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状态的话,那个时候好像没有召唤式神的馀裕……”
“善子,我究竟要被你带到什麽地方去呢?”那式神头也不回,只是甩给了她一句这样的话。
面瘫巫女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颈,把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从脖子上扒下来:“这种情况明明是夏油特级拖着我跑吧,只是脑回路扭曲会导致这种情况的认知失常吗?”她眨眨眼,“如果这样的话,不如我给您联系一名心理丶不丶干脆找个矫正机构……”
“——我是说。”
那边的怨灵在她说话的同时就已经微微屈下了上半身,在善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扣着巫女的後脑勺把她抱进了怀里。
体术大猩猩的胳膊箍得善子都要喘不过气。
那并不是吸收咒力的方式——虽然咒力确实顺着触盆到的手心和侧脸被这个眯眯眼混蛋拿走了不少——过近的距离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以至于明明该看得很清楚的丶夏油杰的表情却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嗯?
“……充电?”善子有些茫然地偏头,却只能看见勾着腰丶夏油的後颈发,“是我吓到夏油特级了吗?放心,这种程度是不会死的。”
“是式神拜托我的事情。”
不,这是谎言。
有些沉闷的声音从贴在一起的脸颊传来——当然,与此同时咒力也被这个眯眯眼混蛋吸走了不少——夏油杰并没有让善子看见表情。
“比起意义,这个时候内心的想法是什麽……那种话是你自己说的吧,善子妹妹。”那个男人的声音比平时柔和很多,甚至是带着点让人搞不清楚缘由的安抚,他歪着脑袋微微压住了善子的耳侧,“所以……好像并没有理由。”
只是想这麽做而已。
这是真心。
和欲望无关,只是一个安慰的拥抱。
又一次用理由与大义包装了内心的想法。
善子这才注意到高大的式神正在微微发颤——她睁着眼睛,不管是安抚丶焦躁还是颤抖都只是让她有些茫然。
于是笨拙的巫女姑且只能从记忆里抽取出自己对于这种情况唯一有过的经验。
她像是安抚理子那样。
轻轻拍了拍夏油杰的背脊。
“果然善子妹妹有些笨拙啊。”那人的低笑声传了过来,“不依赖悟是因为作为平民派系的你绝对不能依赖御三家的力量打败高层,违背本身派系的目的会让同伴离心——但是,如果连自己的式神也不去依赖的话,善子妹妹,小看我多少也要有个限度吧。”
“但夏油特级分明和那些老爷子志同道合噢?大义方面。”
“喂,我姑且是在试图安慰你吧,善子妹妹,这个时候也要骂我吗。”
“所以我也在非常认真的感谢……?”
他收紧了双臂,像是要将本人以麻木遗忘的伤痛也一起抱拥在怀里那样——和意义无关。
只是随着心情的肆意的行动。
居然在这种讨人厌的时机学会了最不想知道的事情。
而在巫女的身後没让她看到的——夏油脸上的表情并不是笑容。
他害怕了。
握紧的手并没有等到堕落的巫女,反而是一股拉力将他拽着不停往有着光的地方上升。
夏油杰的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我究竟要被她从这地狱带到什麽地方去啊?
“啊。”
那个气氛破坏者突然出声,扭着脑袋挣扎了起来:“对了,我想起还得跟日车律师还有黑田警官确认之後要怎麽跟那些老头子怎麽谈退休计划,光顾着得意差点就让老爷爷领先了!”
工作狂急了起来。
夏油杰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输了。”他把额头摔在了善子的肩头上。
“工作去吧。”夏油杰的脸侧了过来,“不管敌人是谁我都不会输的。”
首先。
“……虽然之前和他们撂狠话说要去读警校之类的。”善子站在同伴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这之後——我还是不去了。”
她的视线看向地面的草坪。
“即便同伴愿意包容我,果然……我不想这麽做。”
面对没有目击之前发难现场丶只来得及参与後面一些内容的警官和律师还有术师同伴,吐出这种话让善子松了口气,看向了那边和双胞胎在玩的理子。
“即便是因为仇恨而出手,那也绝对不是正确的做法……让杀人犯上警校再怎麽想也太过分了,就算我有这个资源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跨过那条心安理得的线的话,我一定会往回不了头的心灵劣化的道路上走吧。”她背着手,“就算没有任何人会追究责任也好——认为自己可以轻易得到的话,太不知廉耻了。”
我想要过问心无愧的生活。
猫眼的巫女微微弯下身:“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需要大家的协助。”
请帮助我。
“去考大学吧。”旁边的七海突然开口,“反正你的目的只是要取得普通人世界的通行证不是吗。”
学历。
然後是作为现场毫无疑问ONE AND ONLY法律系高材生的日车宽见,他从手里小声背诵的文件里擡起了脑袋:“黑沼小姐需要补习的话,我也有当时备考东大的资料……要补习也可以。”沉着脸的社畜想了想才张口,“收费和咨询费一样——反正这之後黑沼小姐肯定很有钱吧?”
他亮了亮手里备好的文件。
那是价值一百三十亿日元的内容。
善子叹了口气:“笑话很烂,日车律师。”
“果然。”旁边的诸伏警官突然松了口气,他看向了旁边的上司,“和黑田管理官说的完全一样——选择了困难的那一条路啊。”
“嗯?”
“黑田先生也选过的吧。”那名‘考验’过他的巫女回视,看向了黑田的方向,“这是符合束傅逻辑的选择,我认为没有比这更棒的生活方式了。”而且,“是家长的话……”
哈。
对于第二次听见的话语,黑田兵卫松了口气。
“扯平了。”那中年人脸上不免带上了些许自得,像是扳回了一局,“——这次是你通过了我的考验,黑沼小姐。”
这麽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证件,丢给了善子。
“如果你没有想好这之後的去处的话,要不要来当零系的外聘咨询专家呢——咒术和搜查方面的。”中年人将手背在自己身後,“更详细的束傅我们可以之後再说。”
而那边日车将文件收起。
“可以了?”善子看向了他的方向。
被强制安排带小孩的七海终于能将手里的两个熊孩子放下,让理子带着她俩去别处乱晃。
三名社畜各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对于无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