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打断我的死遁进度条 - 分卷阅读150

  得知队友的消息后, 二人表面向卫家告辞, 背地里却杀了个回马枪, 绕过卫家的巡逻防线, 进入了渡缘山。
  因着渡缘山妖物甚多, 林暮晃被迫频繁开启异能,妖化程度越来越深。
  经过一番艰难险阻,他们在禁区找到了他。
  但卫承乐已被卫家洗恼,性情大变,不仅拒绝和他们离开,并和他们大打出手。
  无奈之下,林暮晃和严雪卿只能选择撤退。
  同时,员工将收到来自罗家的邀请函,以父母的名义邀请你前去做客。
  员工只需表达出欣喜若狂的情绪,欣然前去赴约,即可顺利被罗家控制,重回实验室。
  得知员工失踪的消息,林暮晃连夜奔赴回来,直闯实验室。
  再之后,就是潘千葵看到的最后的一页了。
  林暮晃堕妖,卫承乐在痛不欲生中亲自手刃好友。
  确实如系统所说,她的任务很轻松。
  她什么都不用做,那些死遁的条件,其他人都会给她创造好。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无视老师耳提面命的“出陨日一定要先跟我们说”的警告和劝诫,就因为罗家的一句“你父母很想念你”,白痴一样飞蛾扑火,直挺挺地往陷阱里跃去。
  ——然后,害得林暮晃为她强闯实验室、最终落了个凄惨身死的结局后,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好一会儿,潘千葵才幽幽道:“兔老师是有过什么心理阴影吗?”
  她说得还算客气了,如果这结局让读者知道,恐怕就不是这般温和的表达方式了。
  [可能是有点子大病吧……]
  系统已经能想象,下一个接到冠着这个笔名的小世界的系统,在知道这作者的累累前科以后,一通疯狂辱骂的画面了。
  尤其是那些有观众阅读量要求的系统,每天扎小人诅咒绝对少不了。
  沉默了相当久的时间后,潘千葵问道:“我,一定……要按情包走吗?”
  系统:……
  好,这才第一个世界,小宿主就学会阳奉阴违了。
  它回答道:[我们系统是不会干涉你的,所以,原则上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潘千葵没有说话。
  果然,她很快就等到了系统的“可是”——
  [可是,如果不按情包的走,万一出现状况外的事,你经验不足,大概率会应付不来。而且,葵葵,我再说一遍……]
  它的代码波浪形地抖动起来,像极了在展示“瑟瑟发抖”:[如果到时候因为‘偏航’出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咱是真的要被抓进忏悔室坐监的!]
  那么冷,那么黑的一个忏悔室!
  伸手不见五指!
  ——若是能发出这句感慨,说明犯的错还不是很大,这倒是一桩幸事了。
  为什么呢?
  因为,如果错得离谱,犯错的工作人员会被绑在钢铁质感的椅子上,手脚皆被捆缚住,根本做不到“伸手”。
  然后,就这样独自一人,在饥饿中、在痛苦中、在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黑暗中,无止境地反思自己的一言一行。
  为什么要在小世界任性妄为?
  为什么要救一个明知以后再也不可能见面的人?
  为什么要横插一脚,难道作为外来者你当真就无所不能吗?你以为你是谁?
  越是在这样无声无光的环境下呆着,人就越是会自我怀疑,直至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把自己逼疯为止。
  那些在小世界里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人,在褪去所谓“男主角”、“女主角”的光环后,也不过是哭着叫着喊着说“我不敢了”的普通人。
  但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嚎,只能渗进墙壁里,却是半点都透不出去。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仅仅发生在他们进入房间的几个小时内。
  总而言之,提起“忏悔室”,工作人员也好,系统也罢,基本上闻之色变。
  看看小宿主这小胳膊小腿,系统苦口婆心道:[你在这个世界救人,给不了你半点好处,到时候脱离世界他就跟你没关系了,但接受惩罚的人可是你啊……]
  它真怕人给关出问题。
  少女应道:“嗯……我知道了。”
  系统不知道这句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我听你的”,还是仅仅表达“已阅”的态度。
  最终,它没有问出口。
  如果得到的答案是它不想要的,它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又或许,它自己都不知道,它想要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下一秒,少女终于挣脱了好似漂浮一般的状态,慢慢地睁开眼睛。
  *
  沉重。
  像是在泳池里泡久了突然重归陆地,身上仿佛坠了铅块一般,连抬眼皮子都费劲。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很柔软,很舒适,但也……很陌生。
  床边开了盏小夜灯,柔和的光线不算刺眼,但足以照出周围的环境,以及她身上被子的花色。
  这里是她的宿舍,但被子并不是阿姨配给她的那条。
  潘千葵:……!
  她一个激灵,下意识卧了起来。
  这一牵动,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地握着。
  或者,也可以说……是她在抓着对方不放。
  纤细的手指和他的交叠在一起,十指相扣,宛如共生在一起的水草。
  他没有像惯常那般戴着手套,二人的肌肤纠缠得毫无空隙,连他掌心的纹理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林暮晃。
  在这三个字出现在她脑中时,她骤然松了口气,随即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
  大概是为了照顾到她刚醒,还有些迷糊,林暮晃放低了声音:“那我开灯了?”
  ——像是哄小孩儿睡觉似的。
  她点了头,这才意识到这会儿是天黑的时刻了。
  她真的睡了好久。
  ……好久?
  她呆了一瞬,随着灯管变得明亮,她像是玩具突然被拧上了发条,急匆匆地问道:“师父他……师父他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里?”
  她满脑子都是“师父要回卫家了,他要被洗恼了”的焦虑之情,但这种迫切感落在少年眼中,那便透出一股别样的味道了。
  “醒来以后,明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结果第一句就是问乐哥的情况……”他唉声叹气道,“怎么办,我稍微有点吃醋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说不清,索性放弃了申辩,追问道,“他现在人到底在哪儿?回去了吗?离校了?”
  ——还是,已经回卫家去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只感觉血管都要被冻住了,立刻推开了被子,准备换鞋换衣服出门。
  察觉到她是真急了,林暮晃的表情正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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