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今天也想辞职 - 分卷阅读448

是拖长了声音:“喂——很伤人噢,善子。”他歪着脑袋,“明明善子都承认我在婚姻对象锦标赛里面是绝对的冠军了吧?”
  “我没有承认过那种事情吧?我只是有些醉,不是笨蛋,前辈。”
  “但是善子也没有否认~”深谙顺杆爬这项技能的某位前辈哼哼了两声,“怎麽样?要否认吗。”五条悟将墨镜勾到了自己鼻尖,“要否认也是可以的喔~?”
  猫眼後辈移开了视线,像之前一样跳过了这个回答。
  所以五条悟笑得更开心了。
  “好了。”那位前辈语气轻快,“快点啦~脖子上是淤青还是咬痕就看善子的取向吧?啊丶我习惯会穿喉结以下的细领练功服。”五条悟打量了一眼善子的手指,“指甲的痕迹最好留高一点噢?善子。”
  他低下了头。
  比起别的异性那种令人厌恶的丶要将她变成某人私有物的那种隐晦意图。
  这个男人只是无声又意图不明地丶向善子发来了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邀请——事情对于猫眼女人来说太过有利。
  哪怕她作为已经成年许久,早不是过去那种稚嫩无知的青涩女高,这为白发的前辈也给她留够了足够自己可以假装什麽都没有察觉到,所以可以若无其事地抽身离开的馀裕。
  要确认彼此对于对方的意义到底是什麽意图?
  那些——追问着为什麽他和她是不一样的委婉问题,那些轻浮却又好像是暗示着什麽的发言。
  这种故意制造的契机,作为异性之间来说过于暧昧,对于他们两人的关系却好像是有些生疏的社交信号又是什麽意思呢?
  ——‘五条前辈真的只是对过去的事情有些不甘心吗?还是单纯地仍对我抱有那种方面的兴趣?如果这样的话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吧,以我们两人的关系来说。’
  她本应该这麽洒脱地说才对。
  但可能是因为自己今晚喝得确实有些多了。
  在那位白发前辈说着:“之後还要讨论别的要被老爷爷们查到的‘证据’诶。善子,快点做决定吧?”如此催促的时候。
  “……只要到合作的束傅达成那个时候就可以吗?”善子却只问了另一个问题。
  五条悟眨了眨眼,然後他笑了起来:“嗯,从今天开始算的话……大概是一个月出头的样子吧?”
  过于了解对方,那位如今已经是陌生男人的前辈像过去那样对着善子伸出了手。
  “我可是很怕痛的噢?善子。”
  那即是第一个留给人看的‘恋情的真相’。
  而二个‘恋情的真相’——
  “嗯?不需要了吗?”作为名义上的看板郎的那位狐狸眼教主正将双手插在袖子里,“你之前不还说一个人搬家的话会有些麻烦吗?善子。”
  狐狸眼学长现在已经成为了半个上司和同事,黑发的教主微微睁开了眼睛。
  夏油杰今天的预定是去‘游说’(虽然严格来说是哄骗)新发现的非家系咒术师在毕业之後优先考虑和盘星教签约,而善子这段时间则是在总部整理之後要和咒术界合作以及谈判需要的文件。
  此刻。
  为了配合盘星教的调性,梳着巫女扎发,身着一身巫女服饰的秘书小姐正和旁边的教主前辈并肩走在往停车场进发的走廊上,听到了他的如此疑问,善子也只是摇了摇头:“嗯,已经找到可以帮我搬家的人了。”
  这麽说着。
  她下意识看向了戴在无名指上的素戒指环。
  这样的视线当然没有瞒过夏油杰的视线——那位梳着半丸子头,一同‘辍学’的学长的视线刚落到善子的手上,脸上的笑容就因为微妙的震惊和疑惑定格在了脸上。
  而猫眼秘书并没有察觉到那种表情变化,只是思考着今天的工作事项:“之前我们并没有很明确的做出和咒术界抢人签约的举动,只是招揽海外术师,并给他们提供後勤和情包还有经理人方面的服务,所以,在国内的术师招揽这还是第一次。”
  考虑到不同地方的法律和社会服力问题,文件也需要做出调整。
  这麽想着,善子已经将手里收着‘签约服力须知’展示PPT的平板塞到了夏油杰的手里。
  “教主大人。”在工作的时候她一贯用着敬语,“请务必丶一定丶要把解说文件里面的服力体系丶还有法律支援方面全都跟术师讲清楚喔!”她语气里有些担忧,“不要光顾着大义来大义去,最後最重要的东西都忘了,最後又是我去二次拜访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根本一无所知,只是被发展成了教徒那种事情。”
  狐狸眼前辈额头上已经冒出了青筋:“大义才比较重要吧,善子。”
  “高专的时候,要是我没刚好和师匠约好见面,您差点就要许下把所有非术师清理掉的中二愿望了呢,大义教主大人。”善子语气平淡,“明明该做的是保护术师,却第一时间想到破坏和找到‘敌人’在哪里的一根筋前辈到底是谁呢?总感觉这个人和教主大人有点像呢。”
  而夏油杰只是移开视线转移了话题,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思路被带跑之前的重点,高大的黑发前辈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善子手里的戒指。
  犹豫了片刻。
  ——虽然是私事。
  那位前辈兼上司还是问出了口:“……所以,那个是什麽?”
  闻言。
  善子也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左手,然後,那位无表情的秘书小姐只是啊了一声。
  “是订婚戒指。”她答,“前辈眼睛没有小到那种程度吧。”这种程度的攻击基本上只是猫眼秘书正常发挥的水平,她直接把左手怼到了上司的脸上,“这样能看清楚了吗?”
  而夏油杰则是皮笑肉不笑:“不,那种事情一看就知道了。”他的脑袋上熟练地冒起了两根青筋,“我问的明明就是‘谁的戒指’这种问题吧?”
  “我的。”
  “不,我问的不是那个啦……善子。”那位教主大人露出了简笔画表情,“一般订婚来说,是有个‘对方’……才对吧?”
  基本上跟她朝夕相对一起工作,怎麽想也想不到,身边到底有谁是那个关系和这位工作狂近到可以‘订婚’的人,更别说是异性了。
  而那位下属好像也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疑惑:“噢。”这麽说着的猫眼秘书已经竖起了一根手指,“对方是男人。”
  “……不想回答的话好歹给我编个好听点的理由吧,善子。”
  “那丶是个帅哥。”
  “够了。”夏油杰已经懒得问了。
  而此刻。
  伊地知正带着搬着五条悟个人行李的五条家杂工来到了东京郊区的一处……名牌上挂着‘黑沼’姓氏的私宅门前。
  作为被动知道太多的人。
  他免不了想起了那位上司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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