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话的乐观笨蛋挠了挠脑袋。
就连面无表情的家夥也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想了想,善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只找到了随身携带的柠檬糖,她丢了一颗给虎杖悠仁。
五条悟抱怨:“那是我买的诶——”
“作为欠你一个人情的信物,虎杖四级。”作为本职就是引导亡者走向平静丶正确的死亡[2]的巫女思考了片刻,“如果哪天觉得支撑不下去了的话,你可以和我立下束傅,将罪孽和痛苦都交给我。”她将硬糖交给了虎杖悠仁。
出乎她的意料,不,如果是发生在虎杖身上的话反而很正常。
他拒绝了,虽然收下了糖。
“自己的罪孽当然还是要自己承担吧?”高专一年生手里拿着相机,理所当然地说,“毕竟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尽量帮助别人,然後获得正确的死,把罪孽和痛苦丢给别人的话听上去好像在偷懒丶推卸责任一样。”
五条悟在旁边抹去了不存在的眼泪,他直接揽住自己的学生:“没错!这才是我的学生——悠仁!你干得好啊!”
一高一矮的捧哏逗哏互相击掌。
而善子则是楞在了原地。
“正确……的死?”她嘴里无意识地复述。
“啊,说起来当时夜蛾校长训话的时候黑沼前辈不在吧。”那边的粉发学生一手挠着脑袋,已经开始解释起了自己入学时的面谈问题。
五条悟笑眯眯地双手揣兜:“善子是京都的学生,他们那边死板得不得了,才不关心学生怎麽想的。”他的手在脸前摆了摆。
然後他们才注意到僵在原地的善子。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突兀的泪水从善子空洞的猫眼中涌出,划过她木楞的脸庞,最後顺着下巴滴在了地上。
五条悟扯下了眼罩:“悠仁!快叫救护车!善子的脑袋好像是坏掉了——”最强咋呼起来直接上来像是运球一样双手箍住了辅助监督的脑袋,回头看向了学生的方向。
而在呆愣着的善子眼前,闪过的那是——
那是不存在的记忆。
[1]其实原作小说里面也有五条被支开,避免他去找可以复活的灵媒的桥段,这些老爷爷真的很喜欢搞操作单向情包操作,然後通过分发任务来搞阴谋……
[2]濡鸦之巫女的本职在没出现意外,变成自|杀圣地之前确实是引导人走向正确的死,毕竟日上山信仰认为,只有从水中来,死在水中才是正确的,可以轮回的死。在作品中找这种细小的共同点真的很好玩
某种程度上也有五条老师的纵容/忍让才会有觉得也许可以信任别人的勇气吧(虽然可能本人没有察觉到这种事)
是的,善子和东堂确实是一路(货色)一起玩的同门……独眼猫你还不如把不存在的记忆变成虎杖的术式算了。
不管,先整点烂活()
上夹子下夹子反正好多事都是靠大家给我科普的非常感谢(一些笨比),听说好像维持日六比较好,之後如果可以我会尽量维持6K
第52章 掏心掏肺4
啊……
那应该是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善子还记得半夜的天空上突然亮起了血红色的夕阳,她第一次看见祸津阳的时候。
那也是她唯一一次看见所有的神官和巫女一起出动的景象,巫女叫醒了大概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风见!风见!你该起来了。”
负责看守祭火的神官点起了可以解除濡湿状态的净化之火,点亮了从山脚到山顶的所有灯笼与篝火,有人在用细碎的声音说着什麽‘星浆体融合失败’‘祸津阳’‘结界开始偏移了’之类云里雾里的事情。小女孩看见巫女们换上了祭服,负责搬运匪箱的夜泉人开始行动。
然後她才被抓着手带到了位于形代神社前的广场,还未塌陷的大厅里亮堂堂的,作为中柱的柩笼大开着,里面除了夜泉之外空无一物。
小女孩还没睡太醒,被负责看护的巫女牵着站在人群的边缘揉着眼睛,她完全看不懂大人们的慌乱,只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拽住的不倒翁。
巫女与神官们已经讨论了起来。
“黑泽大柱还能坚持吗?”有人低声这麽发问,“其它几处黄泉都已经消亡,要日上山作为结界钉帮助固定天元结界的话果然还是不太够……”
负责看守净化之火的神官思考了片刻:“总之先准备好继任的大柱吧。”他皱起眉,“中柱已经直接崩溃融入夜泉了,至少不能让‘死’从山顶的大祸境流出,污染现世。”
即便现在只能在矮子里拔高个,巫女的素质也远不足以完成祭品柱的更换,但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的现在……
“现在灵力最强的是谁?”
两三个巫女站了出来,其中最强的人成了马上接任的大柱被带下去换装,其它两人则是成了中柱备选。
然而‘风见’显然并不太明白那些。
她只是看着巫女们被分成了只在理论教育中听过的大柱与中柱,灵力稍差的被分配了须得打断四肢才能放进去的匪箱,然後才是没有箱笼资格只能投入水中作为补充祭品的谏女。
所有人都很平静,无反应让她也失去了对场面的实感。
因为没有不好的表情,所以……应该不是坏事。
而大人分配完了,才终于轮到了她。
几个神官和巫女都看向了被叫做风见的小女孩,神官皱起了眉毛。
“能看取吗?”
“只能勉强看到一点点。”
“……没有资质啊。”
反倒是负责照顾她的几个巫女弯下了身子,摸了摸小不点乱糟糟的头发:
“……风见你就跟着一会儿来救援的咒术师们离开吧,去找加茂家,别人问你的话,就说你是赤血操术,明白吗。”巫女脸上的表情风见看不太明白,“抱歉,晚上太着急了,还没给你梳头。”
小女孩没搭腔,她歪着脑袋,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麽,她黑色的猫眼只是盯向了站得理她很远,在人群里另一头的那个疯女人:“我不跟妈妈还有大家一起走吗?”缺乏生死观念的孩子问道。
而那头的疯女人注意到了小女孩的目光,摇了摇头,虽然灵力强盛,但已婚育的她只能成为谏女,像是思考了什麽小女孩不太能明白的事情:“你下山去吧,顺着山路走,去山下的一缕庄[1],温泉旅馆,还记得吗?”
善子当然记得。
那是得疯女人难得没有疯疯癫癫的时候,带自己上山的路线。
她也记得小女孩问了什麽。
“妈妈不等了吗?你的风见还没回来吧。”因为完全不明白事情的紧迫性,所以留着中长姬发的小女孩语气只是非常寻常,“妈妈不需要我了吗?我也可以一起走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