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一切。现在的顺从和臣佛都只是屈服于他银威下的忍辱负重。顾家矜贵的小少爷,未经人事的干净青年,现在在他床上,就要为了家人的安危献身雌伏于他,只是这个念头就叫谢淮眼睛发红。
他把青年放倒在床上,他的地盘,他的床上,朝思暮想的人,他的人。
青年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裤子被扯到大腿处,他身材清瘦,谢淮着迷的把手贴在他凸起的胯骨上摩挲,青年鸦色的短发散落在床单上,干净又情涩。青年还是一声不发,谢淮可以想象他的绝望,惊恐,和不情愿
他痴迷道:“你躺在这里的模样...真好看...”
真正见到梦里的场景,他只觉得这比梦更美。
“我本舍不得这样对你,可你一直惹我生气...`”晚宴上,那么可爱的人嘴里却一直说着惹人生气的话,什么心上人,什么两情相悦,什么男女通吃,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想好好的追求顾瑔,想问他喜欢吃什么,玩儿什么,想去哪里,把人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好生娇宠,让他心甘情愿爱上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可顾瑔一句已经有了男朋友击碎了他所有幻想。谢淮失去了他的冷静自持。谁竟敢,他怎么敢,把自己交到别的男人手上。谢淮无法忍受任何人可以看到现在样子的顾瑔,他的皮肤,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气味,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以。谢淮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变泰,控制欲泛滥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他只想把青年的一切小心翼翼收藏起来,像一只龙对待最宝贵的财富,关在洞穴里,一个暗无天日,谁也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
顾瑔咬着牙齿不愿发出声音,仿佛从这场性事中得到快敢是极大的羞辱一般。他越是这样,谢淮越想从他口中逼出声音。
顾瑔已经不着寸缕,衬衫和裤子被谢淮扒下扔到一边。顾瑔赤裸的坐在床头,徒劳的想用被子遮住自己,谢淮艾抚着顾瑔身体的手向下伸去,探入之间隐蔽处,粉色的入口紧紧的合拢,没有润滑,他只能探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箍住,不能再前进一步。
他在那个所谓男朋友的床上也是这样的吗,谢淮控制不住自己恨恨的想,也是这样羞涩,会一言不发,还是会迎和,会看着他心爱的人,发出那种声音...
“他碰过你吗?”问题一出口谢淮就后悔了,他没有办法接受答案,问这样的问题就是在自虐。
顾瑔抬起头充满怨念的看了一眼,他的眼角已经红了,水润的眼睛像是温顺的小动物,蓄着泪,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看人要开口回答,谢淮心下一动,吻了上去,堵住了顾瑔将要给出的回答。不要让我知道,不要告诉我答案,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大量的润滑被倒在顾瑔之间,顾瑔肉眼不可见的抖了抖,紧贴的两具肉体把这一微弱的信号忠实传达,谢淮满意于他羞涩的反应。冰凉的液体顺着手指被探入体内,顾瑔不由得挺直了背,却也因此把上半身送入了对方怀里。谢淮加了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的伸进怀中人紧致的体内。
谢淮立刻就感受到层层环绕上来湿软滑热的嫩肉,吸着他的手指,蠕动着裹上来,违背主人意愿热情欢迎入侵者的到来。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硬,下体早在顾瑔被一件一件扒光的时候就立正敬礼了,现在更是硬的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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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根一根加入,很快被挑豆起来的身体就可以容纳下三根手指了,他薄薄的腹肌上出了一层细汗,谢淮探下去亲吻忝舐,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又或者是美味的猎物。腹部要害被接近,顾瑔不由得蜷起身,手指插入了谢淮的发根,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人蜷缩的脚趾,绷紧的腿展现出微妙的肌肉线条。
这个姿势下,顾瑔所有要害被彻底把握在谢淮手中,脆弱的腹部,身下的交和处。他被彻底打开,身体被完全献出,要害毫无保留呈上。从一开始被谢淮拉近房间,他的命运,他的身体,就交在了别人手上,再不属于自己。
“唔!...”谢淮突然把他含入口中,突如其来的湿热让他惊呼出声。
谢淮就着含着他的姿势抬眼看去,青年的眼睛已经湿润了,泛红的眼角含着水光潋滟,皱着眉忍耐看向别处,没有捂住嘴的那只手撑着上半身,把床单都攥出了褶皱。但他没有抵抗,为了家人的安危,他没有抵抗的资本。顾氏会顺利拿到批文,顾家不会有人被起诉,所有人都会安全幸福,而这一切的代价,只不过是他的身体罢了,这很公平。尊严被践踏,身体被谢淮玩弄,可是家人会平安,如此超值的交易,他没有理由喊停。
“我会补偿你的。”谢淮已经扩张到第四根手指了,交和处被打开到极限,他缓慢涩情的用手指按压着内壁,贴着肠道不断进出模拟choucha,他重复道:“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剩下的话谢淮没有说出口。我会温柔对你,会安慰你,会比所有人对你都好。我会收藏你,会爱护你,我可以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
他这样想着,手抓住顾瑔膝盖拉开,上半身前倾把人压倒固定在身下,用吻封住他的唇,提前把即将脱口的尖叫堵住,以不容抵抗的姿势,将欲望抵上了入口。
顾瑔像是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扭东着身体想要脱逃,可整个身体被固定住,火热的柔刃插了进来,他脱口而出的尖叫被霸道的深刎堵住,变成了模糊不清的申银。青年优美背部拱成弓形,全身肌肉收紧,身下的剧痛让他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啊——!疼!...好疼...”顾瑔感觉自己要坏掉了,他好痛,那个从来被进入的地方,被撑凯到无法想象的程度,“不要了!你停下...啊...不——!”
他忍受不了的开始抵抗,谢淮怕他受伤,抓住双手手腕压在头顶,身下仍然残忍的缓缓送入。
他感觉自己被撕裂了,落铁一样的杏器从下体捅入,内部还在被层层推开,下体已经被撑到极致,括约肌被撑成环状紧紧箍在谢淮杏器上。
“啊——!啊,我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他感觉自己被劈开了,疼的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只能感到肉头还在无止境的推入,私密的深处被不断开拓。
眼泪没有意识的掉落,谢淮心疼的吻去那些泪水。刚刚脸上带的一点潮红已经全部褪去,这人嘴唇都是颤抖的,他的nenxue太紧了,谢淮能感觉的出来,他是个雏。
谢淮再心疼,身下操干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这种缓慢的进入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可顾瑔必须记住,是谁在干他,他必须明白,他是谁的。谢淮今晚要给顾瑔身体和心里都打上记号,他要宣布主权,他要顾瑔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不要了!——疼,我好疼——”泪水顺着脸庞滑落,顾瑔痛的惨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