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穿成绿茶男主的死对头 - 分卷阅读164

着颤,指尖都不受控制地痉孪。
  沈遂的眼眶有了热意,但此刻他除了抱住林淮竹也不知还能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天边霞云万顷,余晖如被血染过那般。
  沈遂跟林淮竹交颈相拥,脖颈的泪干了,人也平静下来。
  眼看斜阳落山,天光不再,沈遂却说,“我已经休息够了,我们赶路罢。”
  林淮竹不发一言地坐起来,沉默地将被褥收进荷包。
  他还是那个眉目疏朗,面如玉的模样,但有什么却不一样了,那双眸如蒙了一层黑雾不见半分光亮。
  沈遂不免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主动伸手牵住林淮竹的手。
  看着沈遂面上纵横交错的魔斑,林淮竹心中滚着无可抑制的戾气,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仰起身轻轻吻了一下沈遂。
  -
  沈遂拖着病体昼夜兼程地赶路,哪怕知道撑不到极北,他还是咬牙坚持。
  日从东方而出,沿着轨迹向西悄然移去,天光开始变得昏黄。
  沈遂坐在林淮竹的剑上,向着残阳的方向追去。
  最后一缕天光将灭的时候,沈遂喉口泛上一股股甜腥,皮下的筋骨遭受凌吃那般,他抿着唇强忍着那股蚀骨之痛。
  林淮竹发现沈遂不对劲,掌心凝聚灵力灌入沈遂体内,想帮他压制魔气。
  沈遂一开口说话,嗓子如在刀尖滚过似的哑得不像话,“不用,我还有体力。”
  林淮竹不放心,往沈遂体内注入不少灵力才松开他。
  随着天色暗下去,沈遂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他盘腿坐在巨大的剑柄,修习玄天宗的心法。
  沈遂满头冷汗,被月辉一照仿佛蒙了一层白霜,骨缝似都侵了这股寒意。
  任凭体内的魔气如何翻
  腾,沈遂仍咬紧牙关抵御,口中默念心诀。
  忽然耳边响起一声冷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这声音很陌生,应该是体内的重九楼。
  他想夺舍沈遂,奈何沈遂意志力坚定竟一时半会儿得不了手。
  重九楼话音刚落,沈遂的脏腑顿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一寸寸绞紧。
  他的眼白先是爬满了红色蛛网,而后猩红的几欲滴血,像是要挤爆那般,接着便是耳膜。
  见沈遂眼耳口纷纷淌出了血,林淮竹再也顾不上赶路。
  随意停到一处,林淮竹跟沈遂席地而坐,他扶正沈遂的身体,将掌心贴到沈遂背上催动功法。
  原本皎白的明月此时隐约透出几分诡异的红,四周漫上霭霭雾气。
  沈遂霍然睁开眼,双目赤红。
  夜风骤起,树叶哗哗作响,惊起不少飞鸟。
  沈遂只感觉体内有两股力量不断撕扯,他痛苦地仰面嘶吼一声。
  魔尊重九楼一点点蚕食着他的意识,身体已经不受沈遂控制,他肩不能抬,口亦是不能言。
  被迫源源不断吸收着林淮竹输送的灵力,沈遂心中焦急,明白重九楼是想用这招吸干林淮竹。
  他艰难地张开嘴,话不成句,“小……怀,杀了我。”
  再拖下去等重九楼霸占他的身体那就晚了。
  沈遂用最后一丝理智低吼,“快!”
  林淮竹眼眸迸shechu滔天狠戾,“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周围狂风大作,乌云遮月。
  林淮竹的衣发被吹得凌乱,可怖骇人的面色犹如邪魔,他开始反过来吸取沈遂身上的魔气,眸色逐渐猩红。
  -
  灵霄峰,魔障林内。
  道晏抬剑一起,十八面幡旗迎风铺展开来,随着他口念祭文,泛着金光的幡旗将斑驳的石碑一层层裹上。
  站在阵眼上的仙门其他魁斗,闭目聚集精神一起为道晏护阵。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天际忽然乍现一道赤光。
  冲天的魔气让包括道晏在内的所有人心中一荡,被幡旗包裹的石碑开始剧烈震动,似是感受到另一半元神的召唤。
  林中的风越发劲疾,如呜咽的恶鬼,声声如泣。
  在酒池醉生梦死的苍竹,眸中的迷醉一扫而光,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看来我这个弟弟是醒了。”
  本来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官代君,听到这话眼眸波动了一下。
  苍竹醒过来就意味着他夺舍了一具身体,也意味着被夺舍那人会死。
  苍竹手臂一伸,将垂眸沉思的官代君揽了过来。
  官代君脸色难看,虽没挣扎,但别过眼不想看他。
  一滴琼酿顺着官代君秀美的侧脸滑下,最终缀在他的下颌,然后被苍竹舔去。
  苍竹低笑着问,“要不要跟我去看看他抢了谁的身体?”
  官代君一脸爱谁谁的冷漠模样,对苍竹这番戏谑毫无反应。
  苍竹没拆穿他,将他拽出了酒池。
  -
  加固阵法再次失败,魔尊重九楼现世的事一夕间便传遍了仙门。
  魔头刚苏醒,实力尚且没恢复,这是诛杀他的最好时候。
  魔族跟仙门同时都在找寻重九楼的下落,最先找到他的反而是看热闹的苍竹。
  苍竹是在一个依山而建的破旧农舍寻到了人,还未走进去他便感应到重九楼的气息。
  苍竹随意倚在院中,看着那扇关不严实的门扉,唇边挂着笑,悠然道:“许久不见,被那帮仙门镇压百余年什么滋味?”
  房门被震裂,从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人。
  看到他的模样,气定心神的苍竹略微挑眉,“怎么是他?”
  来人一袭白衣,身如萧疏绿竹,眉长目深,鼻若悬胆,唇不点而朱。
  离苍竹两丈外的官代君也是一怔,眼前的人虽是林淮竹的模样,只是黑眸变红眸,但气质却大相径庭。
  他一身狠绝之气,不敢叫人多看。
  苍竹问,“你选的不是沈遂,怎么又换了人?”
  重九楼不在意道:“出了些意外,而且这具更好。”
  “这人是谁?”重九楼看到细白皮肉的官代君,双眸湛湛,他舔了一下唇。
  重九楼渴血,以血为食,刚苏醒没多久自然饥饿。
  官代君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不自觉摸上腰间的匕首。
  听出重九楼话中的意思,苍竹道:“你里面不是有一个活物?他的修为可不低,正好能给你补一补。”
  苍竹说的活物是沈遂,即便没进去他也听到对方浅淡的呼吸跟心跳。
  说实话他很惊讶重九楼没杀了沈遂,以他对重九楼的了解,重九楼在苏醒那刻就会将方圆以内的一切活物吸干血。
  听到苍竹对沈遂显露出的杀意,重九楼神色一顿,双眸的颜色都淡了许多。
  空气突然粘稠肃杀起来,一片枯叶落在官代君肩头,竟割开一道口子。
  苍竹感觉到不对,他抬眸。
  不等苍竹有更多反应,重九楼便上前掐住他的脖颈,把他

添加书签

阅读提示

部分链接跳转到广告页,返回重新点还是不行,那应该是被运营商劫持了,请去网址发布页更换个网址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