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穿成绿茶男主的死对头 - 分卷阅读30

。
  顷刻间乱葬岗黄沙漫天,尘土飞扬。
  沈遂跟林淮竹待在溶洞底下要多受罪就有多受罪,为了避免误伤,他俩躲进利归那口红棺。
  虽然伤了一只脚,但沈遂身手仍旧利索,跃身翻进棺材,然后又将林淮竹拉了上来。
  阵法已经被千机阁的人毁损,他们钻进棺材倒也没什么不舒服之处。
  棺椁十分深,盖上棺盖甚至能盘腿而坐。
  沈遂跟林淮竹合力将棺盖盖上,只留了一条缝隙,他拿出照明珠,抬手一瞧。
  “这是什么?”沈遂故作惊讶。
  棺盖上面密密麻麻纹刻了许多字,这是利归在这镇压的几十余载中,闲着无聊写的鬼修秘法。
  原著有这段剧情,林淮竹在杀了利归,将这些功法学完后,便烧毁了这口棺材。
  林淮竹瞧了一眼,头顶处用一种骨锥文字潦草地写了四字——天煞狱典。
  这四字下面是十二诀心法。
  林淮竹细细读了一遍,竟是那利归的法典。
  只看了一遍,林淮竹就将那十二诀记住了。
  除了天煞狱典外,还有几门诡术,密密麻麻刻满了棺椁内盖,只是不知真假。
  “这是……那邪祟的法笈?”沈遂面露喜色,“我们算不算因祸得福,跟话本里那些跳魔崖不死的男主一样?”
  林淮竹没说话。
  沈遂从荷包翻出一张羊皮旧卷,将它展开贴到棺椁上。
  不出片刻,上面法笈一字不差地全部留在羊皮卷内,沈遂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卷起来又放回了荷包里。
  看到沈遂此番行止,林淮竹眸光动了动,“这些可能是假的。”
  利归生性狡诈,留下假秘法害人不足为奇。
  沈遂毫不在意,“管它有用没有,我先誊下来带回去再说,万一有用呢?”
  林淮竹:“这是邪功。”
  沈遂:“只要不拿来害人,便不是邪功。”
  怕林淮竹误会,沈遂又补了一句,“倘若要害人才能练成,那我们就烧了它,大道万千,也并不是一定要修它,我不过是好奇。”
  林淮竹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叫人听不出情绪。
  棺椁之中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外面连绵不尽的剑吟声。
  沈遂握住林淮竹冰冷的手,“别怕,我们很快就能出去,我雇了三个筑丹修士,那利归再厉害也敌不过。”
  林淮竹垂眸看着那只攥着他的手,想问沈遂是怎么知道他在乱葬岗,但开口却只应了一声‘嗯’。
  “你若是这么坐着不舒服,躺我腿上。”沈遂拍了拍自己的膝。
  林淮竹还真乖巧地枕了上去。
  不管他是真乖巧还是假乖巧,沈遂安抚意味十足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想起上次给林淮竹擦头发扣了一分,怕他不喜欢被人碰脑袋,沈遂默默移开了手。
  这么一遭,林淮竹竟一分都没给他涨。
  真不愧是你,寡王!
  沈遂猜林淮竹不给他分,很有可能是生疑他为什么明明没了记忆,还会来乱葬岗救人。
  这事回去了得跟林淮竹解释一下,希望他打消疑虑后能多给些好感值。
  -
  突然棺盖哐当震了震,像是有什么东西暴力摔到上面。
  沈遂目露警惕,飞快掏初藏在长靴里一把金鞘匕首,心脏怦怦地胡乱跳动。
  几息过后,五指黑甲穿过棺椁木盖探下来,抠进林淮竹的右肩。
  沈遂想也不想,将匕首刺了过去。
  利归面色狰狞,他一个吃痛将棺木捣碎。
  沈遂跟林淮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利归面前,迸溅的碎木在脸上留了伤。
  闻到血惺味,利归兴奋贪婪,伸手将沈遂、林淮竹一手一个拎了起来。
  就在他要下口时,一道凛然浩气的剑意从身后穿胸而过,没等伤到沈遂跟林淮竹,剑气便如清风化散。
  利归身体剧烈一颤,赤红的眼眸大睁,口吐黑血。
  沈遂见状立刻补了一刀,那刀正中利归肋骨。
  林淮竹隐约看到利归的肋骨处,簇着一道转瞬即逝的幽光,他似有所感地从顺着那道伤口将手掏进去。
  摸到一个什么东西,林淮竹拔了出来。
  看到林淮竹轻松从利归体内掏初一个肋骨模样的东西,沈遂懵了。
  这是什么?
  该不会是招阴旗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暂时还是一分没有,怀怀难搞人设不倒。
  不过现在越难搞,等将来小遂得手了……
  嘿嘿
 
 
第21章
  萧子殊持剑立于溶洞上方,墨发黑眸,气势凌然,一身玄色衣袍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跃身而下,视线在沈遂和林淮竹身上环视,“你们没事罢?”
  花了大价钱雇千机阁的修士保护他跟林淮竹,没想到还是遭了不少罪,沈遂很难有好脾气。
  不过他也没有发火,只是挡在林淮竹前面。
  沈遂掏初一张素净的帕子,借着给林淮竹擦手的机会,顺势将他手中那块肋骨一样的东西,拿过来放进荷包中。
  林淮竹没说话,抬眸看了一眼沈遂。
  沈遂解释道:“你现在受了伤,拿着不便,等回去再给你。”
  林淮竹的手并没有伤到,沈遂这么说不过是一个托词,他真正防的是萧子殊。
  倘若这血淋淋的玩意儿真是招阴旗,被萧子殊看到起了抢夺之心就麻烦了。
  利归被萧子殊一剑穿心,如今只剩下一口气,他怨毒地瞪着林淮竹。
  萧子殊的另外两个同伴也跳了下来,那个身形魁梧,持着巨剑的修士,将利归从中间劈成两节。
  饶是身首分离,利归的四肢还在蠕动,似乎在寻找自己的脑袋。
  沈遂还没见过这等刺激的场面,眼皮抽了抽,不忍直视地别开了眼睛。
  看到沈遂对血惺的不适,林淮竹目光深沉。
  他刚到沈家时,亲眼看见沈遂放任一条半人高的恶犬活活将一个仆人咬死。
  那人被咬的满身是血,手臂都被恶犬撕下一条,他向沈遂苦苦哀求,希望对方饶他一命。
  沈遂当时在做什么?
  他在一旁乐不可支,仿佛看到一桩招笑的趣事,还让恶犬将另一条手臂咬下来。
  一个会拿别人苦楚当乐子的人,为什么突然会怕血惺?
  沈遂前后变化太大,林淮竹一时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他。
  难道又是在跟他演戏?
  -
  作为一个生活在最好国家,最好时代,没有经历过残酷战争的遵纪守法好青年,沈遂没吐在当场已经很给面子了。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怀念二十一世纪,虽然卷了一些,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再三确定小说初期的小boss死得透透的,连棺椁带首首烧了个干净,沈遂才

添加书签

阅读提示

部分链接跳转到广告页,返回重新点还是不行,那应该是被运营商劫持了,请去网址发布页更换个网址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