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今天也想辞职 - 分卷阅读164

却说着和那完全相反的话语:“嗯?听懂了吗?二十三号。”
  ‘好痛。’
  被叫住的那个瞪着木楞的眼睛点了点头:“明白了,拿着卡等在那边——直到结界被撑凯一个出口。”
  “对。”作为成年人的巫女勉力扯出了一个笑容,“巫女只要内心不崩溃,就会永远维持在不生不死的永生花状态,不用担心我。”
  她太虚弱了,甚至察觉不到我在看取她。
  所以那个大人心中的恐惧丶彷徨与恶意全都涌入了二十三号的心中——人心如此卑劣。
  ‘为什麽不是你进入箱笼呢?为什麽你没有资质?’
  ‘好想出去……身体好痛。’
  ‘我不想死。’
  ‘好害怕。’
  弱小的那个本能似的行动了,她反过来摸上了巫女的脸:“我也可以进去的,二十一号,你出去吧?不是说吗,还不懂得生死的人内心纯粹所以是神的孩子,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可以在箱笼里支撑很久,打开一个足以让成年人出去的口子。
  那巫女的嘴唇颤抖了两下,脸上是一个混合着想要微笑和哭泣的表情。
  说实话。
  二十三号看不懂那样的情绪到底是什麽,事实上她也是很久之後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好呀!好啊!’
  年长巫女的内心大声叫着这样的话语。
  但她最後只是扯出了一个微笑:“我这会儿受伤太重了,你的构造没有办法给他人治愈对吧?去到箱笼里反而可以将身体的状况凝滞在这个阶段。”她摇了摇头,“走吧,你活下去吧,让那些可恶的咒术师领教一下背叛巫女的後果。”
  我们可是死之巫女。
  她推了二十三号一把,然後巫女摆了摆手,只留下了一个晃晃悠悠离开的背影。
  “……只要你赢了,那我们就都没有输哦。”
  年幼的实验体表情空洞,她逃向了另一个方向。
  黑毛球对着禅院直哉编造丶掩盖了大部分的故事,只是淡淡诉说着梗概。
  “不过可能是按照巫女的说法,没有拥抱死亡丶接受死的决心,就算进入箱笼也会很快被夜泉溶化——毕竟夜泉的本质是对死亡的恐惧,如果巫女也对死亡心生恐惧的话,那封印就毫无意义,也无法张开结界。”
  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拢住了巫女右手——夏油杰当然并不打算显现,只是隔绝了她的进一步看取。
  “……所以这里的结界基本没有撑凯就消失了,最後那个也没有跑出去。”
  事已至此。
  当夜发生的事情已经全部弄清楚了——禅院歪着脑袋,三人都看向了地下二层微妙气息的源头。
  那是位于地下二层大厅的一处水洼,黑色不透明的水面上正漂浮着大量被凝固在死亡一刻的人——他们清一色的穿着蓝绿色的病号服一样的衣服,脖颈上戴着项圈,身上还有被夜泉侵蚀的痕迹,但因为这里即为半个黄泉,所以并没有腐坏。
  “……不过那个箱笼不会打开吗?”
  “应该是直到巫女完全溶化之前都不会打开。”善子以说明性的语气看向了远处精美的大柱箱笼,“估计是那个巫女的残馀……或者是小的那个也进去了吧,谁知道。”
  禅院直哉双手抱胸。
  “这就是女人吗?真是优柔寡断。”他只留下了这样的评语。
  然後大少爷对这里很快失去了兴趣,他和那些老爷爷一样天生携带着对她这种卑贱蝼蚁的耳聋目盲的顽疾,就连善子应付他说的上级交给了善子可以解决这种事态的咒具丶这里就交给她清扫也毫无怀疑。
  不。
  我想那只是对弱者的轻视和绝对的傲慢,以至于连为了蝼蚁动动眼皮子和脑袋都嫌浪费。
  或者单纯是因为染发剂入脑损失了部分大脑皮层。
  染着金发的大少爷摆了摆手:“早知道是这麽无聊的事情我就不下来了。”他将手拢在衣袖里,“这里的电脑硬盘和文件回收也交给你们了。”然後随即他便往地面层返回,一副除了祓除咒灵之外什麽都不想管的模样,然後走了两步才突然回头,“对了,这里的报告。”
  “我会在整理好之後于三周後的报告会上面通报的,毕竟本来姊妹校交流会之後就有集|会的预定。”黑毛球恭敬地鞠躬,“请不用担心,直哉大人。”
  此刻时间已经过了半夜四点,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亮。
  而那边的七海则是沉默地注视着旁边的黑毛球,看着那个双手拢在身前鞠躬的辅助监督。
  “……那不是别人的事情吧,黑沼监督。”他先是问出了这句。
  毕竟打从进来这里开始,这位看不清面目的辅助监督身上就带着一股子根本不想遮掩的惫懒,而善子只是擡起手先让七海停止交谈。
  在巫女视野里。
  除了曾经被收殓起来的家人们,此刻水面上还飘着三个人的灵魂——那是一个眼熟的金发女性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丶然後还有一个穿着连体工装制服的年轻人——他的胸口上还绣着某某修理中心的印章。
  七海建人有些不明所以。
  而善子则看向了那个渐渐睁开眼的金发女性灵魂,和她对上了视线。
  “这里还有人呢。”黑毛球在金发一级术师讶异的目光中直接踏入了这大概到大腿深度的夜泉水中,她并没有受到影响,渡水来到了金发少女的旁边。
  这麽说着,善子没管一级术师的惊讶,直接将手探进了水利——虽然实际上来说她只是摸上了金发少女的灵魂。
  ……那时候冲洗照片果然出了问题。
  这就是违背束傅的代价吗?巫女终于察觉到了这点。
  辅助监督当然不会蠢到认为这样反复的碰见会是巧合,她不提问,因为提问本身也是一种表态和情包泻露,巫女只是以手开始了看取。
  而被巫女‘蛊惑’的人即被视为建立契约,这个名为樋口一叶的少女连反抗的馀力也没有就这样被看见了所有的心绪。
  那是个不怎麽适合黑|手|党的少女,有些柔软的内心,犹豫摇摆的心境,还有她或珍视丶或恐惧的身影。
  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和她一样眼睛不反光,黑发中掺着白色的青年——等等,这年头染头不染全是什麽流行吗?
  黑毛球毫无功德地在心里吐槽着这个名为芥川龙之介的‘上司’。
  ……果然。
  是横滨的港口黑|手|党啊。
  某种程度上也是她预料到的展开,把书封印和异能特无科闹翻的总监部想要异能力者合作的话,在横滨挑挑拣拣也只能有这麽两个选择,属于黄昏的武装侦探社[1]太小了,权力也有限,根本不会被那些家夥纳入考虑。
  然後她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脸。
  黑色的卷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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