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看着整根没入的五号按摩棒,从手柄感受到跳蛋的震颤,谢淮才不急不慢取出遥控器,调到了中档。
他现在还在不应期内,但不代表他看着顾瑔紧致殷红的nenxue吃满不会感到满足。
顾瑔双腿间还挂着他的jingye,腿间斑斑点点的浊液和干涸的润滑泥泞不堪,臀下已经积攒了一小滩体液。
刚才顾瑔在他胯下高朝的表情还历历在目,他就着那时青年嘶哑的申银,撸动着胯下的孽根。
不久前青年还一边用肉洞夹紧了他,一边甩着脑袋,喊他出去。
想到这里,他脑袋一热,把胯下软趴趴的巨物抵到顾瑔面前,在青年脸上摩擦。
顾瑔哪里受过如此羞辱,顿时脸都白了。
谢淮精虫上脑,揪着人手腕把人拎起摁在床头,另一只手把他的腿摆成大张的M字型。
“乖,顾宝,你乖一点,”,谢淮细声劝着人,声音里却没有什么温度:“这也是为你好,你身子这么紧,多操几次才能习惯。”
青年怒极,眼里含着不敢置信的泪光看向谢淮。
谢淮好像被那泪光灼伤了,下意识赶紧又哄又劝了一阵,手下也不停操控着,在青年体内敏敢点上研墨。
伴随着一声嘤咛,青年的目光又开始涣散,谢淮就着那一点大开大合,整根进出几次,伴随着求饶和叫骂,青年控制不住的被插shele。
谢淮看着这副美景,终于忍不住的拔出了按摩棒,把自己填了进去。
羞涩的小嘴终于被开拓成严丝合缝的形状,感受到湿热的吸允,谢淮满足的长叹一口气。
“乖,”,他亲吻着哭泣的人,青年身体青涩又敏感,总是受不住的哭泣:“现在操开一点,你以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迎着人痛苦愤怒的目光,谢淮俯下身,封住了青年的唇舌。
夜还很长。
19:22:53
ch17.5
天光一亮,谢淮就醒了,日积月累的习惯使然,可他今天并没有早起的意思。
人还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身边是青年绵长的呼吸,他轻轻扭头,用下巴在青年毛茸茸的头顶上蹭了蹭,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餍足。
平日里怕挨骂,不敢这样细看,也不敢这样靠近他的青年,怕逼得太紧,人受不了会想逃。他已经得到了青年的身体,也逼得人搬来了谢宅,平日里他不敢多在青年面前晃悠,免得人一日日隐忍压抑太过了,会有不好的想法。
他知道顾瑔心里不情不愿,还在等着那个姓陆的男人,他不愿意看到青年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宁愿就这样维持虚假的和平。
只有在床上他才敢放肆一点,可能是因为当初的约定就是用身体换取家人的平安,床第之事上青年并不敢抵抗,除了最开始时的推拒,一旦被撩拨起了情玉,很快青涩的身体就无法拒绝男人的动作了。
也就只有在床上,他可以尽情展现自己对人的独占欲,不必掩饰自己的池缠和妄念。
枕边人还没睡醒,谢淮悄悄伸出一只胳膊,试探性的将人搂进自己怀里,青年前一晚被折腾坏了,睡得很死,完全没有察觉。谢淮眼神控制不住的黏在青年身上,干燥温暖的肌肤相抵,他偷偷贴近,忍不住扯了扯被子,露出青年倦怠的睡相。
他侧躺在,一动不动盯着怀里的人,目光放肆的在他脸上流连,这人哪里都漂亮的叫他心生欢喜,他还想圈的更紧、更死,像是洞穴里的龙守着最珍贵的财宝,可是他又害怕清醒的青年会流露出恐惧厌恶的眼神。
顾瑔被他逼迫着搬进谢宅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知道下人中的窃窃私语,说青年是他养在家里的小情儿,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床上的漂亮摆设,虽然吩咐了谢义严加管束,可他心里明白,佣人们说的恐怕是旁人眼里的事实。
说来可笑,自己权势滔天在东港横着走了这么些年,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是顾瑔看得上的。人自不用说,青年有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当初死缠烂打那么些时候,只落得个被绕着走的下场。共同语言也说不上,顾瑔喜欢的那些个画展,他是什么也没看出来。钱,青年好像也没看得上眼。顾瑔虽然没有那些个纨绔子弟倨傲的毛病,但是人清隽矜贵,和铜臭味是万万沾不上边儿的。
思前想后,好像还真只有强取豪夺这一条路走得通。
不过嗅着青年身上的气味,谢淮觉得这每一秒的呼吸,就算是偷来的也值得了。
他受不了青年恐惧厌恶的眼神,所以只要能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贪恋的注视,在他睡着时靠近触盆,他的内心就雀跃起来。
他告诉自己:要满足,要适可而止,不能太贪婪...
狠狠心,他轻巧抽身而出,在有怀里人之前他从没觉得早晨被窝外的空气是这么冷,冷的他只想一头钻回去。
轻手轻脚的洗漱出门,今天要去黑虎河的曾家,之前吩咐下人去查的那个姓陆的还是没有丝毫头绪,好像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看来必须借用曾家的一点力量了。
话说曾家几年前的权利洗牌也是整个北部最被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了。当初曾家原定继承人在火并时中枪重伤不治,曾厉身为众多养子之一杀出重围踏着尸山血海继任家主,洗牌整顿整个北方势力。一并还监禁了曾家原本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当年据说和曾厉情投意合,甚至为了和曾厉在一起不惜忤逆父母兄长,曾家的小儿子。
当初经历过这段传闻的人笑的意味深长,告诉谢淮,那曾家的小儿子虽然家境特殊,长相却随了母亲,颜色艳如桃李,性格倨傲,是远近闻名的冰山美人,又是曾家备受宠爱的小儿子,可谓是众人眼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悬崖玫瑰。结果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突然这挂在天上的月亮自己跳下来,心甘情愿坠入泥潭,喜欢上了家中养子曾厉。
曾厉当初说是养子,其实不过是家里养的忠心耿耿的奴才之一罢了。
可那曾家小儿子偏偏死心塌地非他不可,忤逆一向宠爱他的父母兄长,为了救被家法处置的曾厉,长跪在刑堂不起伤了腿,好端端的小少爷,落下了终生的病根。
当年曾家原定继承人暴毙,曾厉在风口浪尖接手曾家全部势力,大家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句小少爷好眼光有情人终成眷属,曾厉扭头就囚进了当初爱他爱到死去活来的少年。
墙倒众人推,不少人都等着曾厉玩腻了接手,也尝尝当年一手遮天曾家千娇万宠的小儿子的滋味儿,可这多少年过去了,谁也没见到过当初那个艳色绝世的少年从曾家出来。只有偶尔仆人听见整夜的婉转哀啼能证明他还活着。那形貌昳丽的少年就这样成了曾厉一个人的金丝雀,葬在了深宅中。
回忆着当初听到的传闻,谢淮很快到了黑虎河,曾厉还是平常冷硬的样子。两人约在茶馆,即使好奇,他也没有多事打听。两个人公事公办,谈好了交易,谢淮留下了目前查到的陆三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