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渣没有说谎,语气比起轻快,更偏向于一种思考中的冷淡,“但是,也稍微会有点兴奋,如果我和善子完全融为一体,成为同一个*人*的话。”
“……”善子沉默了片刻,“这种时候就不要说那种意味的……”她微微移开了视线
白发男人倒是好像没察觉到猫眼後辈的不自在似的,答得非常坦然:“属于本能的部分也不能说没有吧。”白发前辈闭着眼睛苦恼地思考了一阵才回答,“而年龄这件事,毕竟像我这种童颜帅哥丶喂丶不要踢人啊,善子。”他盘着的腿伸直了一条,避开了善子突然踩下去的动作。
讨厌失去自我,所以不想轻易的结婚。
然後那个白发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接上:“但是,如果是善子的话,总感觉……想田满你空缺的部分,也让你把我田满?”
“拯救情结?最好不要那——”
“才不是那种吧?大概就是那种想要进一步介入你的生活,但是需要进一步许可的感觉吧?”他倒是难得以疑问的语气结尾,“不过我没怎麽思考过这种事情,多半只是想那麽做而已。”风格本来就有些肆意的男人回答,“我想得到善子。”
猫眼後辈一时间说不出话,然後低头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紧紧扣住了五条悟的手指,她连忙松开,却重新被那个抓住了手——多少有点像是指尖的微妙追逃。
善子低下了头:“这样的话,小心被我过度干涉噢,五条前辈。”她语气平淡,“我姑且……也是那种很喜欢事情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和计划进行的类型。”
“嗯,别的人也许会吧?但善子……”五条悟拖长了声线,“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你会很温柔诶……而那种人,好像除了善子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所以。
对结婚的兴趣不大,那些生命中的所谓空缺他也并不是很在意,但……
“要说没有男人劣根性那部分的想法,肯定是骗人的吧。”五条悟语气倒是懒散了下来,他没被善子抓住的手抓着自己後脑勺的头发,“感觉结婚入籍的话,你会里里外外都变成我的那种程度的想法当然会有,而且——总感觉好像是在善子脖子上挂上了个看不到的标济一样。”
某位地盘意识非常明确的前辈语气稍微低沉了下来。
“不感觉很了不起吗?善子完全把我包裹住,成为无形枷锁的话。”然後他也可以完全占据对方的生命。
非常纯粹温馨又有些微妙……的感觉。
“小心自我被我改变噢?”
白发前辈有些挑衅:“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吧,善子。”一如既往的有些傲慢丶疯狂丶却也令人信服,“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噢,毕竟你我都不是会轻易受伤的人嘛。”他用善子的後肩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馀白色的发顶和一抹冰蓝色还留在外面,在上面微微蹭了蹭才用嘴巴靠近了她的耳朵,“我也会尽量小心地粗暴对你,没关系吧?善子。”
善子已经叹了口气:“搞不好会搞砸的,前辈。”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多少反对,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猫瞳,“还有,不要总在那里面加那种让人无法回答的私心内容。”
“但後悔不是我的领域诶。”五条悟的语气里倒全是跃跃欲试,“又不是救不回来。”
不过,他却对善子最後的抱怨没有给予回答,只是以问题回复了问题:“对善子来说很好回答这种问题吧?毕竟只是个非此即彼的单选题,要还是不要。”
两人蜷在沙发上,只是维持着一个被另一个完全包裹住的姿势,电影早放到了恐怖片里一惊一乍的部分。
善子犹豫了很久,好像是在看电影,但根本懒得搭理荧幕里正在被鬼怪追击,呼救中的‘受害者’。
而五条悟却也根本没有催促,他只是完全把身体埋在了善子的身上,两手伸到後辈的身前,和她两手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只是又问了一次:“所以,善子……有想要和我结婚吗?”
“直到搞砸为止?”
“25~”
“都说了,才不是五条前辈那种说法吧,请不要随便按照自己的心意编造我们的约定……”
“那就是我对善子的好感度怎麽样?”
被那种‘急中生智’的笑话冷到的猫眼後辈已经叹了口气:“25以好感度来说稍微也太低了吧,前辈。”她直接点出了这种胡话的漏洞。
“满值是10诶。”然後五条悟才啊了一声,白发男人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已经开始嘀咕了起来,“这种情况来说,满值应该是五才比较合适吧。”
烦他那种没营养的冷笑话,善子根本吐不出什麽有效的应对。
所以她只是转过身坐在他的腿上,和五条悟冰蓝色的苍天之瞳对上了视线。
白发男人的嘴角微微已经翘了起来,像是猜测,又像是故意逗她——这位前辈直接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都随着两人的贴近传到了善子这里。
“要看取吗?”他问。
而善子只是轻轻擡手,托着童颜帅哥的脸,半跪在沙发上低下了头,把那些多馀的言语联同感情一起吞了下去。
比起司空见惯的欣喜和愉悦——能够更清晰感知到的是纠缠在一起,湿滑而黏着的沉重独占欲丶嫉妒心丶和有些发痛的亢奋。
猫眼後辈擡起头,好半天才喘匀气:“……24?”
仍有些潮湿的空气停滞在凑得很近的两人中间。
“26。”五条悟没有微笑,冰蓝色的眼睛只是微微眯起,“选我吧,善子。”
那不是个问题。
因为看电影。
所以客厅里并没有开灯。
能够从沙发之後的视角看到的,只有被电视的细微光线折shechu来的外轮廓——将白色头发放下来的男人和他因为摊开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而隆起的双肩,以及爬上了青筋的胳膊。
然後才是在漆黑的室内也能看见的白皙的丶属于女人的双手,那双手从肋下有些迟疑地攀上丶反扣上了他肌肉纹理清晰的後背。然後,脑袋才搭在了他隆起的肩膀上,隐约能看见黑色的长发直接扫着男人的肩膀落下,直接混着汗水黏在了五条悟的背脊上。
布料摩挲的声音像是怕人发现那样轻。
所以才能听见那一声好。
善子坐在院子边的缘侧,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
……会去思考对方的灵魂真正的模样,会不会就是爱情呢?
或者对自己来说。
有没有看到真实的他——就代表了自己对对方心里自己的分量的好奇。
但对自己来说,唯一的异性也只有五条前辈而已。
那麽,我是……
“这样说我真的会很好奇。”坐在旁边的硝子握着酒杯,“之前说要一遍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