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前辈,抱歉,善子超级爱她的未婚夫,虽然知道你心动很不容易,但……为了她和你的幸福,还是放弃吧。作为後辈我会把肩膀借给你的,不管什麽时候,都可以向我倾诉。’
要浓缩起来的话。
‘五条前辈,你放弃吧,没希望的。’
‘她超爱,而且您也已经听到了吧,对方是非常温柔帅气,对她体贴,对孩子也很好的人,光是这点您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赢面,而且,要得到善子的话,难道您要破坏她的幸福吗?’
收手吧。
五条前辈。
不管是作为不忍心看着五条和善子痛苦的夥伴,还是纯爱战士,他都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麽想着的灰原他看向了当时那位白发前辈给出的答复。
[五条前辈:谢谢(心)]
……分明就是没有放弃的样子。
已经准备好了手里的‘劝说材料’和‘斩缘剑’,灰原雄叹了口气:“抱歉。”他对着手机低声道歉,已经一边念着台词一边把同样的内容输入进了手机,“哪怕要伤害五条前辈,也要让您就在今天死心。”
这麽说(输入)着。
灰原雄已经将附件里的图片和照片发了过去。
只见一般只有小狗和妹妹和生活照的手机相册里,此刻正摆着这几天灰原雄在工作时间或明晃晃地拍摄,或是在午休时候聊天的录音,或是下班时候的偷拍的成果。
——有顺手在路口买花的猫眼秘书小姐。
[特别的日子?只是想着他看到的话会不会觉得开心……那样买的吧。]因为是偷偷录像,摄像头里基本上只有灰原雄口袋里的一片漆黑,[需要‘特别的日子’才送,我是觉得没有那种必要吧,又不是为了节日行动的。]
——也有戴着戒指和女性同事聊天的她。
背景音里到有灰原雄有些僵硬的演技,和尴尬且生硬地将话题带到‘没想到善子居然会找一个男性术师安定下来,不怕以後会改变主意吗?’这方面的尝试。
因为是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僞装着没有录像。
所以视角完全就是仰视着围着圆咖啡桌的几人的下巴。
拍摄技术说实话——非常残念。
[是说不想结婚……或是变心之类吗?]录像中在仰视角里完全变形的(应该能判断是)善子语气有些疑惑,[不太可能吧。]她非常爽快地否认。
[诶?毕竟你想,要是有,比如说是像五条前辈那种,就是又高又帅又有钱——]
[不要违心地夸奖五条前辈吧,灰原,你表情都扭曲了噢。]
[所以说,假设是更帅气,更加有财力和实力的对象的话……]
[怎麽可能啊。]黑发女性的语气非常轻柔,[说到底对我来说,唯一的异性也只有他而已,可能选择只有独身和和他在一起而已吧。]她倒是想也没想,[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还有办公桌对面,看着手机来信,气氛微妙有些温柔丶开心的女性同级生的脸。
灰原雄表情严肃地输入:[这是善子和未婚夫出去晚餐约会之前,说真的,五条前辈,放弃吧,再这样下去伤心的只会有你自己而已。]
那些内容十分钟後全都变成了已读。
而和紧张等待回复和五条悟的崩溃的灰原雄不同。
那头的回复这次也和灰原雄的预料不同。
[五条前辈:(输入中……)]在这样的画面卡了好几分钟之後。
……前辈不会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
灰原非常严肃地把自己拍得最好的一张照片发了过去——是因为和已婚的女性同僚聊到婚後计划不太好意思,稍微有些脸红的猫眼女性术师的侧颜。
[灰原:前辈,她已经在好好计划将来了,如果希望善子幸福的话。]黑发蘑菇脑袋後辈艰难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该放手了。]
那边只回复了三个字。
[还有吗?]
灰原雄人生第一次开始怀疑起了前辈。
东京咒术高专。
正在进行体术演练的几名学生看到某个非常可疑的白色羽毛球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嘿嘿笑成了简笔画震动模式。
“……五条老师到底在高兴些什麽?”禅院惠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和自己对练中的禅院真希。
而那位学姐只是皱起了眉头:“谁知道?那个笨蛋。”
准备的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刚迈入十二月,三次仪式中的第一个就在五条家急忙的准备下开始了。
第一场婚礼因为是五条家做面子的神道式婚礼,所以两个人只要最後出个人去化妆然後到场走过场就行。
热闹的场面上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全是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各种老头在自顾自地摆着架子吹嘘,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反而成了仪式的陪衬。
索性两人也没什麽兴趣。
……明明之前还像是天要砸下来了一样,结果开始搞庆祝仪式的时候这些老头倒是一个比一个积极。
而五条悟和善子只是在替换掉339交杯酒里丶五条悟杯里的酒之後,在必须参加的神道教结婚仪式之後就甩掉了那些老头子的宴席,散漫地回到了宅院里——穿着家主纹付羽织,稍微将额发用发蜡抓起的白发男人直接从柜子里摸出了各个地方的结婚届打印件,递给了旁边穿着白无垢的新娘。
只见根据县的不同,区役所发放的结婚届的装饰和画风都各不相同。
有带着棒球的丶满是动物的,也有边上完全脱线地缀着本地吉祥物的结婚届。
“反正交哪种的都无所谓。”一高一矮两个脱线术师围在家主庭院里的茶桌边上,“善子,入籍的话,你想填哪种风格的?”
而穿着白无垢的猫眼新娘子思考了片刻,她摸出自己的个人印章:“……首先排除大阪吧。”她把那个毫无装饰,只有黑白灰的表格推了出去。
——他们最後选了印着甜品的那个。
然後。
即将成为合法夫妻的两人在填好表之後就讨论起了怎麽在五条和加茂的第二场内部仪式上捣乱的事情了。
“不过,夏油前辈会操作DJ台吗?”善子有些疑惑,“虽然我也觉得这个主意是挺有趣的就是了。”毕竟乱来丢脸的是那个前辈,气死的是老头。
而五条悟倒是答得坦荡:“肯定不会吧。”
黑色|猫猫眼看向了冰蓝色的苍天之瞳。
而白发男人已经举起了一根手指,开了口:“其实我的打算是……”
“毕竟是他们答应要合作的盘星教教主,那些家夥既打不过夏油前辈,在身份上也拿您没办法。”此刻,猫眼秘书小姐手里抱着文件,倒是在教主的办公室里突然提起了想让狐狸眼前辈帮忙的事情。
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