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今天也想辞职 - 分卷阅读205

着一些挑衅。
  而太宰已经猜了出来,不,以现实来说,他可能早有所预料:“你在等公安的人,对吧,因为制造出来的权力真空可要有人接手才行。”的嘴角微微挑起,语气温柔而阴郁,“黑沼小姐你不是为了复仇而来的吧,而选择在今天发难——恐怕也有别的原因。”太宰治语气慢吞吞的,柔和的音调却有种说不出的攻击性,“正如你死活不想把话题带到‘更好的选择’这个方向。”
  他打了个响指。
  “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今天发难,只是单纯因为这家夥在违背束傅的情况下被请出来而已。”善子指了指那边当壁花的夏油杰,“束傅无法完成後果可是很严重的。”
  “——那麽我只问一个问题,只要得到诚实的回答就放你走,如何?”太宰治对着自己身後突然来了一句,“让,这次也可以拜托你吗?”
  善子的牙关不自觉地变紧了。
  那是一个熟悉的面孔,金发,大高个,看上去是个外国人——他的手中拿着一个令人眼熟的照相机。
  善子还没来得及表态。
  那边的太宰治已经开始发问了。
  “那麽,请问黑沼善子小姐,从那座研究所成功逃离的受害者只有你一人,是吗?”
  “从那里离开的时候确实只有我。”
  绿灯。
  “不要偷换概念,你所谓的离开是指离开那座具体的大门,还是研究所这个概念?”
  “……是离开那座大门,但我确实是孤身一人。”
  绿灯。
  “那麽你可以这麽复述吗?‘在我所知的时间丶空间范围内,在研究所覆灭之後,只有我,乙二三番一个幸存者’。”
  木楞的双眼里毫无波动:“我拒绝,你只是在恶意引导……”
  “因为你说不出来,对吧?”太宰治的话音慢吞吞的,“因为那是明确的的谎言,不管你怎麽偷换概念都没法否认。”
  “等等,所谓的‘更好的选择’该不会丶”夜蛾正道有些惊讶,“……还有别的实验体活着吗!?”
  “不。”善子出言打断,她高声宣言,“那天离开研究所的活人只有一个!”
  金发男人咔嚓一声拍下了照片。
  绿灯。
  不是谎言。
  但太宰治已经抓住了善子的小辫子,这个无情的混蛋可没有撒手的习惯:“虽然不知道黑沼小姐是怎麽偷换概念又骗过异能力的,不过我们已经调查到了噢,多亏了那边的五条先生。”他像是做着效果一般梆地一下指向五条悟,笑眯眯的,“要不是他提议搜查静冈附近的神社,可能就连我都要被你瞒过去了。”
  ……啊。
  不该动用那笔钱的。
  “你母亲的账户——看你的表情是已经想明白了啊?”太宰治的声音混杂着甜蜜,像是毒蛇一样缠住了善子的喉咙,“刚从那里逃出来的你和生病的一岁小孩,还记得吗?身无分文的你只能临时动用了一次,啊丶可惜,就是那一次呢——你死去母亲的账户信息。”
  他亮出一张非常模糊的监控截图。
  “你的运气非常不好噢,那边的小村落的诊所监控摄像头只是摆设,几年前就已经没人维护了,因而才没有把记录删掉噢——看来是连命运都不站在你这边呢,黑沼小姐。”
  瘦骨嶙峋的病服少女和她怀抱着的婴孩。
  “虽然之後的记录非常隐蔽,但是顺着这条线索很容易就能查下去……”
  “……也可能是我路上遇到的可怜路弃婴吧。”善子又一次打断太宰治的话。
  红灯。
  谎言。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又睁开眼睛,善子回到了她那副波澜不惊的木人状态。
  “因为养不活,我当时已经把她送到过孤儿院了。”
  绿灯。
  “首先,你已经承认了确实有别的幸存者,比你小呢——是乙二四番,是那个在研究所出生的孩子,对吧。”太宰笑了起来,“不过……‘送到过’?那麽黑沼小姐你能跟我复述一遍吗?‘我已经丶完全丶把她抛弃了’。”
  善子说不出口:“……”她转而换了另一个说法,“档案上二十四号已经做报废处理了。”
  太宰治轻轻笑了一声。
  而这就是答案。
  “你之後就做得很好了,基本上没有什麽痕迹,特别是之後你的术式造成的信号干扰——就连mafia也很难做到这样在现代社会上隐形呢,黑沼小姐,你很有天分噢?”太宰翻阅着手里的档案。
  “不过你也很清楚吧,要摆脱这个情况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她和这无关。’……你要说的是这句话,对吧。”善子语调平静,和十几分钟前那种激动丶跳跃的风格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外表,就像是内心的情绪也被一同卸下。
  绿灯。
  太宰:“说话真是滴水不漏,为什麽不把这句话反问我的部分去掉呢?”
  因为会变成谎言。
  猫眼巫女心知肚明,而她知道太宰治对此也一清二楚。
  “于是我们追踪着你的档案和零星的资料,虽然花了很大的功夫隐藏——你是被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的亲信推荐入学的,对吧?她是曾经的星浆体,而你入学之後倒没什麽特别的。只是非常恰好在二年级的时候转为了辅助监督,从那之後就和各行各业都打点好了关系呢。”太宰的手指点着下巴,“按照计算来说,那孩子应该是六岁?七岁?”
  他看向善子:“是一般咒术师小孩术式觉醒的年纪呢。”
  善子没有搭茬,这个时候无论说什麽都容易被抓住把柄,于是她保持了沉默——说到底这不过是太宰治的推算。
  “而你在这个转科契机之後就转换了家庭住址丶账号信息,把一切过去的痕迹都抹掉了……不过说到底只是巧合,对吧?”
  太宰治不需要观衆也能继续表演下去,他将双手插在大衣兜里:“但这个巧合和今天的事情却不谋而合了——我来的时候那副画面,你知道我想到了什麽吗?黑沼小姐。”
  两个人的对峙连丝毫的暴力手段都不需要。
  不是杀人。
  更像是某种灭口表演。
  ……果然做太多了反而容易露出破绽啊。
  “我只是单纯有些精神洁癖,想让他感受更深的痛苦罢了。”善子低声说,“早知道就像其它人那样直接对着脑袋开枪,这样可能还干脆利落一点?”猫眼巫女微微歪着脑袋,眨了眨眼。
  “嗯嗯丶确实很有你的风格的谎言呢——不过我也感觉,黑沼小姐是那种比自己表现得更在乎正确的人。”太宰治点着头,“毕竟你根本不是为了复仇而展开的行动吧。”他居高临下,语气咄咄逼人。
  “你是为了掩盖一个人的存在丶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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