意儿绑定在一起了,稍微说说上司的坏话解压也不可以吗?”
搞不好名古屋都要有类似的怪人传说了,在咒术师这边当怪人还好说,在普通人世界也是怪人也太亏了吧。
“那不是稍微说说上司的坏话吧,再说了,黑沼前辈,我真的不想知道那麽多京都高层的密辛,更不想听乐岩寺校长私底下搞乐队的事情。”海胆头已经逐渐长出抗体,吐槽的口条一次比一次顺溜,“你分明只是想看我烦恼的表情。”
“那我说东京的。”
“——我拒绝。”
“五条特级的?”
“……”伏黑惠沉默了。
于是黑棉球一转口风:“好,已经知道下次要跟五条特级打什麽小报告了。”
“那个眼罩怪人才不会在意这种事……”伏黑惠不为所动。
“你其实犹豫了吧。”
“才没有。”
午後的太阳晒得人有些发困,两人一路插科打诨,伏黑惠臭着一张脸,但每句话都回答了。
……什麽啊,这不是超有活力吗?
[1]文野存在两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年龄的说法,这里选取的是19~20成为干部,後脱离港黑,两年洗白的说法。
可能看到这里也很清楚了,除了咒回其它的时间轴要麽都在剧情前,或者是剧情後,基本上不会太牵扯其它主线的啦……
第18章 套壳录像3
“伏黑二级,你知道搜查最基础的两个要素是什麽吗?”
被折腾了一天的海胆头木着一张脸:“……细心什麽的?”
黑棉花亮出了两根手指:“是问题和回答。”
正是如此,针对整理出来的现状提出具体的问题,再着眼于解决它——这就是辅助监督的事前调查的基础。
此刻已经过了傍晚,两人坐在一家十分冷清的家庭餐厅的卡座上——以这客流量来说这家店的口味肯定和好吃相差甚远,但术师和辅助监督也不是为此而来。
“清净又要好吃的地方也太贵了。”黑棉花掏初钱包一边点餐一边抱怨到,“这没用的前後辈文化什麽时候才能凋亡啊!”
伏黑惠双手插兜站在旁边点餐:“……我说过不需要,是黑沼前辈坚持要请客的吧,再说为什麽非得在这种时候有那种奇怪的传统坚持啊。”你不是根本不尊重咒术界的老年人吗?
而且这里根本也不贵啊!?
还没入学的家夥看着这个四年级学姐穿着西装给自己点了一份儿童餐,伏黑惠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麻木了——和跟着五条悟的时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丢脸体验,不,要他说的话。
这两个人完全就是一对虎豹豺狼。
两人取餐回到了位置上,善子将今天的收获堆在靠里那一侧的书上,辅助监督摸出了自己的工作手帐。
“我还以为前辈会是电子派?”
“写的过程也是一种记忆吧。”
这点伏黑惠倒是同意,他一边喝着店家提供的冰水一边看着那头正在笔记上划线记录着什麽的黑棉球:“不过……辅助监督的工作,真的是一点咒力也没用到啊。”他感叹到。
“毕竟大部分辅助监督咒力都很低微,咒术水平只是‘能看到’的人也不少。”善子头也没擡,她用笔头敲了敲自己的腮帮子,又下笔,把店名和碟片封皮的编号一一对应,“没有自保的能力又能看到真的是最差劲的情况了。”
因为想要寻求庇护成为辅助监督的人也不在少数——也因为这样,辅助监督基本上是完全被咒术总监部攥在手里的一拨人。
棉花脑袋用儿童餐的小纸伞戳着汉堡肉,饭还剩一半就已经吃饱了。
这些闲话很快停了下来。
两人最终还是在晚餐前把所有计划中的音像店都拜访了一遍,一共收获同名影碟7枚,目前所有的影碟都没有出现残秽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