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又指向了另外一个通路的楼梯口:“去这边要小心一点,那边有个制造改造人的缝合脸……‘巫女’也警告我们远离这个家夥,它的伤害可以攻击灵魂,不过已经有个把辫子扎在脸前,一看就很厉害的女术师过去解决了,问题应该不大。”
而禅院二人组一时间都没有反应,只是目光默默地投向倒在他身後不远处丶属于这位车站乘务员烧焦的尸梯。
直毗人应该是没有感受到攻击,只是捏着自己的胡须:“这就是‘亡者’的意思啊……”
“巫女?”而真希则是注意到乘务员言语中的名字,皱起眉头,“就是广播里的那个术师吗?你有见到她吗?”
而那位亡灵才啊了一声,摆了摆手:“我是普通人!只是被‘巫女’问要不要来帮忙而已。”他表情有些不太好意思,双手在身前摆了摆,却没有回答关于‘巫女’的问题,“毕竟生前的工作也只有为乘客指引道路……啊,抱歉,习惯性就聊起来了,两位应该很赶时间吧……”
不知道是警戒还是真就对两人所问一无所知,那个亡灵普通人像是职业病犯了一样絮絮叨叨,说话毫无重点顾左右而言他,两个禅院术师却非常混乱,真希握着武器的手欲擡又止。
所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老一小的疑问还没有问出口。
“——这边就交给他们吧。”七海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身後传来,“这些亡灵不是敌人,估计那个巫女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协力者吧。”
只见赶过来的七海建人旁边正跟着一个黑发冬菇头,这会儿金发三七分术师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血迹。
禅院家的家主挑了挑眉:“受伤了?”那倒不是关心,“现在可还没深入敌巢啊。”
“路上遇见的诅咒师的血,直毗人家主。”七海无表情地回复。
不过好歹是见着了个熟面孔,禅院家的一老一小语气比之前还是放松了不少。
然後他们才看向了跟在七海旁边,穿着高专校服的蘑菇脑袋。
“京都那边的增援也来了吗?”真希看向了蘑菇脑袋和身上的高专织服,是没见过的学生。
七海摇了摇头:“他不是京都那边的增援。”他推了推自己的护目镜,手摊开示意自己身边的灰原雄,这位表情严肃的金发术师还没来得及开口介绍,“这家夥也是……”
“我是七海的同级生!”旁边那个乐天笨蛋已经自报起了家门,“叫我灰原就可以!我是……”这下倒是有人为两人解释这个情况了。
但禅院家的一老一小却已经·完全·无心听他接下来的说明——直毗人和真希都看向了这两个外表年龄差异过大的‘同级生’。
那是一个长得像36的26和一个长得像16的26。
可能是察觉到了两人微妙的视线,七海建人的额头上直接冒出了青筋:“……”
“啊。”而那个黑发蘑菇头这才挠了挠自己的後脑勺,“不是啦!虽然七海是有点老相,不过我十六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所以不是你们想的那麽回事!”无意识且阳光地中伤自己死党的黑色蘑菇头笑着举起了拇指,“而且七海本来就是混血,显老一点也很正——”
金发三七分捂住了同级生的嘴巴。
“够了。”他全身杀气腾腾,“咒灵还没有解决,现在还没到闲聊的时候。”他偏头示意那个现在仍有普通人往外逃离的通道方向。
而直毗人打了个酒嗝:“我就说嘛,怎麽可能两个人都是三十多岁啊。”
“喂,臭老头!”真希直接压低了声音,“七海先生是悟的学弟——”
“——我听得到,禅院同学。”三七分平和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杀气。
领域展开十分钟後。
伏黑惠丶虎杖悠仁还有半路遇上的钉崎野蔷薇和新田明监督走到了一起。
与幸吉和新田监督负责将受伤的猪野琢真送走,直接返回了硝子那边。
而三个高专学生此刻正跟在某个以‘保镖’自居的死者身後交头接耳。
只见那个走在他们身前开路的天与暴君像是没听到身後的对话一样,先是直接一脚就把那个金发歪马尾的诅咒师踢进了地铁入口所在的大楼里。
只见穿着浅色毛衣的黑发肌肉男捡起了那个诅咒师掉在地上的咒具刀,颇有些嫌弃地砸了咂嘴,但还是抓住了手掌模样的刀把,直接就把那个侥幸活下来的诅咒师又揍了一顿。
“所以……”钉崎跑在後面,跟着进入了大楼里面的地铁口,“那家夥到底是怎麽变成自己人的?”
伏黑跟在後面一路往地铁口跑去:“……这个你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奇怪的黑发男人只是问了他一句‘你叫什麽名字’,然後在他报上名字之後,就突然说自己是‘巫女’委托过来的保镖,“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回路。”
“但现在他确实是站我们这边了?”
“大概吧。”但话是这麽说,伏黑惠仍是以手势示意如果前面的那个男人有任何的异动,三个人就一起攻上去。
虎杖和野蔷薇一齐点了点头。
而虎杖揉了揉自己因为被踢飞到路牌上,以至于现在还有些发痛的肩膀:“不过,不感觉这种家夥和东堂那种人有点像吗?”因为事态逐渐向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偏转,他语气也稍微轻松了起来,“你看……又是那种。”他压低了声音对着两名同级生说,“稍微问你一个问题,然後突然就自己追加了设定,什麽不拉砸什麽挚友的。”
然後他又用拇指指了指那个已经将单马尾诅咒师所有的累积起来的咒力与幸运都揍掉一半,紧接着直接把他直接用铁杆钉在墙上,转而就带着路往地铁深处跑去的黑发男人。
“他问了你一个问题吧?”对这方面受害非常有经验的虎杖悠仁跟在後面,举起了一根手指。
伏黑惠点了点头:“……算是吧?”
然後那个粉发同级生又举起了一根手指:“你回答了之後这个人是不是要麽就是愣住,要麽就是突然流泪?对吧。”
“……”伏黑惠语气开始出现了些许迟疑,“但我只是回答了自己的名字而已。”
“然後呢?”这下就连野蔷薇也有些好奇起来,女同学回头,“那家夥有什麽反应?该不会也是流泪那种的吧……噫,我对随便哭的男人完全不行,太逊了!”野蔷薇在身前比了个叉。
臭脸海胆头已经眯起了眼睛:“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吧!”但他确实有些被说动,“……就是愣住了一下之类的。”
“然後呢?然後呢?”虎杖和野蔷薇异口同声地发问。
伏黑叹了口气,对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仍有些无言:“……然後他就说自己是某个巫女招来的保镖,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