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穿成绿茶男主的死对头 - 分卷阅读54

会平凡。
  无数危险与际遇等着林淮竹,他当然能化险为夷,可他身边的人未必。
  沈遂连保护自己都勉强,更别说再加上一个秦长须。
  谷中起码是安全的,只要有秦老谷主的庇佑,那帮混小子就不敢再打他。
  严嬷嬷最先反应过来,面露喜色,她忙提醒秦长须,“快,给谷主磕头。”
  秦长须稀里糊涂地磕了个头,磕完头他小声问,“我还能跟哥哥走么?”
  他脸上写着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秦老谷主虽已年岁过百,但耳聪目明,将秦长须的话听得清楚明白。
  秦老谷主:“谁是你哥哥?”
  秦长须:“小遂是我哥哥。”
  沈遂有些尴尬地解释,“他说一直想有一个哥哥,就认我做哥哥。”
  秦老谷主无言半晌,对秦长须道:“你要是想他了,可以去岳临城找到他。日后你就跟着我,你那个爹……”
  提起秦十二,秦老谷主冷下脸。
  “我看也就别叫爹了,自己儿子被期付成什么模样了,他不管不问,还得老头子我出面。”
  秦十二没在戒堂,不过这话肯定会传到他耳中。
  “至于这几个小的。”秦老谷主冷嗤,“家法一百仗。养不教父之过,父母各领五百,秦十二一千仗。”
  “杖责完不许上药,都给我忍着,看看自己教出什么样的好儿子。”
  药王谷的杖棍不是普通杖棍,任你修为再高,一仗下去也得皮开肉绽。
  养不教父之过。
  照秦老谷主这个理论,最该打的应当是他。
  年轻时若是没这么风流,便不会生出这么多孽子。
  虽然沈遂很喜欢秦老谷主,但对他在子女的教育问题还是持保留意见-
  比起他们少则一百,重则一千,沈遂处罚是最轻的——
  闭门思过日。
  所以说他很喜欢秦老谷主,毕竟谁不喜欢明目张胆地偏爱?
  秦西北他们被拖下去杖责。
  人都散了之后,沈遂才发现林淮竹居然也在,他站在廊下,五官像铁汁铸出来似的,一眉一眼皆是冷硬。
  对上那双漆黑幽邃的目光,沈遂微微一怔。
  “表少爷。”严嬷嬷的声音拉回沈遂的思绪。
  沈遂回过神,严嬷嬷已经走到他面前,跪下来重重磕了一个头。
  沈遂吓一跳,忙去扶严嬷嬷。
  作为一个现代人看到旁人跪他,沈遂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严嬷嬷却跪着不肯动,诚心诚意地向沈遂道谢。
  秦长须只是空有一身蛮力,实际他胆子很小,人也单纯老实,这才一直被谷中的孩子期付。
  秦十二向来看不上这个儿子,管也不管,秦老谷主又不爱过问谷中的杂事。
  严嬷嬷没办法,只能叫秦长须躲着他们走,她也不敢强行给他撑腰。
  万一她要是死了,这个孩子可怎么活?
  “倘若有一日老身走了,求表少爷多照拂小少爷,您也知道他脑子不灵光,他日后……”
  像是说不下去似的,严嬷嬷默默垂泪。
  沈遂将她扶起来,“您先起来。”
  这么说话怕是要折他的寿。
  严嬷嬷只得站起了身。
  沈遂望着一脸恳请的严嬷嬷,道:“您放心,要是秦长须在药王谷过得不好,我一定会接他回去。”
  听到这话严嬷嬷放心了,别过头拭了拭泪,拉过秦长须,“快,谢谢表少爷。”
  秦长须乖巧地重复了一遍,“谢谢表少爷。”
  说完他又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沈遂道:“等我变厉害了,挣下好多好多银子,到时候买个大房子,你随时来住。”
  秦长须:“那你什么时候能变厉害?”
  沈遂:“快了,我日日修炼,过不了多久会变得很厉害。”
  听到这话秦长须高兴了。
  沈遂叮嘱,“不要只想着玩,日后要学着照顾自己,严嬷嬷年岁大了,别总让她操心你。”
  秦长须用力点头,“嗯嗯。”沈遂:“还有,要好好修炼,等你厉害了,别人就不敢期付你了。”
  秦长须:“我知道了。”-
  秦长须还要搬到秦老谷主那儿住,严嬷嬷带着秦长须先回去了。
  沈遂一转身,廊下的林淮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戒堂只剩下他一人。
  今日有惊无险,不仅解决了秦长须,他还逃过一劫没受罚。
  闭门思过日,这算哪门子处罚?
  沈遂心情地颇好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走出戒堂。
  等沈遂回去之后,发现林淮竹竟没在房间。
  朱窗半开,一截罕见的冷茶探进来,满室冷香。
  沈遂走过去嗅了嗅冷茶花,顺势倚在贵妃榻上,左右闲着没事,他蹬掉靴子盘腿修炼。
  日头按照轨迹向西移动,正午时分高高悬于正南,金色的光线透过冷茶枝叶落进室内。
  沈遂睁开眼睛,看看外头的天色,探出半截身体去瞧旁边的客房。
  这几日林淮竹一直跟他同吃同睡,鲜少回自己房间,既然他没在他这儿,沈遂下意识以为林淮竹回了隔壁。
  看着紧闭的窗户,沈遂挑了挑眉,放纸豆豆去林淮竹房间看看。
  纸豆豆温顺了许多,听到沈遂的话没闹什么脾气,乖乖顺着窗爬了过去。
  等它再回来,冲沈遂摇了摇头,意思是林淮竹不放在房中。
  沈遂露出困惑之色。
  不在房间去哪儿了,是不是被秦老谷主叫去了?
  不怪他总有这个猜测,因为除了秦老谷主外,整个药王谷只当林淮竹是沈远膳的私生子,没人愿意理他,他自己又不怎么爱出门。
  因为被禁了足,午饭是膳堂的人送过来的。
  等沈遂用完饭,那人麻利地将碗碟收走。
  正要推门走出去,沈遂叫住了他,“你知道沈怀去哪儿了么?就是住我隔壁客房的,他去吃饭没?”
  那人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沈遂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
  一直到傍晚,绯色霞云卷满天边,林淮竹还是没回房。
  这下沈遂开始有些担心了,就算秦老谷主留他,也不可能留到这么晚。
  趁着斜阳西下,天色渐渐沉下来,沈遂招来一只仙鹤悄悄溜出房间。
  反正处罚不过是一个摆设,所以他不担心被人瞧见。
  按纸豆豆的指引,沈遂很快便在竹林后找到了林淮竹。
  他泡在溪水中,天光暗淡,他与身后那抹连绵的青色山脉似是要融为一体。
  随着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地平线,林淮竹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沈遂从仙鹤上跳下来,倚在角落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静悄悄地潜进溪水之中。
  一下水,沈遂便打了一个冷颤,身体宛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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