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我老公吗 - 分卷阅读97

我奶奶说要给深哥一个惊喜。”
  许奕舟呵了一声:“这是给他惊喜还是给我惊喜?她是刚想起来吧。”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让程宇伍明白那股不对劲来自哪了。
  哪有人提前一个下午才开始筹办party的,要不是他面子大,这种规格的酒席临时是订不到的。
  程宇伍皱起眉:“舟哥,你这就小人之心了,怎么能这么揣测我奶奶。”
  一定是知道他爷爷不喜欢,犹豫了很久才拖到今天。
  许奕舟:“哪远给我滚哪去。”
  时间紧张归紧张,程宇伍一个派对动物,这方面是行家,虽然只有一个下午的准备时间,还是高效高质地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他开来一辆路虎黑武士,整个后座和后备厢都装着酒和布置现场要用的东西,跟黄毛一帮人把东西抬上楼,吵吵嚷嚷地开始吹气球、插鲜花、摆餐桌。
  终于有机会给他爷爷办生日会,程宇伍可以说是心花怒放神采飞扬,把力所能及所有能弄置办的东西都弄了过来。
  知道傅闻深不喜欢太花哨幼稚的东西,气球特地选了黑色、金属银等man一点的颜色,一部分绑成热气球漂浮在半空,一部分排布在地上,kt板用纯黑色底,金色字体排版简洁地印刷着:27th。
  长餐桌铺上白餐布,摆上一排鲜花瓶,红酒是从他特地从自家老爷子的酒窖里顺来的。
  一切准备妥当时,时间也差不多了。
  傅闻深对生日没什么概念,对成年前的他来说,这个日子意味着一顿与平日无异的沉闷的晚餐,意味着几份来自长辈的毫无新意的礼物——再小些的时候,他似乎也曾收到过一些好玩的东西,在无一例外被严棠锁进从不开启的储藏间后,慢慢地,那些有趣的礼物也就消失了。
  还意味着,每一个他曾怀着“也许今天有所不同”的期待起床的早晨,严棠坐在餐桌对面,严厉而永恒不变的提问:“你又长大了一岁,你觉得自己这一年在哪方面有长进?”
  慢慢地傅闻深明白,这一天不会有任何不同。
  不过是平平无奇、枯燥的又一天。
  原本这天六点有一场会议要开,下午钟黎给他发微信,问他:【老公,今天几点下班呀~】
  傅闻深便让路航通知下去,会议推迟到明天,他在六点时准时下班,离开公司大楼。
  回天阜湾,上行的电梯幽闭静谧,他站在轿厢,看着数字规律均匀的跳动。
  电梯到达顶层,傅闻深照常开门、进门,在一声振聋发聩的“surprise!”里,脚步顿住。
  平常安静开阔的家里聚集着十多个人,在客厅拥挤成一团,钟黎被簇拥在中间,双手捧着一只十分精巧的蛋糕,弯起眼睛笑得格外漂亮。
  傅闻深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越过人群扫向他们身后,家里布置得很热闹。
  他收回视线,脱下大衣,没什么表情地走进来。
  空气开始变得有些冷。
  程宇伍呲开的大白牙收了回去,小声从嘴皮子里往外挤声音:“完了,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惊喜。”
  许奕舟:“我说什么来着。现在知道后悔了?你们谁能有我了解他。”
  “下个环节是不是把蛋糕盖他脸上,谁上?”
  孟迎感觉客厅的温度在下降,老实说本来被邀请来傅闻深的生日会,她还挺受宠若惊的,觉得是沾自己姐妹的光了。现在看傅闻深的表情,哪是寿星,是债主吧。
  “小伍。”关键时刻只能推弟弟出去,宋青曼说,“只能你上了。”
  程宇伍一脸便秘:“老子才不去!谁想的馊主意?”
  许奕舟冷笑一声:“你自己。”
  他们互相推诿,钟黎摇了摇头,一帮没出息的,只能她来了。
  端着蛋糕迎上前,给傅闻深展示:“我亲手给你买的蛋糕。”
  只有她能把“亲手买的”说的比“亲手做的”还真诚。
  说完了,她用指尖从蛋糕上剜下来一小块奶油,在众目睽睽之下抬高手,抹到傅闻深的鼻梁上。
  “生日快乐,老公~”
  那坨乳白色奶油与傅闻深冷峻的面容太不相称,就像泼在石头上的牛奶。
  挂在他挺俊的鼻尖,稳稳地,不滑也不掉。
  傅闻深垂眼看下来,神色淡得像雪山顶上刚化开的水。
  程宇伍五体投地:“我奶奶真勇。”
  孟迎一把攥住旁边人的胳膊:“他不会发飙把蛋糕盖我宝脸上吧?”
  许奕舟扭头往手臂上看了一眼,低声说:“不会。”
  孟迎这才发现抓错边了,赶忙讪讪地松开他,换到右边去抓程宇伍。许奕舟视线跟着瞥过去。
  翟耀这几天熬夜改代码,顶着黑眼圈,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老傅不是那种人。”
  钟黎浑然不觉身后对自己的担忧,抹完顺手将指尖放到嘴唇,抿掉剩下的一点奶油。
  傅闻深静默幽深的目光滑过她手指,继而微抬,落在她唇上。
  钟黎端着蛋糕转身要走时,被他扣住手腕。
  他抬起手,拇指按上来,指腹从她柔嫩的唇瓣上碾过,擦掉那点并不明显的白渍。
  钟黎看他时,他语气平平地解释:“没舔干净。”
  客厅的空气突然又随着这点暧昧升温,一帮人视线开始到处乱飞。
  不知哪个傻小子说了一句:“我们是不是有点碍事?”
  傅闻深视线扫过来,他们迅速四散开。
  起初那点僵冷随之化开,气氛重新回温。
  一帮人热热闹闹地聚集在客厅。
  傅闻深依然和平时一样,性格沉稳又高冷,清冷地坐在那里,钟黎跟他说话,他会言简意赅地回答几句。
  这是大家第一次给他庆生,好像自从有了钟黎,许多以前他不会做的事情,都一一地在破例。
  酒店订的餐送到,程宇伍一帮人跟着钟黎这个女主人一起围到餐厅去。
  客厅只剩下几个人,宋青曼往那边看了一眼,忽然对傅闻深说:“深哥,听说你对我痴心一片,一往情深?”
  许奕舟拿着酒的手一顿,讶异地看过来。
  傅闻深掀起眼皮,眼神跟声音都凉飕飕的,一点不给面子:“你没睡醒就回家多睡一会。”
  宋青曼正想乐,瞥见钟黎从餐厅远远投过的视线,立刻收敛起笑,摆出深情的眼神。
  傅闻深坐在对面,冷冷看她两秒,警告地叫她的名字:“宋青曼。”
  这冷冰冰的声音宋青曼扛不住,顺势起身,黯然神伤地离开。
  许奕舟的眉毛已经快打成一个结,扭头质问傅闻深:“你对曼曼做什么了?”
  傅闻深嗓音冷淡:“你不如去问她。”
  钟黎时刻注意着傅闻深和小妖精的动态,看到宋青曼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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