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是被真人亲自撞出来的)的现场。
“……姑且是吧。”
姑且算是被收服了吧。
她将还没来及吞下的咒灵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唉。
还以为可以顺利一次,差点就猝死了——善子摸着自己咚咚一阵乱跳的心脏。
男人真是靠不住。
[……我怎麽感觉被骂了?]
善子这才收拢了杂念,看向那边赶来的七海建人和猪野琢真,猪野看上去还有些茫然,在虎杖悠仁叫了她的名字之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善丶善善善子小姐!?”他反复将毛线帽拉下又盖上,“等等,我没有搞错吧。”
七海推了推眼镜,倒是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吃惊。
而巫女面无表情:“除了名字不是六个字之外,嗯,应该是我。”她双手拢在身前,轻轻鞠了一躬,虽然平时作为黑球的时候也会这麽做,但这会儿巫女的姿态却让两个人(主要是猪野)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好久不见,七海一级,猪野二级。”
“不是,这个样子到底是……”
“啊。”木着脸的猫眼巫女才察觉了猪野的意思,“是式神的副作用。”她避重就轻,倒是没有说谎,索性咒术师大多都不是追根究底的性格,于是这件事也就这麽被略过去了。
而那边负责带队的七海这才说明了情况,在知道这边的咒胎也已经被祓除之後,他推了推眼镜。
“没想到两件工作居然是一件……”一级术师的重点明显和猪野不一样,他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咬牙,“五条那家夥每次都是这样,因为自己强就喜欢无视事前调查惹出乱子。”被五条悟强行叫来带孩子结果扑了一场空的一级术师啧了一声。
倒是猪野琢真一脸震惊:“特级?善子小姐吗?”
“……不,关于那个是个误会,我以为会是搜查目标,没想到是具有形态变化的咒胎。”巫女在身前摆了摆双手,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不也是很厉害嘛!”猪野独自兴高采烈。
虎杖悠仁则是半懂不懂:“所以说,这里应该没有宿傩的手指,是这个意思吧?”
“嗯?宿傩的手指吗?”善子摇了摇头,“那个咒胎应该和这关系不大。”
而七海打量着周围的战斗痕迹,没点头也没摇头,应该是在五条悟那里也听说过什麽,他看向了一边的吉野顺平,转移了话题:“这是诅咒师还是受害者?”
这麽说着的同时七海看着下水道里四散的残秽,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又问,“这是那个咒胎的痕……”他似乎是看出了什麽端倪,有些迟疑,随即闭上了嘴巴。
“——不是噢。”善子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索,但这实质上也是将两个问题一并回答了,“那是我的式神的残秽。”她首先赶紧将七海糊弄了过去,“这边的情况我会在报告里列出的,本来後续处理就是我的工作。”
然後她才想起之前被搁置许久的问题,巫女蹲下身,弯腰平视着吉野顺平,她轻轻叹了口气,“而这个……虽然谈不上是受害者,但也不是诅咒师。”
他没有那个杀人的胆量。
虽然粗暴了点,但善子姑且还是确认了一番。
“既然你对之後的应对已经有了计划,那我就先跟伊地知确认取消这次的工作,结算方面也会联系财务转给你的账户。”七海点点头,直接就打算离开——因为下水道里没有信号,金发一级直接拉着还想说什麽的猪野就打算回头,“那麽,一会儿在外面见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撤离方向。
“看他是需要系统性协助的样子。”金发男人的目光掠过倒在地上的高中生,推了推眼镜,“既然是你的工作,就由你来收尾吧,黑沼监督。”
这麽说着金发混血的一级术师已经一手抓着一个闹腾的幼儿园大班学生给善子腾出了空间。
这既是前辈睁一只眼丶闭一只眼的信号,也是他微妙的对年轻人的体贴——想必吉野顺平也不想被一群术师围着追问吧。
巫女点了点头。
确实,现在这个情况确实需要一些後续处理。
跌坐在地上的少年双手仍在发抖,像是只开过那失败一枪的後坐力到现在还未消失一般,巫女伸出了双手,摸上了他的手,将手枪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拿了回来——短短的接触已经足矣让她‘看取’到那青少年的怨恨。
她伸手。
吉野顺平往後瑟缩着躲避了一下,善子的手没停,少年人的视线避开了善子的目光,但却没再躲避——巫女掀开了他的刘海,只见刘海之下是几个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人在疗伤的时候会对自身充满了保护欲,变得自私丶功利且充满攻击性,因而很容易伤害别人。
即便姿态不太好看,但人的软弱与迷茫不是她能责备的事情。
“但是要跑去和咒灵交朋友完全是不可取的。”巫女叹着气示意把这家夥扶了起来,“……你的本质好像非常冷漠,但还没到那种程度。”
比起问他要站哪边。
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够明白——明白,而非理解——他的脑回路的巫女换了个说法。
“所以,你并不讨厌他们的卑劣,也不讨厌欺林,只是单纯地讨厌欺林的对象是自己吧?”她刁钻地发问。
吉野顺平生气了:“当然不是这麽回事!你知道那几个家夥做了什麽吗?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那点优越感就——”
“可那个咒灵也不是为了你而动手吧,它只是碰巧在那里对那三个高中生下手。”
以那个杂碎对社会边缘人下手的德行,很难确定现在吉野顺平的迷茫也是否也是真人‘实验’的一部分,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它绝对不是因为路见不平而出手,多半只是根据对人的观察出于趣味行动,而他们碰巧是欺林吉野顺平的家夥而已。
这麽想着的巫女歪着脑袋:“假如不是咒灵,而是一辆泥头车把你的仇敌送去二次元的话,你也要和泥头车交朋友吗?”
[善子妹妹,泥头车没法交流吧。]已经回归彼岸的某位怨灵适时的插嘴,然後他就受到了沉默的猫猫眼注视,闭上了嘴巴。
“不可能吧。”吉野顺平撇开了脑袋,“那只是意外。”
“那假如泥头车司机下车对你说,你的一切我都理解,我这都是为了你呢?”
吉野顺平被这种荒谬的举例惹恼了:“怎麽可能啊!他只是发现目击者想要把我——”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巫女眨了眨眼,脸往高中生的方向凑了凑:“你这不是知道吗?”
但还是因为那是更简单丶不需要思考,让自己觉得很特别的选项而偏向了那边。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善子打断了他的话,“同伴被欺林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