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也喜欢我 限
谢淮以为自己强迫霸占了心上人但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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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1 year ago 修改于9 months ago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HE - 荤素均衡 - 现代 - 强制爱
顾瑔(受)和陆三洲(攻,重生成谢淮)重生
上一世陆三洲和顾瑔在同一场车祸中去世
顾瑔重生后发现陆三洲消失了,陆家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陆三洲的存在
舞会初见谢淮,之后纠缠不清,顾瑔被谢淮约去温泉跑池子,发现是自家男人
谢大佬以为顾瑔是为了保护家人委曲求全,才委身于他
狗血
搞事
狗血
搞事
没油了,那就结束,反正我要play到爽,文笔渣废,辛苦各位了
场景1
晚宴上,顾瑔从一片衣香鬓影中逃脱出来,月光正当好,谢家庭院里积水空明,竹柏的影子像是水藻般交错。顾瑔就在这月光中得了片刻空闲,呼出一口气,夜里的凉气让他的头脑也终于冷静下来。
刚刚舞会上见到陆达,人人都说陆家独子陆达纨绔成性不堪重任,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各怀心思,可却没一个人提及陆家的二儿子陆三洲。就算问起来,也和之前一样。都道是陆家只有一个儿子,从来没听说陆二少爷,连私生子、或陆三洲这个人名也没有任何头绪。好像陆三洲这个人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让顾瑔有些落寞,重生一次,以为终于有了机会,可以提前提防陆达和那一群心怀鬼胎的人,和爱人陆三洲相守到老,可谁知道陆三洲好像从来没有出生过,整个东港三省社交圈,连一个长相相似的都找不到。陆三洲就算是在这一世怎样机缘巧合未出现在陆家,可他那样惊才绝艳的商业奇才,又怎会到现在都默默无闻,甚至整个东港没有一个人能记起哪怕一个相似的人。
顾瑔不是没有按照上一世陆三洲的轨迹去找,陆三洲曾经是陆家的人。他一手操控的几个并购案,狙击过的几家公司,在陆家没有人能掌事的情况下,多数都被这谢家收入囊中。
今天,顾瑔来就是为了看一眼这谢家家主谢淮,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刚才顾瑔从一片觥筹交错中远远看去,不出意料的再一次失望了。即使在一片恭维奉承的人中,顾瑔也认得出来那不是自己在千百次梦回里的身影。谢淮太高,太狠厉,气场强大,不可能是他温柔的爱人。顾瑔不禁笑自己,当初和自己扺足而眠,会不失文雅皱着眉头向他抱怨陆家破事的男朋友,怎么可能是这个人人口中心如蛇蝎、手段酷烈的谢淮呢。
今晚又是白费功夫。三洲,你到底在哪里?顾瑔再一次叹气,呼出的空气很快凝结成了白雾,他拢了拢手。
“顾少好雅兴。”一个声音从头上传来。
顾瑔没想到二楼会有人,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是谢淮。
“谢先生”,顾瑔望着二楼露台,谢淮很高,刚刚人群中鹤立鸡群,目测有一米九上下,压迫感十足,现在他凭栏居高临下,顾瑔有种错觉,自己好像是某种猛禽盯上的猎物。
顾瑔努力把这种感觉赶出脑外,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当人人都像那个无赖陆三洲,对自己有意思吗?
“谢先生也是,没有陪您的客人?”顾瑔接下话头,准备闲聊两句开溜,既然一无所获,不如提早归去。
“夜色如水,美人如玉。”,谢淮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幸亏他外表出众,生的爽利硬朗,如此油腻的话由他说出来居然也不算太膈应。
“顾少,这庭院从高处看别是一番风景,要不要上来,跟我做个伴儿。”
完蛋,难道刚才不是错觉,这人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顾瑔想要扶额,这谢淮人前瞧着还以为是个狠角色,谁知人后却是这样一副轻浮行径。就算是这样,顾瑔也不敢拂了谢淮面子。谢淮在东港积威已深,谁都知道他睚眦必报,得罪了他,就等着坟头长草。为了一家老小的安危,顾瑔硬着头皮拾阶而上,站定在谢淮一米远,坚决保持安全距离。
刚才在楼下没看出来,近了才觉得谢淮身高肩宽,气场不怒自威,顾瑔不再觉得自己是被猛禽盯上的猎物了,而是自己已经在这只猛禽的晚餐菜单上了。
谢淮仿佛不知道自己压迫感有多强,自顾自上前一步,现在顾瑔真的觉得自己蠢,像送到老鹰爪中的白兔。低着头,他仿佛能感受到阴冷的视线在后颈忝舐。
谢淮抬起手,手指轻触顾瑔鬓角,冰凉像是蛇分叉的信子,从耳畔向下划过,在下颌侧停住,挑起了顾瑔的脸。
19:22:09
场景1-2
顾瑔吃了一惊,退后一步打开了谢淮的手,谢淮脸色不变,喜怒不明。
“谢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顾瑔隐隐有怒意。
“刚才在露台上,我对顾少一见钟情。”
去他见鬼的一见钟情,这人怎么这个样子。顾瑔生气了,所谓上流社会多的是胡闹,平时自己听见了不过一笑了之,没想过今天居然会有人撩到他的头上。“呵呵,谢先生取笑我了。”,说罢就准备转身离去,不想却被人拉住
“如果我不是开玩笑呢?”,对上谢淮的视线,那人眼神锐利深邃,居然有几分认真的样子。
“谢谢您的厚爱,但我只能叫谢先生失望了。”顾瑔回答的很快,这种无聊的玩笑可以结束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
“跟他分手。”谢淮轻飘飘的回答,好像刚才不是他轻易的决定了别人的生活,“以前我没有遇见你,你的感情经历我可以不计较。”
顾瑔简直被这人的脑回路惊呆了,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基因变异造就出如此稀有品种。
惊讶的抬头看去,这人居然带着认真的神色。顾瑔尴尬的抽搐嘴角,希望发现这只是个恶劣的玩笑,可谢淮偏不,他表情还是一派正色,又含着几分阴鸷。听闻谢淮手段酷烈,不苟言笑,若是笑了,那便是有人要倒霉了的时候。
心里吐槽,面上还得保持礼貌以免得罪这位瘟神:“这可不行,能遇见对的人是难得的缘分,值得好好珍惜。”,说到这里,顾瑔不由得想起了昔日爱人,当年死缠烂打,现在挖地三尺都找不出来,咬了咬牙,王八蛋,你到底藏在哪里。
“顾瑔”,谢淮眼神极暗,像是一场正在酝酿的暴风雨,叫顾瑔不敢仔细去看,“你年纪小,太单纯,外面的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只是出来透个气,怎么就和宴会主人闹到这种地步。谢淮虽然一向随心所欲,喜怒不定是出了名的,但也没听说有这种随处发晴的爱好。正相反,整个东港也摸不透他的喜好,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表现出对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