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已经跨过了那个夏末,“毕竟我是最强。”
那分明是这样的态度。
而善子眨了眨眼,只是伸出了手,握住了五条悟的:“那是道歉?”
“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过……如果你想那麽理解的话……”
“那就不是吧。”善子摇了摇头,“我说过的吧——人道领域不是五条特级的领域。”她将手擡起搭在自己的下唇上,思考了片刻,“不过我认为这样强悍的内心倒是五条特级帅气的部分。”排除那个人渣的性格之外。
那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鸡掰猫笑了起来:“真的假的——啊丶忘了录音,善子,再说一次。”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理所当然地要求。
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
一高一矮,两人的手短暂的交握。
之前定下的束傅结束了。
“果然,善——”白毛特级的话没有说完。
那边的夏油杰突然啊了一声。
咒灵操术摸着下巴:“说起来差点有件事忘了。”他举起一根手指,“那两个咒灵的记忆已经吸收完毕了。”看上去并不是故意打断会议後两人的闲谈。
他比出了一个小盒子的手势,看向了旁边的挚友。
“那诅咒师好像给你找了个好去处啊,悟。”
这个小盒……才是你永远的家啊。
[1]之前二设的数据,很早之前使用过了
[2]第一话与幸吉的短信还有後面开发的迷你机械丸都是这方面的。
[3]完全是根据日车出场感觉的二设,他当时和虎杖的见面假装那种贪财讨人厌的律师的时候,还有别的都给我一种,好像真的很会讲冷笑话的感觉,而且是别人都不笑的那种,苦哈哈的认真系角色。
之前也想过的,女主角的英文是heroine,也是女英雄的意思,就感觉很想写那种热血系的……(思考)
家人收集器!但是不要加茂!我对不起加茂宪纪……(跪下)我也对不起伊地知,可是伊地知……他真的好像是养死了的干瘪滑子菇(缓缓跪下)
PS:辞职信全是从善子从网上抄来除了名字之外没有任何不同(社畜敷衍学
逐渐开始迫害的放飞的生活!顶上没有上司,还有比这更大的喜事吗!
第80章 夏日终末1
“诶~把我封印?”那边的最强挑起了眉毛,“狱门疆吗……”他语气懒洋洋的,用食指挠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那头的夏油杰双手抱胸:“怎麽,悟,有想法吗?”他看向了旁边的损友。
“没听说过,不过从过去流传下来的乱七八糟的咒物本来就很多,估计看一眼就能明白吧。”
“真的会有那种机会给你看吗?”夏油杰回忆着那些咒灵从诅咒师那边听来的计划,摸上了自己的下巴,“好像只需要一分钟就能生效。”
“就这麽有信心?”话是这麽说,但五条悟的话音里倒是没有什麽紧张感,“诶……要拦住我吗。”
“……按照善子妹妹和他打交道的记录来说,是个比意料之中棘手很多的家夥。”
夏油杰点点头——实力是一回事,重要的还有。
那家夥没有任何底线,他可以牺牲任何人任何事,同时,他自己也可以为了目的伏低做小。
“是个完全抛弃了多馀的自尊心和强者的傲慢的家夥。”
毕竟像他和悟这种人,不管走在哪条路上……都绝对不会做自己价值观体系里掉价的事情。
旁边的御三家和两名校长自觉这种事情似乎不该入自己的耳朵,走得飞快,倒是禅院直哉在角落往这边多看了两眼才跟着直毗人离开。
而五条悟还在思考,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如果有干扰咒力运行的咒具,或者是当时的天逆鉾在的话,这应该也不存在任何问题吧。”
“啊,这麽说来可以找米格尔的黑绳吧?我记得那也可以扰乱咒力……”黑发的那个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五条悟的视线已经轻微地转移了开来。
夏油杰的嘴张着:“悟,你该不会……”由等号和三角形组成的简笔画脸看向了挚友。
“哈哈。”某位最强小夫摊开了双手,“放心,我当时说过你的‘家人’全都逃走了是真的。”
“……咒具。”
“当然全都毁掉了,本来想叫忧太去找的,不过因为最近的事情也让他回来了。”毫无紧张感的家夥脑袋上流下了冷汗。
“不,虽然知道是你的风格但是……”夏油杰半捂着自己的额头,从缝隙里擡眼看着这个好像和过去没什麽大变化的家夥,“你是笨蛋吗?悟。”
白毛墨镜男双手插兜哈了一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笨蛋是你吧!?”
漫长终于散场,但要处理的事情仍是没有完结的意思,几天前从咒术高专偷走了三根手指和九相图咒物的诅咒师直到今天仍没有任何音信。
善子和另外两名社畜还有公安比出了明天电话联系的手势。
而那边夏油杰逆着散场的人群,将双手插在五条袈裟的衣袖里,跟五条悟肩并肩走着。
善子跟在後面摸出了夏油操纵的抽屉咒灵里面存着的第N号备用手机,正在和确认她安危的九十九由基还有同伴通信,她刚把目的达成的信息群发出去,调转到东堂的通信窗口。
两通LINE,已读不回。
打电话过去——後者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看偶像直播,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善子捏碎了屏幕,决定这个笨蛋弟弟直接失去知情权。
她从抽屉里又摸出了一个备用机换上了电话卡。
“……那是什麽咒灵?”那是太宰治的声音。
善子扭头看去,那边的绷带怪人双手插在大衣里,搭话明显只是借口。
巫女和前面走着的俩损友拉开了距离——两个大高个不约而同地回头。
善子让他们两个先去找理子:“反正你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吧。”作为姐姐的那个思考了一下,“啊,不过理子还不知道黑井的事情。”她看向夏油杰,“你先不要告诉她。”
式神比了个OK。
不知道又是哪个地方解除了警报,俩损友这会儿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了,二十多岁的人跟两个高中生一样,大热天还能勾肩搭背,叽里咕噜讲着莫名其妙的话题。
一边是手机背景居然换成风景照[1],一边又是不如找硝子吧丶啊丶她被善子支开了啊,诶,那之後的游戏你居然没玩?之类的聊天内容。
搞不懂这两个家夥。
善子这才回头,回答那个MAFIA的话题:“是那种‘随手放的东西突然自己消失再也找不到,诶我明明放在那里的’的恐惧里诞生的咒灵。”
“可怕。”
那家夥好像对此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