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但,有个不知名的东西延缓了九年前的天元崩坏。
那本来是好事——在当年来说。
为他们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但现在这东西像是一个突兀的图钉一样将天元结界钉住了,当然,那图钉的性能完全比不上蜡封,所以只能不停地拖缓天元结界崩溃的速度,直到咒灵化的天元醒来的那一刻。
它的恶意会直接解开结界。
“但如果结界无法打开,那麽融合就完全无从说起了。”如果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能做的只有让那个咒灵操术吸收天元,然後祈祷‘图钉’会在黑沼寿命结束之前消融,让我们可以开始计划,并在黑沼寿命结束前完成。”但这麽说着,种田的语气却不太乐观,“而现在黑沼的死又与二代天元的结界术勾连起来了。”
他的言下之意这种风险性太高的等待,不如转而执行另一个计划。
“所以……那图钉是?”森鸥外却对另外一件事更感兴趣,不,可能他只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罢了。
“这个嘛。”种田警官一胳膊撑在扶手上,“——你知道结界巫女吗?是一群和天元定下了束傅的家夥噢。”
四百年的束傅无人知晓,但现在看来的话,多半就是两边看守的结界破裂的话,另外一边要无条件提供帮助之类的事情吧——而且看那个强度来说,多半甚至可能是自动生效,本人都无法控制的情况。
“束傅不可破,那麽,唯一可破坏的只有‘图钉’——也就是巫女。”
“但那些麻烦的家夥有个特性,特别是在箱笼里的巫女。”他看着无法打开的信封。
……只要内心仍未屈服于痛苦,溶于夜泉。
箱笼里的巫女绝对不会死。
而她们不死的话……
“信封绝对无法打开。”
你要怎麽杀死一个赴死的人呢?
“毕竟里面的巫女还活着的情况,箱笼是绝对无法打开的,唉。”九十九由基蹲在东京咒术高专的忌物库里,打量着眼前那个雕刻精美的巫女箱笼,她皱着眉确认着那雕刻上的符文,“大柱的箱笼比匪箱要麻烦数倍啊……善子真会给我找麻烦。”
“啊……”旁边的伊地知扶了扶眼睛,“这也是黑沼小姐拜托您的内容吗?”他表情有些忧虑,“这就是当年那个巫女……是吗?”
九十九看了那个辅助监督一眼。
“不,灵魂方面是我自己的研究,善子倒没报那麽高的期待……只是我想努力罢了。”也知道一时半会看不出什麽所以然,金发美女特级并没有直接回答伊地知的问题,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啊,我可以把工作室搬到这里面吗?”
伊地知倒是没有犹豫:“啊,当然可以——五条先生在出差之前也是这麽嘱咐的。”
“诶——五条家主的名字这麽好用?”
“不,只是忌物库大半都是五条家的私人物品……”也就是五条悟的私人物品,经过他允许可以借给学生罢了。
九十九由基倒是感叹了一句:“那善子确实很信任那个白毛人渣啊。”
“诶?”
那金发特级摆了摆手,没有解释,只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港口MAFIA的那个干部呢?听说他期付了善子好一阵啊。”那金发特级的额头冒起青筋,“我本来还想请他跟我切磋一下呢。”
既是姐姐又是老师的女性特级皮笑肉不笑。
“……那个……已经出发返回横滨了。”
“切。”还想让他领教一下带着星球质量的拳头呢。
一下子空调吹狠了,善子握着老板给的冰水打了个喷嚏。
肯定又是干了什麽捉弄人的事情被骂了吧。
虽然善子并不讨人厌,但在场的几人不约而同地産生了这样的共识。
“难道不能只是单纯的冷吗?”
“那你再打两个,善子妹妹。”
巫女懒得理那边逗着自己玩的怨灵,看向那头的老板:“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可能是手机出了什麽问题,或是在工作中吧……毕竟MAFIA的工作,失联是常事。”但这个秃头胖胖仍然有些担心。
“一般会失踪多久?”
“不好说,但通常三四天是有的……他上次来还是昨天。”
所以,现在又産生了两个问题。
其中一个。
“你们之後打算怎麽行动?”善子看向胖老板,询问倒是非常合理,如果联系不上那几个孩子的监护人,这边的雇佣兵虽然被制服了——但很难说会不会有後续攻击,“有别的可以藏身的地方吗?”
虽然对那个叫织田作的男人并不太信任,但小孩子没有任何罪过,善子多少还是有些挂心。
“对方经过训练……恐怕一般的躲藏很难避开这些人的耳目。”诸伏看着这些人身上明显的特殊部队训练的痕迹,“恐怕追踪和反追踪都在这些人的训练目录里面。”
要普通人躲过专业人士全方位的追查也太难了。
夏油给了善子一个头槌。
“?”那边猫猫眼露出了看到宇宙的空洞表情,“我还没说话吧,夏油特级。”
“想也知道吧,这种事情和我们无关。”怪刘海笑眯眯地回看,表情明晃晃地写着‘你别一时上头又去给陌生人帮忙’的话。
巫女歪着脑袋:“怕输?”
“……”那眯眯眼不说话了。
一言以蔽之,善子是个精通式神心理的女性讲师。
七海倒是推了推个眼镜:“确实,虽然黑沼的术式在我们那边已经是半个公开的秘密了。”毕竟她现在已经升格成为了掀翻总监部老头的半个传说中的那个女人,“但对于横滨,特别是作为外国人的雇佣兵来说应该很陌生才对。”
“你们这是想做什麽……”日车没太明白。
善子看向了诸伏景光。
那公安卧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点了头:“本来过来就是要制造尸梯的吧——多做几具也无妨。”
“我的术式曝光的话……你的卧敌身份也会被人怀疑的吧。”虽然这可能性并不高,但并不是完全没有。
那猫眼的公安扭头看向了善子:“我是警察。”他耸耸肩,“这种事情没有办法的吧?”
“那倒是。”善子点点头。
……这理由足够了。
其它几个普通人没太反应过来,而旁边的夏油叹了口气。
“几位之後有足够隐蔽的地方隐藏吗?”巫女将双手背在身後,才为在场还在迷糊的家夥解释了情况,“那些人要追踪的话,店长先生带着小孩估计是很难躲过去的吧。”
……这样的话,就让他们不要去追踪就好了。
“让我为几位制造‘死亡’现场吧。”善子伸出了手,已经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