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今天也想辞职 - 分卷阅读211

名字。
  但是恰恰正是这样,善子才绝对不要让重新开始的孩子再一次被埋葬在‘正确’里。
  而且。
  她看着那边明显可以归类为阴湿生物那一类丶身上绑着绷带的黑|帮干部,猫眼巫女眨了眨眼:“我是绝对不会协助您这种人的愿望的,就算有正当的理由。”
  “嘴上说着生命丶世界没有什麽意义,一切都是虚无那样的话。”她语气里带着指责,“那种事情——请您先活一次再说吧。”
  光是站在旁边看着,问别人嘴里的食物是什麽滋味,活着到底有什麽好,在总监部丶MAFIA那种地方寻找值得生存的价值?你到底想在阴沟里找什麽东西?
  “你到底在往哪里找啊。”
  善意只会和善意遇到,想要知道生存是否有意义的话……
  对阴湿生物特攻的死之巫女看向了那个活着的死者:“虽然不知道您在对这个世界失望什麽,您得往活着的地方去找才对,太宰干部。”
  然後她给出了自己的选项——除了自己和理子,善子没有任何筹码。
  那麽就把所有筹码都丢出去好了。
  不知何处涌上的夜泉将巫女的全身都染诗了——她无神的眼睛因灵魂的靠近逐渐泛起了光,旁边的夏油杰在这样的术式作用下难得被强制收了回去。
  “我两条路都不选。”濡湿的巫女这麽说着,将枪口斜往上卡在了自己的下巴上,说出了自己的束傅条件,“理子,立下束傅——要不然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自由地活下去,按照我的方案进行……反正,按照你们的计划进行的话,我本来就需要死,对吧?我|干脆就配合配合你们。”
  她要所有人都会得到拯救的好结局。
  所以——她得为了继续活着去死才行。
  “天元大人。”她以玩笑似的称呼叫着理子,“还记得我教过你的丶在研究所学到的关于天元术式的用法吗——把你的‘规则’写入这个属于天元的结界吧,就像过去的那个天元把精神干扰写进去一样,理子,能做到吗?”
  理子犹豫地点了点头。
  而规则只有一条。
  “二代天元黑沼理子的结界术,会随着黑沼善子的肉|体死亡体验不停地被削弱——结界的代价就由我来支付。”
  毕竟要在束傅里写入‘天元术式消失’的话太绝对了,善子的性命还没那麽值钱。
  以强度来说这样的条款绝对不可能成立,因为两边并不等价。
  反而是不能使用结界术很简单——毕竟天元结界的本质就是将自身作为结界人柱,以生命作为抵押强制支撑足以将整个‘世界’笼罩起来的结界,然後又因为天元是不死,所以勉强达成的收支平衡。
  天元的结界术和别的所有术师使用的都没有任何差别,甚至不需要本人有着很高的强度,结界的规模和效果只是因为代价过大带来的巨额收益而已——无限的生命。
  结界的主人可以像是管理员一样控制丶协调丶管理结界,而在初代天元恶灵化并沉睡的现在,有办法操纵那个东西的人就只剩下一个——理子。
  “友情提示。”这麽说着,巫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血色有些浅淡的嘴角微微勾起,“我还有十几个可以重来的脑袋。”
  “喂,失去力量的你和她都只是砧板上的鱼——”那边不明所以的保守派慌张了起来。
  倒是理子眨了眨眼:“老爷爷,你到底在说什麽老年痴呆的话啊,那个研究所的实验不是成功了吗?”
  难道忘了你们制造出了什麽东西?
  两姐妹异口同声。
  ——就算失去了结界术。
  “我们可是‘不死’啊?”
  来试试看吧,看她能把这结界术削弱到什麽程度。
  “这边先为您展示一下试用装吧?客人。”
  面无表情的人偶脸上扬起了一个狂气的笑容,她扣下扳机。
  砰!
  要这不是绿江,说实话,这麽逼迫丶强迫wtw等待的话,我感觉五条悟直接把她关起来都很合理(病娇路线的话哈哈哈
  总之,其实善子也有点emmm,她脑子确实也挺术师的,只是平时不大能看得出来(她自己的视角的话)
  发现我的作话有越来越长的倾向,今天姑且就只放一个太长不看版本吧(?)完整版在评论区
  [1]根据独眼猫的设定推理的二创别信,综濡鸦所以融合了一些
  [2]前文提到的天元结界的认知干扰,也是因为双方融合所以太宰也对那个无效化了。
  这边很多劣势/甚至太宰掺和进来其实都是违背束傅的惩罚
 
 
第76章 积重难返5
  三天前。
  “当医生的话,就是会撞见各种各样的病人,不管是外伤还是内伤——有很多伤口是连反转术式都治疗不了的噢?”硝子坐在医务室边上的长椅上,旁边是将沾湿的外套丢在椅子上的五条悟。
  女同级生将白大褂兜里用来戒烟的棒棒糖递给了五条悟一根。
  自己则是已经拆开糖纸包装,含着一根,远远看去竟然有些像是叼着女士细烟一般。
  两名仅存的同级生久违地肩并肩坐着,女士翘着二郎腿丶而五条悟则是懒洋洋地大岔着腿半瘫倒在椅子上,白发人渣像是在等她的後话,没有搭腔,只是也拆开糖纸。
  “所以,为了应对这些无法愈合的伤害,几乎所有人都会有一套行之有效的……症状?不丶那应该是生存策略吧。”
  五条悟把脑袋懒洋洋地搭在一侧肩膀上:“……她在你眼中就是那样的吗?”
  长棕发的美女校医看了一眼旁边仰着头瘫在椅背上,过长的双腿随意岔着摆开的同级生:“人是无法习惯痛苦的——麻木永远都不可能是成熟的表现,那只是一种生存策略吧。”
  不这样就没法继续生存下去,不这样的话丶就会被活着这件事的本身压垮——那怎麽想,都是为了活下来而産生的必要的生命形态。
  “跟我说这个有什麽用?硝子。”
  “你这人渣。”那边作为医生丶同级生丶不丶也许更偏向于朋友的女性叹了口气,“是叫你不要逼迫病人的意思……你明白就好。”这麽说着,她却不再继续说了,只是像是转移话题似的看向了座位对面的白墙,“……好像很久都没这样只是单纯的坐在这里说话了。”
  五条悟也笑了:“三个人一起出去吧。”
  “那你们这些术师倒是少给我惹点麻烦啊!?”作为酒豪的那个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去喝酒吧,我最近常去的一家店下酒菜不错。”
  “诶~我不喜欢酒精啊,换甜品店不行吗。”
  “给你点蜜瓜苏打不就行了?”这麽说着女校医已经站起身来,“二比一,夏油那混蛋肯定肯定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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