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并不是报酬的一部分。”
容不得他再发问,世界变成一片黑暗旋涡,他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长吸了一口气,他还在之前站的地方,之前手里的方杯已经摔的粉碎。
急急走过走廊和门口,穿越人群和一片衣香鬓影,心不在焉的和迎上来的人寒暄客套,他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永远带给他最冲动的失空和最宁静的勇气的人。
终于在一个拐角发现那个人的身影,他急忙把人拐进没人的楼梯间
“想起来了?”,反常的举动,迷乱又庆幸的神色,顾瑔猜到了什么。
“没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了。”,谢淮少见的脆弱:“你在意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和一个吻。
他吻上他,如鲸入海,如鸟投林,不可避免,义无反顾。
谢淮只想把这人融入自己的血肉,再不分离。
一吻完毕,两个人躲在走廊额头抵着额头,心意相通,窃窃私语。
温情绵绵的时刻很长又很短。如果按谢淮的心意,这一刻就算天长地久也不够。
可惜很快被人打断了。
“啧,又挨老婆训了?”,找过来的谢义一脸了然。
“啊?!”,谢淮一脸不爽:“我跟顾宝谈事情罢了,你多想什么?”
“呵,谁不知道谢家家主怕老婆,夫纲不振。”
谢淮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惹了老婆生气,睡的沙发。”谢淮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睡个沙发怎么了……迂腐!……哄老婆的事,能算怕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我那是让着他”,什么“套路”之类,引得两人都哄笑起来。
男人气不过,一把扛起还在大笑的青年,走向卧室。
“你放我下来!谢淮!你干什么!”,青年肚子在男人肩头颠簸,硌的他难受。
“我今天就教教你cao字有几个写法......”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谢义笑着摇摇头,谢淮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谢义也便这么过。
被扛进卧室的人奋力抵抗着:“这才不到晚上,你哪来那么多精力...唔!”
谢淮赖皮的把人夹在墙壁和身体之间,耍着嘴皮子:“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
楼下赌厅,众人还在推杯交盏。
“啊,谢淮他人呢?”,赌桌上终于有人意识到。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谢淮的确是个妻奴。”,另一人醉醺醺的说。
“接着赌啊,来,下注!”,搂着女人的胖子毫不在意。
不满于谢淮的尿遁失踪,醉鬼晕乎乎的发着牢骚。
“.....唉,谢淮还欠十九个钱呢!”
角落里谢义眼看指望家主出来主持局面无望,拉来了谢道。
谢家看起来是要绝后了,基佬无限好,只是生不了,早日培训有出息的下一代是正事。
院外,医生为曾厉拉开了车门,对于他的提前离席辞司空见惯。
楼上夜凉如水,有两个人在凉台落地窗边相依偎,情人间春意融融。
天上弯月皎洁,一如他们初遇时。
亦如他们重逢时。
19:23:49
副cp番外2
曾宁远摸摸自己的脸,他后撤借力将曾宁飞使出的一拳力道卸的差不多,第二天连个印子都不会留。
“你该庆幸自己是我的弟弟,要不是那个我们所谓父亲的男人看着,我早就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虎狼凭威肆贪虐,雀鸟冻死何哀伤。
曾宁远说笑着稍稍撇脸,缩回下巴,身体拧向侧面凝聚全身肌肉。
曾宁飞脑中警铃大作,意图后撤。
已经太晚了,和他在怒极之下的一击不同,曾宁远出拳时仿佛不带任何杂念,看他如同死物,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吐气,蹬地发力,突然爆发的力量从腿、胯、腰一路传达到手臂携带全身的力量摔出!
“!——”
力量从上钩拳峰是放出来直达曾宁飞柔软的腹部,剧痛一瞬间麻痹了神经,他被击的身体向后弹起,面朝下重重摔落在地上。
他蜷缩在冰凉的地上不可抑止的全身颤抖,痛,太痛了,脏器和肌肉都在痛苦的尖叫。
太痛了。
曾宁远低垂着视线,好整以暇看着地上抽搐的可怜弟弟。
“电击、烙烤、水淹、倒吊、鞭刑,我也很好奇呢,你那个小男友能撑到哪一步?”
曾宁远的语气甚至带有一点点天真的求知欲。
“不过没关系,家里有专门的医生照顾他,问题得到答案之前,他死不了。”
男人蹲下来摩挲少年因疼痛扭曲的脸庞,神情堪称愉悦。
手背拂过少年眼角生理性的泪水,脸颊,拇指按住被咬的发白的嘴唇。他愉快的感受着指下饱满柔软的唇肉。
手指肆意的游走,衬衫被扯凯,露出少年小麦色的肌肤,肉褐色的汝头随着胸口起伏,薄薄的四块腹肌,人鱼线消失在下方。
“你...你不要动他.....”
两年时间,地狱第一次在他面前展开。
曾宁远问他还疼吗,他撒了谎。迎接他的是扩张器,整整三天保持被插入的状态。
绝食,曾宁远便教他用另一张嘴全部吃下去。
他学不会曲意迎和,就一直都被吊起来操,手腕上有着褪不去的印济。
两年时间,他的身体里几乎每天都含着玩具,常伴他的是脚腕上铁链被扯动发出碰撞的响声。
他不敢死,也不想死。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想要他活下去,他也想要活下去再次见到那个人。秉持着这样的信念,这样的日子他坚持了两年。
杏爱对他来说从来只是疼痛和羞辱。
即使是和曾厉之间,最好的日子也仅只有曾厉重新掌权的第一周。
那时,曾宁飞虽然对真正被进入还心怀恐惧,但他不介意用身体取悦自己的爱人。床第间的亲热艾抚,枕边的细语,饱含爱意和欲望的诗吻,用湿润温暖的口腔给予彼此安慰与欢乐,他们像再也无法被分离的情人一样水rujiao融。
直到他试图离开三楼却被拦下。
可他曾是那么的肆意耀眼,被拘禁了两年,自由是他最大的向往。人怎么能阻止伊卡洛斯渴望太阳。
试图逃离失败,他被保镖摁在地上,旁边医生和曾厉目无旁人的讨论,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他,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
你怎么能责怪火焰拥抱你的同时也灼伤你,他是无意的,是热烈的,是盲目的。
“小腿的排肠肌切除术,或者注射肉毒毒素使其萎缩,都有相似的效果。比目鱼肌是腿部跟腱活动的主要肌肉,排肠肌多在跑、跳中起作用,切除或者萎缩对日常生活都不会造成影响。我们是推荐注射神经毒素的,毕竟创伤小,药效只有一年左右,可逆。”
“曾厉,我也是个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曾厉记得说出这话时少年眼里的不敢置信和悲伤。
啾啾窗间雀
仰鸣己微纤。
控制住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