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的干性高朝。
他绝望的摇头,“啊、不、不”,叫了一夜的嗓子嘶哑疼痛,他下半身酸痛不已的肌肉被强迫再次拉紧,腿根和体内抽搐痉孪,
体内的跳蛋已经没电了,冷冷的在前立腺那点上硌着,刚刚高朝过的肠壁敏感到无以复加,男人粗野的冲刺,体内硬物残忍的在敏感区研墨,青年哭了一个晚上,药效早就过了,之前在男人身下langjiao求欢的羞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各种玩具撒了一床,没电的、沾满了浊液的,他神志不清时被男人百般玩弄,各色银邪器具一件件轮换着被塞入体内,青年感觉自己像是小姑娘手里的破布娃娃,任人摆弄,到最后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只重复着男人的指令,顺从的为下一件玩具打开自己身体迎接。
随着羞耻记忆回来的还有早些在浴室里的对话。他记得自己叫错了谢淮的名字,还说了谢淮就是陆三洲,陆三洲就是谢淮这样模棱两可的话,男人怕是气坏了,才会摁着他惩罚式的做了整夜。
他想多了,男人根本就没在生气,他急着把yinjing埋进青年体内。
顾瑔虚弱的夹紧大腿,骑乘的姿势让男人进入的太深了,他怀疑体内的跳蛋是拿不出来了,因为已经做了太多次,入口被彻底操开软化,男人很轻易的就进到了最深处,青年浑身发软,大腿抖动着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男人毫无顾忌的抱着他的身体在腿上颠动,一次次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青年感觉自己就像一片小舟在情玉的大海上漂浮,被一波波情玉的浪潮打翻沉入深海,又在窒息之前被推上水面,他抱着男人的肩膀喘夕着,呼吸打在男人耳后,就像一片鸟的羽毛。
胯部被男人抓住狠狠摁在杏器上,青年喉间再次被逼出忍耐到极点的嘶鸣,凶器顶着他的敏敢点shele出来,一股股jingye打在他的柔壁上,穴肉被刺激的一层层包裹缠绕上来,绞的男人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青年爬在男人肩头,一动也不动了,过度的杏爱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今晚被玩儿的太狠了,眼睛刚刚闭上,就被甜美的黑暗吞噬了。
男人埋在青年体内,不想动弹,杏器被温暖的去处裹住,怀里柔顺的美人靠在肩头,他侧过头去煽情的亲吻他,没有得到回应。人已经晕过去了吗?床头架好的锁链和手铐还没有用上,他不无遗憾的想。
手上抚墨着美人白皙柔韧的腰背,滑到人臀瓣上慢慢的柔捏抚农,两人之间的温情时刻几乎总发生在青年脱力昏睡过去之后。谢淮保持shejing时的姿势,感受着青年体内的湿热,打在耳后的呼吸,肉体相接温软的触感。男人轻轻啄着青年的头发和侧脸,用拇指捻平他皱着的眉头。
“睡吧,我的宝贝,今天好乖。”,他落下一个个粘腻的吻,怀抱着人。
青年已经沉入梦乡,男人的yinjing还软绵绵的堵住入口,两人交和处紧紧贴合,乘满了肠道的jingye居然一滴也没有漏出来。男人手像羽毛一样掠过青年鼓胀的小腹,那里被灌满了他的jingye。男人还记得之前用力按下这里,掌下隔着腹部感受到跳蛋的振动,青年哭泣尖叫着夹紧了体内侵饭的凶器,摇着头哀哀告饶。
今天玩儿的过了,总是想着要对他温柔一点,宠溺一点,可到了床上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着如何把人拆分吞吃入腹。
餍足的男人抱起昏迷的青年走向浴室,之前的澡是彻底白洗了,杏器滑出青年下体,发出小小的啵的一声,淋漓的白灼顺着合不拢的肉洞洒出,浊液顺着布满爱痕的白皙大腿流下,滴到地毯上。
浊液落在纯白长绒的羊毛地毯上,被厚实的地毯吸收。谢淮想起来这地毯不是他的风格,是想着要把顾瑔拐回家的时候才购置的。一方面是尽力缓和卧室原本过于冷厉的风格,二是想着,青年泛着粉色的肌肤半埋在纯白长绒的羊毛地毯里,被扛着腿操的样子,一定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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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一向不是多注重生活品质的人, 做到他这个地位,日子不可能过的太艰难,但他从不注重欲望,所以也没过的多舒服。他原本从不过问卧室浴室的布置,管家看着办就好。直到有了怀里的人,他才越来越挑剔。
他嫌弃的把所有针织用品都换成了市面上磅数最重、针数最高的埃及长绒棉,卧室里到处铺上纯白长绒的羊毛地毯,原本阴暗的角落里放置上柔和的落地灯。自己一个人过怎样都无所谓,但是青年值得最好的,偶尔能够看到青年巴掌大的小脸埋在蓬松的鹅毛枕里,他心里某处就软成一滩。
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龙,青年就是举世无双最明亮珍贵的稀世珠宝,他要把人带回洞穴,好好藏起来,藏在爪子里,藏在肚皮下,最安全温暖的地方,在洞穴里金山银山灿灿的光芒下一遍遍拿出来观赏把玩,他的宝物叫其他所有珠宝都黯然失色。
在浴缸里,他把青年抱住腿上面对自己打开,手指深入穴内,找到没电的跳蛋拉环,挤开层层嫩肉,一点点向外拉出。最终脱出体外,带出一波被堵在深处的艾液。
谢淮伸进两指,细致的在内壁上按压着,导出残余的液体,青年双腿间白灼的jingye和干涸的润滑泥泞不堪,残留的肠液混杂着其他液体缓缓顺着腿根流出,引得人半梦半醒间申银。
男人心疼的抬起青年一条腿,仔细检查他的下体,可怜的穴口被玩儿的过了,还含着什么一样闭合不上,被蹂躏过度的边缘已经红肿起来。仔细看过,到是没有撕裂,修养个一两天便好了,男人才松了一口气。
把人揽到怀里,谢淮伸手打开水龙头,放了一池温水。双人浴缸是谢淮在顾瑔搬进来之前暗搓搓紧心急火燎加急换的,为的就是能抱着人时伸展的开。
感谢当初英明的决策,现在谢淮可以把人抱在腿上,温柔细致的清理体内的残余,一边在人头顶和脖颈上落下细细的吻。
他把人摆成侧坐在腿上的姿势,把青年的头圈在怀里,手上撩起热水,打湿青年的后背和肩头,一点点为青年擦洗着。
看着怀里毫无防备昏睡的人,他眸色越发深邃,瓷白的皮肤,殷红的爱痕,打湿的黑发,他的人一丝不挂,在他的地盘,他的怀里,到处沾染着他的气息,是他的宝贝。
他把人靠在肩头,在青年上半身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浴室里云雾缭绕,只有涓涓水流声,回荡在瓷砖上。
谢淮极喜爱这时,青年靠在他怀里,两人是最亲昵甜蜜姿势,爱人伏在他肩头,细长的呼吸打在胸口,青年长长的睫毛还挂着之前的泪水擦过他胸膛。如此乖顺爱娇的模样,谢淮实在是爱的不行,只想在能够此刻天长地久。
前世的爱人吗?...会是真的吗...
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可这一刻软玉温香抱满怀,水声淼淼,他感受着青年皮肤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