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辅助监督还有窗去整理仪式典籍和衣物——术师组去周围的湖还有山顶的彼岸湖那边收集已经空置的箱笼。]
那边的巫女低头看着已经散架的匪箱,想的却并不是实验失败的事情。
……坏了啊。
幸的箱子。
那位辅助监督前辈算得上在场里最了解善子的人之一,她回头瞧了一眼木楞的巫女,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幸已经不在了……要是她知道她的箱子能帮上忙也会高兴的。]没空安慰这个年纪最小的妹妹,几名式神转身就开始了行动。
几名式神踩着夜泉搬回来了四五个箱笼。
七海把真人的腿丢了进去,夏油则是又挑挑拣拣抓了几只咒灵作为备选试验品。
太宰治伸手,以不同的方式触盆几个匪箱——最後还是终于得出了结论。
即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两名术师仍是被这样的结果带得心下一沉。
那确实和太宰治触摸的方法有关系,但也没有那麽严重——成功的概率应该是一半一半。
巫女的箱笼身上刻着无数的咒文,有表述绝对保密,里面无论是言语还是个体都无法离开的那条,也有写着允许夜泉从死那侧涌入,将箱笼浸满的条款,更有保持它的外型绝对无法被破坏丶不会被腐蚀的约束。
因为箱笼的制造技术是完全保密且失传的技术——毕竟巫女世界只剩下善子还活着,典籍的破译和理解也需要很长的时间,箱笼上面的雕花和刻纹到底哪条对应着哪条束傅现在已经不太清楚了。
几次实验之後。
只有当太宰治仅触盆箱笼门的缝隙的时候,箱笼是可以完整打开的——但那并不是因为他找到了那条咒文本身,而仅仅是切断了门缝和咒文之间的联系而已。
除此之外,触摸丶接触箱笼的其它部件都会导致整个箱笼的崩毁,继而导致里面的对象溶于夜泉。
好消息是。
只解开门缝的方式确实存在一定的存活可能。
坏消息是——可能性只有一半一半。
一半的情况,在打开的时候箱笼里的咒灵直接就被导向了‘只有里面的东西溶于夜泉’才能打开这一条件;另外一半的情况才是几人期待的结果,虽然咒力和外表都出现了被夜泉腐蚀的伤害,里面的咒灵至少是全须全尾的出来了。
“……”夏油杰没有说话。
两名术师看上去心情都不大好。
“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吧。”太宰治看着匪箱上的雕花,摸着自己的下巴,倒是没有两个术师没那麽失望,“现在的态势只是没法在一周後的仪式之前解开箱笼而已。”
七海看向了那边的巫女,後者这会儿正在帮几名式神恢复被夜泉腐蚀的伤口,看上去倒没什麽失望的神情,他这才看向这株喜阴植物,“你有什麽办法?”
“太宰先生应该是想在典籍里找到匪箱的制作信息吧?”那巫女坐在神社的走廊缘道上擡头,“按照他触摸的几次来看,箱笼应该是在哪里刻有‘被封存的东西绝对不允许泻密,以此来交换里面的永生不死’或者类似的条款吧。”
善子举起一根手指。
永生花的不死即为束傅的结果,那麽绝对不允许逃离就是因——而这条款一定刻在箱笼的某处。
比起让箱笼打开。
“只要确切地找到这条条款就可以。”并且在不破坏箱笼其它回路的情况下,只无效化它。
这样确实会导致里面的巫女不再是永生花,身体不再接受那种‘只要不崩溃就不老不死’的不死性加成,甚至可能因为长达百年的箱笼中的生活直接老化。
太宰治将绑着绷带的手架在下巴下面:“但是,黑沼小姐是十岁左右进入的箱笼,现在也才不到十年对吧?”那麽,她就算年龄老化,在箱笼里的岁月也没有超过自身的年龄,甚至是刚刚好。
“所以,只要在匪箱上多实验几次……”
“必须要配合古籍把制作记录丶咒文回路分析都找到才行。”巫女摇了摇头,“我的箱笼是大柱的箱笼,里面的条款只会比箱笼更多跟更复杂。”木楞着脸的前辅助监督低着头,语气却有些低沉,“……我真的要从箱笼里出来吗?”
“不是说了有那个可能性吗。”七海有些生气地看向了那边的巫女,“你是想要放弃吗?黑沼。”
夏油却只是靠向了廊柱,看过那巫女记忆的特级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是因为巫女的能力吧。”
并不是舍不得力量。
应该这麽说才对。
“我能召唤丶构成式神,当然大部分原因是术式被扭曲成了血液构造身体。”善子歪着脑袋,看着旁边已经将东西整理完的式神们,“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身体在箱笼里面,作为怨灵的灵魂可以在身体外游荡,而我的这个身体。”她摸着自己的心口,“是构造体,并不是本体,所以可以维持半接触的模式来操纵,以此给式神们留出可以通行的空隙。”
但是如果她没有在箱笼里的话。
灵魂就是生魂。
生者是不应该看得到死的。
“灵魂也没法随便离体到处乱跑了。”
那麽她的‘看取’就仅能带走怨恨和痛苦,将亡魂引向丶超度往她生得术式里的那片河滩,平和地等待着往生的渡舟而已。
除了领域展开,在自己坠入夜泉的那半个小时之外,将不再会有任何式神能够被构造出来。
“恐怕那个时候,除非我进行领域展开的话……我应该再也看不到倒影里的生得领域了才对。”因为活着的人是看不见死去的彼岸的,“不丶按照我领域的本质的话。”
那是以自身沉入夜泉交换来的同伴们的显现的领域。
“哪怕是展开恐怕也看不到了吧。”哪怕他们就在身边,除了强制召请的片刻,也是看不到丶听不到的。
他们将永远站在生死的两边。
“虽然看取还是可以当充电宝就是了。”那巫女这种时候还能说冷笑话,“搞不好我会变得超强。”
倒是旁边的夏油杰突然开了口:“那可不行。”像是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能说出这种话,那家夥话音刚落,就下意识愣了一下。
“所以说,我会想办法把夏油特级构成出来的。”
“我不是说这个。”像是想通了什麽,他看向善子,但话的内容却和善子预料的拒绝相差甚远:“善子妹妹……你得活下去才行。”
然後。
那怨灵本人叹了口气:“到时候想办法再召唤就可以了吧?”他露出了真拿你没办法似的笑容,拍了拍猫眼巫女的头顶,“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稍微学学灵魂离体术怎麽样?”狐狸眼笑眯眯地举起一根手指。
“巫女不包括那种技术啦。”不过倒是有可以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