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命的家夥丶只靠寄生在别人身上吸血的废物——哪怕没有明确的犯罪证据,请滚出去吧。
她要留给学弟学妹的是一个崭新的职场。
“而且这样的话,我和五条特级的束傅也可以完成……”这麽说着她回头看向那头的白毛特级。
却发现在伊地知尴尬的神情映衬下,那边顶着一头白发,应该是咒术丶不,理论上来说是毫无争议的最强的某人已经失去了刚才狂怒之中的那种冷酷和压迫感。
一米九的大猫正在一边以手巴在脸上一边嘀嘀咕咕。
……那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意义不明——虽然他做什麽都不奇怪。
善子没关心那个突然发疯的大白猫,只是转移到了第三个要求。
“既然只需要在整合融合方式的期间撑起结界的话,我和夏油特级来就行了。”她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让我妹妹给你们填结界?想都不要想。”
然後她才一本正经地提出了最後,也是善子心心念念的那个目的。
巫女看向了旁边的乐岩寺——多半是不知道怎麽面对她,老爷子表情有些复杂:“你想要什麽?”他捏着手里的拐杖,“如果要说老夫对高层的计划一点也不知情只能是谎言,事到如今,老夫也不能独善其身……我确实认为那是符合大义的选择,如果你要报复的话……”他的话没有说完。
善子已经向校长伸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毕业证。”
我之後可是要读警校的人,虽然所作所为肯定是当不了警察,只是拿个学业方面的文凭的话……
没有高专的毕业证的话,我要怎麽入学啊。
“请给我发毕业证,乐岩寺校长,我之後还要去警校深造。”
“……”黑田兵卫一口气梗在心口,“那种事情居然还没忘掉吗!?”
“那是束傅内容吧!?”生怕对方违约的巫女脑袋像是猫头鹰一样突然扭了过去,“违约是要倒大霉的!”
她合理怀疑今天这些波折肯定也是束傅惩罚的一部分。
……要是没有不死的话,早死定了吧。
“我不同意!”一个臭老头叫唤了起来。
“这种叛逆的话——“
善子没管那边的咋呼:“这是为了大义的牺牲,非常感谢您的付出——”她一边以曾经在便利店打工收银感谢惠顾的口吻吆喝着,一边直接擡起双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後一切终于又回到了它应该有的起点。
“我知道对于大人们来说这是有些困难的选择,所以——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讨论吧。”
塞着耳朵的巫女这麽说道。
然後她的手摸上了理子的肩膀:“那麽——希望下次来的时候。”
“——恐怕理子小姐得留在这里。”那边的太宰治叫停了善子的脚步,他不再以二十四号称呼理子,“你应该知道吧,即便束傅成立……”他目光并没有看向善子,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公事公办地说着类似的话,消瘦且阴郁的年轻男人似乎在思考什麽,“安心吧。”
然後他擡起头,只是看着善子。
“我会确保她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这是许诺,但这个家夥为什麽要偏向她这边?他到底想看到什麽?
巫女眨了眨眼没有应承,但她也确实明白……今天想把理子带走已经是不可能了。
想要让他们同意,至少就要留下足以取信于人的把柄,而且以姐妹俩不死的属性以及善子之前违背过束傅召唤夏油杰的记录——
“光是定下束傅也是不够的。”
要确保她绝对会回来才行。
善子还在犹豫。
小的那个却已经答应了。
“我知道了。”年纪更小的那个睁开眼睛看着那边的太宰,然後她才看向旁边的姐姐,“我留在这里吧。”她扯了扯善子湿透了的衣角。
理子擡眼看了一眼脸木木的猫眼巫女,然後又很快收回了视线,只留了个头顶发旋在外面。
“毕竟今天……我给姐姐碍事了吧?”乖巧。
她看着大人的眼色,即便有着天内理子的记忆,刚刚发育完全的脑袋还是有些幼稚,梳着两个乱糟糟的麻花辫的小归头上系着善子买的蓝色发带,拽住了姐姐的西装衣角。
而本该在这个时候注意那边的计算的前辅助监督却也只看见了她,善子完全蹲下身双手圈着自己的膝盖,倒是非常诚实:“啊,本来一开始差点就赢了。”
“不过,现在也不算坏。”
鬼鬼祟祟的蓝眼睛一瞟一瞟:“生气了?”
“超级。”
“……”理子不说话了。
“但不是因为那个。”那个姐姐开始抱怨,内容却和理子的预估丶或是眼前性命攸关的现实完全不同,“我东京迪士尼的票都买好了。”
“嘤。”理子的蓝色眼睛睁大了。
“箱根的温泉旅馆也计划好了喔。”
眼泪开始蓄积。
“——还有北海道的机票,本来还说去巧克力工厂参观完就去滑雪的。”
理子脸上已经挂上了蛋花眼。
而大的那个死之巫女·恶魔·家长的声音好像带着诅咒:“现在都去不了了噢……理子,你说说。”她空洞无神的眼睛完全对上了蛋花眼,“这都怪谁?”
“唔呃……”小的那个完全被击沉了,“我丶我的错——”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看着马上就要哭出来。
“好啦。”善子直接一手巴在小的那个脑袋上,“下次再一起去吧。”小恶魔系的姐姐直接给了蛋花眼麻花辫一个脑瓜崩,“这就算扯平了——你是过来救我的,对吧?”
小归点点脑袋。
“唔,来救家人绝对不是错误,但是不信任我是个问题。”说着,家长又看着捂着额头的小归乱糟糟的头发,“头发是谁扎的?”
理子露出了蛋花眼,痛失TDL和脑瓜崩很好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小归头摸了摸自己的发尾,老老实实地答了:“师匠。”
“啧。”猫眼巫女砸了咂嘴,“这些特级是一个个都不会梳头发吗?”不是贴头皮就是乱糟糟……然後她才注意到理子说话时的瓮声瓮气,作为家长的那个半眯起眼睛,这已经算得上是善子表情最丰富的时候。
虽然所谓的丰富也仅限于眼睛睁开丶半眯起丶闭上,这种程度的变化罢了。
比起计划的事情,她更关心的却是:“牙怎麽了……不对,师匠带你吃什麽了?”
双麻花的小归视线开始游离。
“啊丶”木楞的巫女脑袋像是一卡一卡的机器人那样,侧着转了九十度,“理子,把嘴巴张开给姐姐看。”
双麻花小归头上出现了成片的冷汗。
“你不会……蛀牙了吧。”这不是个问句,过分有压迫感的姐姐语气阴沉,“我走之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