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都没说,不过他本体应该是没有在看着机器的这边,估计只是被拉过来凑数加制造参与感的家夥。
——东堂当然被所有人排挤了。
禅院真依已经要原地爆炸了,恼羞成怒的绿发傲娇直接拖着黑毛球就全速追上了几个偷听的同学,跑到拐角才发现那头还跟着两个被怂恿过来的一年辅助科学生。
“牙白!追过来了!”三个人一人一个,直接拖上新田明和吉野顺平两个学弟直接开跑,而三轮霞拖着机械丸跑了一阵才想起这人其实不在,直接把他丢在了原地。
一时间草坪上已经被那塑胶野餐布已经被拖得扬起了一堆灰尘,真依的体术还是和西宫桃和三轮霞差不了太多,很快就追上了两个女同学。
绿发的高个女术师直接一手抓住了一只女同学的後颈,气喘吁吁地把两人押在了黑球的面前。
“小魔女好可爱啊,不用那麽强迫自己也没关系喔,桃酱是很优秀的女术师喔~”
“当个正常人真是辛苦了……下次一起去打折超市吧?来~摸摸脑袋——”
“平时干嘛不改口啊!”西宫桃双手抱胸把脸撇开了,她不满地说,“不过霞那也太正常了吧……”
蓝色头发的学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而那边察觉没人追的加茂宪纪已经别别扭扭假装不在意地摸了回来:“……好了,等黑沼前辈醒了的话会生气的。”他倒是端得一副正经不在乎的好架子,三年级的一级术师看向了躺在地上翻了个滚的前辈,“还是先把她送回宿舍吧。”
黑色蒲公英在野餐布上滚了一圈,要不是鞋子真的还不好分辨正面还是背面。
她好像盯着加茂宪纪打量了一会儿。
“唔……”
加茂宪纪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那边三个女同学已经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你就继续嘴硬吧。
明显是某种LOADING条出现在了黑毛球的外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吐出了一句话。
“呜哇,眼睛好小。”醉酒的学姐砸吧了一下嘴巴,“我不喜欢眼睛小的男人……”
然後黑球转了个身,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呼吸声。
加茂宪纪也陷入了某种震耳欲聋的沉默。
“虽然我早就知道……呃……明明知道的……”他像是低声念经一样的声音从没人看得到的脸的方向传来。
一时间这位加茂家的嫡子竟与阴影化作了一体。
某种程度上,一时间三个女学生甚至没有分清楚到底哪边才是黑球人。
而远处明显是刚锻炼回来的东堂葵姗姗来迟,他靠近了位于中庭草坪中心的几人,没太搞清楚这几个人到底在做什麽——当然也没有那种自己被排挤的自觉就是了。
“围在这里做什麽?小高田的直播放送可是要——啊丶西斯塔(sister)在这里。”
“那个偶像直播只有你有兴趣吧……”这段时间和东堂葵来往最多的真依头疼地叹了口气,“喝醉了。”她以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个发酒疯的倒地前辈。
而东堂已经颇为熟练地伸手,像是扛麻袋一样把善子捞了起来:“总之先把她送回宿舍吧。”他看上去倒像是对善子喝醉酒的画面并不吃惊。
果然。
几人对东堂对上善子就稍微变得正常一点充满了买对了股的赞许。
三个女生甚至想要破格拍拍他的胳膊……
然後那个‘麻袋’本人突然又上线了。
“啊丶兄弟。”黑毛球的脸倒着盖在东堂葵的背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把东堂认出来的,总之——她的告白颇为大胆。
“上次去帮你排小高田的TO签的时候,她还这麽跟我说来着——更喜欢我来。”
然後东堂也被击沉了。
“说起来不拉砸看演唱会的时候鼓掌吗?术式会生效吗?”那边的醉酒黑毛球还在任由自己的无序思路发散,丝毫没有意识抓着自己的手已经松开,自己正在往地上掉,“还是利用高速生效的术式一直在原地瞬移?”
最後黑毛球在地下弹了两下,直接断片昏迷了过去。
她最後还是被三个女学妹送回的宿舍。
中庭多了两个雕塑。
不对,还有一个被抛弃在这里的机器人。
差点被人间接向三轮霞告白的与幸吉根本不知道自己逃过了多大一劫。
因为善子出门的时候给的电量并不多,夏油杰的‘治疗’只是先恢复了与幸吉的下肢和右手,皮损还保留着。
那边,让咒灵干活的夏油杰靠着墙壁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了片刻:“也就是说——他们打算利用交流会的机会突袭东京咒术高专,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坐在维生液里面的与幸吉还在适应自己终于有了感觉的腿脚和手,闻言点了点头:“他们要求我到时候用机械丸给那些人留下後门。”
“所以你也不太清楚敌人的构成和意图,是吗?”
“肯定是冲着善子去的吧,上次来见我的咒灵变了,是个……说话很奇怪的植物咒灵。”之前活得和半个植物人也没什麽差别的病患挠了挠自己的後脑勺,“它们看上去……”
对善子抱有很强烈的恨意。
两人的气氛都有些凝滞。
夏油杰倒没表现出多麽担心的模样,他看向那边明显忧心忡忡的与幸吉:“看来你是有什麽打算?”
“我之前的打算是把它们引向五条悟。”与幸吉张合着新获得的右手,“毕竟束傅在身,我是没法避开他们的,顺便还可以趁这个机会获取更多的情包。”
不过现在。
“不过既然你已经可以操纵那个咒灵完成束傅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撤离,然後守株待……”
那边穿着T恤的特级式神却摆了摆手:“不。”
“那边察觉到你消失的话,估计也会发现计划出了变故吧。”和与幸吉一样梳着丸子头的成年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这算是我的劝告吧,对手是人类的话,最好不要把敌人当成笨蛋比较好。”
当然也不是说那两个咒灵就是笨蛋的意思。
毕竟按照它们这麽有同伴爱的表现,也可能就会变成死盯着善子不放也说不定——但那个诅咒师可不同。
虽然非常短暂。
善子确实曾经看取过那个家夥的记忆,以他横跨这麽多年的耐心,和那种能屈能伸的心气,一旦察觉到计划出现任何变化……
“那个诅咒师很有可能会直接变更计划,他不是死认计划的那种类型。”
甚至他的目标对几人来说都还很模糊。
“……你想让我继续留在这里迷惑那个假夏油杰。”与幸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他本人也有类似的意图,但这会儿被别人提出了类似的意见,高专生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