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和部分术式结契的记忆——虽然这些肯定不是那个家夥制造的全部咒物。
“这部分可能需要委派术师去地方实际探查和回收。”在有限的时间内,“我能做到的也只有根据当时看取到的内容尽量标济可能的地点。”
而另一点。
她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五条悟,又和坐在室内的五条老师对上了视线。
“对于涩谷事件的‘责任’一事。”
“反正你肯定是站在‘五条’那边的吧?”禅院直毗人一针见血。
而巫女则是想也不想地反问了:“……我不可能有除了‘五条悟’身边之外的立场吧。”她根本没有关注那边明显被牙酸到的术师们,善子只是淡淡报了几个总监部里老头的名字。
“这是什麽意思?”乐岩寺摸着自己的拐杖。
“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在我们那边背叛了咒术界的几位大人,在这边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猫眼巫女语气淡淡,“而且,要怎麽处理夏油特级的尸梯这件事,难道不应该是将他偷走的人的责任吗?”她语气倒并不强烈。
索性场内年龄最大的两位术师倒也没有和猫眼管理官争辩的意图。
禅院直毗人捏着酒壶:“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样?”他的意思非常明确,“我记得五条不是是事前已经调查出了姊妹校交流会的内奸了吗?”那其中也有一名高层,“最後也不能做什麽吧。”
“——善子妹妹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夏油杰打断了禅院家主的‘抱怨’,或者说是‘暗示’,“我们是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梳着丸子头的狐狸眼前诅咒师笑眯眯的。
而悟则是托着自己的下巴:“这种事情我们来解决不就好了?”
他没有说话。
不间断的看取却已经将心声全数传递了过来。
从立场到利益都完全一致的悟将善子的手捏住了,轻轻柔搓她的掌心——他也是一样的。
明明是在心里已经说过一次的内容。
那个白发男人却偏偏要说出来:“毕竟我也不可能有除了站在善子身边以外的立场吧。”
真是够了。
坐在五条旁边的七海脸上已经露出了无言的抗拒。
从今晚的事件开始到现在就什麽都没吃过。
但他现在已经饱了。
而巫女并没有理会丈夫那种毫无顾忌的发言,像是根本没听到什麽要紧的内容似的,她点了点头:“总之——如果遇到比较难以解决,或者是不好出面的问题的话,或是五条特级和夏油特级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的话。”巫女思考了片刻,“请先把事情交到我这边吧——”
她左手轻轻敲了敲桌面,终于为今晚的紧急会议划上了一个句号。
“我会把敢找麻烦的人全部解决的。”保护欲过于旺盛的猫眼管理官语气非常冷淡地说。
那位破坏力强得过分·(善子限定)无助小猫咪·三十三岁五条悟只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散会前夜蛾正道只是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世界那位带着眼罩的最强。
“离婚人士就不要指望我会结婚吧,夜蛾校长~”那位最强摆了摆手,语气倒是平静了下来,“这边的世界没有那种要素啦。”而且他对于那种主动给自己制造弱点的活动并不感兴趣。
而那位讨人嫌的透明人估计是完成了对巫女的观察。
散会後。
伏黑甚尔终于找上了善子。
“解开吧。”那个黑发的男人叫住了走廊上的猫眼巫女。
此刻,悟正站在善子另外一侧,将胳膊自然地搭在老婆的肩膀上,歪着脑袋和杰说话——看见那边等在门口的黑发男性的时候,白发蓝眼的雪豹和那边黑发棕眼的狐狸只是瞟了他一眼,对话中断了两秒,又自然地继续了下去。
两个特级对已经跨过的过去都不太感兴趣。
而善子则是看向了那个据说生日和自己在同一天的黑发男人。
——他杀死了理子,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虽然只是刀,他也是参与丶制造了那次星浆体事件的元凶之一。
这就是让善子的故事开始的男人之一。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对这个异世界的‘仇人’倒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厌恶——不,并不是那份痛苦的回忆完全消失了。
善子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身旁的五条悟。
“嗯?”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丈夫冰蓝色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到了善子的身上,“怎麽了吗,善子?”他诶了一声,歪着脑袋低头看着猫眼巫女。
就连旁边的夏油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善子妹妹不想答应的话就拒绝吧?”
……应该是,在意识到的时候。
她不会说是因为这个男人让自己感到了幸福丶或是拯救了她。
因为自己早就从那种痛苦里幸存下来了,虽然姿态并不太好看,有些狼狈,她已经爬了起来。
只是善子突然在这个瞬间才察觉到了这件事情。
她好像……已经好久都没有想起那些会让她感觉到孤独的事情了。
那种风吹过空洞的麻木感觉——
到底是什麽时候消失的呢?
好像不知不觉就被田满了。
“你很讨厌我?估计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和你的恩怨吧……?既然如此的话。”那边厢这个世界的伏黑甚尔歪着脑袋,语气有些低沉地说,“就干脆解开这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
对面的这位猫眼巫女却已经下意识抓住了五条悟的衣服,扭头有些着急地对着自己身旁的白发男人开了口。
“……我爱你。”
那种事情。
你应该知道的吧?
五条悟低着脑袋,从墨镜的缝隙里透出的苍天之瞳眨了眨,一时间没有反应。
“哈……?”甚至做好了被冷眼或是被骂一顿的心理准备的伏黑甚尔挑起了眉,只是有些厌烦地看着那边已经被白发人渣拖着离场的巫女,“喂,这对新婚夫妇有完没完。”
“大概已经结婚了五六年了噢。”旁边的杰倒是叹了口气,解释道,“虽然估计之後也会一直是新婚状态吧。”
闻言,甚尔看向了站在自己旁边的狐狸眼式神,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後——
一位亡灵挑了挑眉:“要喝两杯吗?”这位死者摸出凭依体身上的钱包甩了甩,歪头向另一位亡灵示意了一下高专外部,往市区内去的方向,“你有可以飞的咒灵吧。”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麽,受不了跟猴子一起喝酒吗?”甚尔的语气里带着挑衅。
而狐狸眼式神低头笑了一声:“不,之前在已经被迫有了很多和猴子一起工作的经验……”他语气顿了顿,“只是没想到,多少是有些欣慰吧。”
……在她脸上看到幸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