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惹人生气呢?
至于复仇什么的,唉,他谢淮现在跟意中人情投意合蜜里调油,就像掉进了米袋子的老鼠,谁还管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糟心事。他们又没虐代他谢淮,冤有头债有主让他陆三洲自己来啊?
谢淮还记恨着头上那顶莫名其妙的绿帽,是,上辈子是和顾瑔在一起的理论上也是自己,可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啊。
不行,弄清楚丢失记忆的原因之前还是得瞒着。
迈进房间前,谢淮整理了一下心情。
要坚定,要像正常金主一样冷漠,记住,之前的谢淮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你是钮钴禄·淮。
时间接近黄昏,青年坐在阳光下,发梢点缀着着金色,他扭过头来温柔注视着男人,整个人被光笼罩,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谢淮只觉得这一瞬间真是让人为之目眩神迷。他想:虽然一切真的令人心累,还好有这个人在。在复仇和忙碌时,可能他就在家里看着天看着云等着自己回来,光是知道这些,就让人觉得舒畅。
“回来了?”,阳光下回过头的青年,美得像一幅画,他荡开一个微笑。
谢淮腿一软。
“嘤。”
谢淮现在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没能早发现,除了第一次做的粗暴了点被人嫌弃,之后哪一次顾瑔不是半推半就由着他来的。哪家强取豪夺来的还能白天和颜悦色,晚上过性生活,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
“怎么了?”,青年继续关切的问。
男人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心里嘤嘤嘤成一片,求生欲支撑着他的冷静自持。
虽然人都换了一个,可夫纲不振算是刻进了谢淮灵魂深处。
嘤。
好怕。
顾瑔不解的看着安静不动的男人。男人面上平静无波,可他敏锐的察觉什么变了。
“过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看着男人走到他身旁...
...牵住了他伸出的手,乖乖站好。
之前的狐疑立刻被坐实了,这幼儿园小朋友的举动除了虚心有鬼还能有什么原因。
“想起来了?”,他眉毛一挑。
“......”
“......”
男人一边往死里做一边道歉。
“啊!你——你这个...死狗...死狗崽子!啊...”,青年被撞击的连话都说不成句,咬牙切齿也没了气势。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一边红着眼委屈万分,一边顶的他浑身颤抖两腿发软:“我错了。”
“你...你个王八蛋...啊!——”,一声尖叫,青年的指甲都掐进了男人后背,他难以自持的蜷起身大腿夹紧了男人的腰:“别!别碾那里!”
“我错了,你别不要我!”,谢淮发狠的把他摁在腿上律动,眼里亮晶晶的。
他凑上去狠狠吻住了人,用力的挤进唇舌,把人吻的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晶亮的诞液顺着嘴角流出。
一个激烈至极的吻终了,顾瑔混乱的摇着头,脚在床单上无助的蹬着,想把人从床上踹下去,却牵动了身后某处。
“唔——啊...你,你...”,他气得也红了眼,可是身后的角度刁钻,不停在他那一点上以失空的力道和速度顶东。
beicao透的甬道热情的迎接入犯的凶器,他哆嗦着哭叫起来:“你别碾了!我说别碾了...唔...不要...”
臀瓣被掰开,狰狞的roubang进到无法想象的深处,choucha的深度和力量都让他崩溃,体内的凶器不断鞭笞敏感的柔壁,他抽搐着rouxuebeicao到高朝哭了出来。
男人不顾一切的捣弄着,顾瑔咬牙哭泣熬过了难受的不应期,马上又被拖进了汹涌的情潮。
在浴缸里,他拿牙恨恨磨着男人的肩头,身体还被抱着一上一下,连用力咬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还记得多少?”,他伏在男人胸口,身体起起伏伏间问道。
“我...我还记得陆家是怎么对我的。”,谢淮不知道要怎么讲他其他事情都记得七七八八,只有关于青年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就是仅仅记不得自己了,顾瑔心下了然。
“那场...车祸呢?”,那场惨烈的车祸一直令他心有余悸,鲜血,钢筋,汽油,在面前急速流逝的生命。
“我记得身边有人,但是看不清脸。”,谢淮老老实实的回答,顾瑔的善解人意让他放松了不少。
肠壁被摩擦到滚烫,男人还没有射的迹象,顾瑔知道男人紧张起来很难结束,他自暴自弃的扶着男人的肩坐直了身子,开始摆动着自己的腰身。
浴缸里的水随他的动作荡起落下,男人喉头一紧,放手看着他摇摆着身体在自己杏器上起起伏伏。
动作了好一会儿,男人还是没有射的预兆,倒是好整以暇的开始欣赏眼前美景,青年昂起了头,一只手支撑在浴缸边沿,摇摆着颤抖的腰肢,喉结在优雅的脖子上滚动,漂亮至极的眼睛因为快敢染上水光难耐的微眯着。
“帮...帮帮我...啊,谢淮...”,青年受不了的乞求。
男人稍稍向后靠,抓住了青年还在摆动的腰,用力向下一摁!
“啊!——”,柔刃直直冲进最深处,顾瑔恐惧的不住摇头。
他濒临崩溃的承受着男人欲望的用力插入,随着侵饭好看的唇形溢出一声声破碎情东的呜咽。
随着男人粗重的喘夕和捣弄,他一步步攀上欲望的高峰,被狠狠顶上某处之后他尖叫着紧紧抽搐着绞住体内的凶器,眼前一片白光。
谢淮受不了的掐紧了他的腰肢狠狠choucha十几下之后也顶到深处,shele出来。
houxue被烫的抽东起来,顾瑔哆嗦着伏在男人肩头,被扣住了腰,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安抚。
19:23:44
副cp番外
曾厉很多年后记不清很多事,可记得那个夜晚。
他的拇指被细长的尼龙扎带捆在一起,坚硬的塑料边缘像钝刀子似的切进肉里。两个拇指因为血液的不流通涨的黑紫,如果今晚不放开,恐怕他这双手就废了。他身上大汗淋漓,汗水沿着皮肤滑下渗入身上其他各色伤口,仍比不上两根拇指钻心的剧痛。
曾家的刑堂深处,他被囚进在成人手指粗细钢筋焊接成的铁笼子里。笼子故意做的低矮,容不下成年人坐直,更别说他人高马大,佝偻着血肉模糊的背,被关进笼子几个小时,全身都剧烈的疼痛。肉体上持续的痛苦让他意识模糊却又无法陷入昏迷,受尽折磨。
铁笼并没有被安置在其他牢房边上,而是被特意安放在了刑堂侧后方,一块油毡布盖在笼子上,不像是囚人的,倒像是锁着一只畜生。不透气的油毡布让他几乎窒息,密闭下高温和汗水难以蒸发,刺激着身上的伤口,稍微动一下就会拉扯到被捆扎起快要坏死的拇指,带来无止境的酷刑。
但这一切都不是让他最痛苦的。
他时常想,他这样一个卑鄙的、令人憎恶的、像是在脏水沟里长着獠牙的怪物的人,为什么要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