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球下意识盯着自己的左手,“而能坚持的巫女被称为‘永生花’,是某种程度上的不死……吧,反正我听来的就是这样的内容。”
“——听来的?”
“我接受巫女教育也是八九岁之前的事情了,能记得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这边感觉是记得很清楚噢。”
[同感。]
当然这是题|外|话。
而为了安抚这样的笼中巫女。
就会为她们送去祭品,分摊一部分痛苦的同时延长巫女的镇压寿命。
“就是幽婚,或者说是冥婚,当然对象基本上都是被美色迷惑的男人们——也有拿到巫女信物的恋人。”
毕竟巫女基本都是美女[2]。
硝子倒是颇为一针见血:“不过结婚难道不会更难受吗?”作为标准独身主义者的她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思路。
对此,已经一刷过这个项目的某位知名不具巫女只能反馈:“大部分还是用来分摊一下痛苦吧,实际上就只是箱笼里多了一个人的灵魂而已——毕竟是古时候传下来的仪式,观念稍微老旧一点也很正常。”
“而且据我所知,大部分巫女们都没能等到想等的人,几乎是定番了。说到底男人有什麽好等的,不能理解。”
而工具鬼·男人·咒灵操术则是见缝插针地攻击:[把幽婚当工具的善子妹妹和对话里的男方没有任何差别喔。]
善子没理他,只是终结了这个闲聊回归到了正题:“总之,巫女的照片基本上都是为了给冥婚对象看的……要是真的能拍出来我的照片的话——多半会变成咒物,被人拿到会出大问题的。”
想起和那约法三章还有夏油杰的寄香放一起的照片——她洗照片的时候可是非常小心地找了自助冲洗店。
[……实际上是已经变成咒物了噢。]作为灵魂被冥照强制牵引过来的家夥现身说法,[完全连一点选择都没有就被从黄泉那边抓回来了。]
……罪孽连同地狱刑期都加我头上了我还没抱怨呢,你这家夥说什麽呢。
到底结什麽婚才能把罪孽刑期都作为夫妻财産的一部分还只丢给巫女啊。
唉。
是我,都是我订的这破束傅。
这破手。
善子放弃了内耗,转而用馀光盯向折射里的夏油杰,这家夥笑眯眯地完全无视了她的恨意。
[身为强取豪夺婚姻的受害者这个时候除了幸灾乐祸我还能做什麽呢?善子妹妹。]
某位教主自顾自地双手插在袖口里,站在了五条悟的身边,但却一点对挚友的关注都没有,明明一边完全看不到另外一个,两人却像是有着奇妙的默契。
动作神态都非常相似,而且明明看不到,为什麽还能微妙地避开对方啊?
辅助监督有些好奇了起来。
六眼到底是真的看不到……
“我身上有什麽吗?”这是注意到她的视线扭过头来的五条悟。
而那个问题又回到了善子的脑海。
——说到底,该怎麽样才能绕过这个束傅啊。
善子不擅长放弃。
不如说,放弃这两个字从一开始就被善子本人亲手从字典里撕掉了。
“在思考怎麽卡BUG。”
一句话来说就是这麽回事,辅助监督一手抓着方向盘,伸出了一根手指。
但束傅的发动,很多时候是取决于本人的想法,也就是说——
傻子只能看到眼前这一步,所以对于傻瓜来说,给出对方能在五步之後能推理出的真相的情包不算违规。
但如果不是傻瓜。
善子在给出情包的时候就能推算出五条悟会在六七步之後得出‘她召唤出了夏油杰’这一结论,那麽,对她本人来说,这暗示就与明说无异——而束傅会直接捕捉到这一信息,因而降下惩罚。
不过靠只有夏油杰和五条悟知情的情包也不行……
因为她已经看过夏油杰的全部记忆,别说秘密了,就连夏油杰本人可能没注意到的细节她都知道。
虽然一开始是好事,但现在反而绊住了自己的手脚——
啊!
黑马赛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喂,善子,手不要离开方向盘。”坐在後座的白羽毛球,“车子坏掉的维修报销单我可不会给你签的噢~”
他摇摇手指。
[哇,完全把学生当奴隶啊,悟这家夥。]夏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倒影中笑得让人心情烦躁。
一人,一鬼,一球坐在一辆车上,三个立场,四个名字,八百个心眼。
因为五条悟实在是太忙,所以善子直接接上了伊地知的工作,作为他出差的辅助监督(跑腿)。
“怎麽样,想到了吗?”知道善子有秘密的教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要是你在车到站之前没想出来我就不听了。”
“……姑且是和您有关的阴谋呢,五条特级。”
“反正能赢吧。”
不管是球还是鬼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类似于……
“五条特级您在惹人厌这点上的进步真是一日千里。”
[哇,真是让人不爽。]
——这样的感叹。
虽然事情的核心不能讨论,但是绕绕圈子还是可以的:“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我是个笨蛋,我说出了自己都不知道是透露情包的内容——或者说,五条特级比我聪明太多,以至于我只能从第一步算到第四步,您却能看到六以至于得到位于十的答案。”
所以问题就在于。
“果然是善子没有笨得恰到好处吧~”
“我认为是五条特级不够聪明的缘故。”
[要是可以投票的话,我会投你的噢,善子妹妹。]位于一致对外的这头的假和尚笑眯眯。
“出题吧。”五条悟来了兴趣,不如说他可能只是很擅于把自己的兴趣隐藏在漫不经心的表象之下,轻佻却又冷酷的家夥活动了一下脖子,“既然是你拼上性命也想告诉我的内容,姑且就让我看看你的疯劲吧。”
“我构筑了大量式神——咳咳丶咳。”
吐血,出师不利,善子只能闭上嘴巴,因为心脏被捏住的痛感,她只能把车速降了下来。
“然後是针对我的阴谋?”被怨恨单箭头扎成了刺猬的某个最强皱着眉,“范围太大了,再说我对偷偷怨恨我的家夥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不如说他要是敢跳出来我还会酌情给点鼓励分数。”
辅助监督摆了摆手:“现阶段的话,透露更细节的情包我就会死,应该。”
说到底如果没有她不知情但两个人的事情……
[善子妹妹。]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式神突然开口打断了善子的思绪,[现在开始,你要完全复述我说的话。]
善子瞟了一眼镜中坐在副驾驶的诅咒师。
後者现在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