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为什么老是在想自己的儿媳。
他站起来,去客厅想要接一杯水,夜色正浓,儿子儿媳的房里传来几声模糊的声音。
陆行喝完了水,依然觉得了无困意。
一束微光从儿子的房间透出来。
陆行本不想去看,直接离开的,可是小儿媳哭到崩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陆迁,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小儿媳的声音几乎叫到破音,陆行皱了皱眉,谁都能意料到他们之间在做夫妻之事,可是陆行并没有从小儿媳的声音中听出自愿来。
他靠近了那扇房门。
俞软椿的眼眶都哭红了,他的腿被抬起,像跳芭蕾舞一样被陆迁抬着劈叉,湿软的saobi完全暴露,小儿媳还在喘气,那双大奶起起伏伏直勾仁眼,粉红色的奶头和奶晕柔嫩圆润,秀气的yinjing疲软地倒着,saobi的逼唇被扒凯,露出骚红的rouxue。
陆行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
陆迁再次扇了妻子的nenxue一巴掌,他下手不重,但是对于俞软椿这样的双性人来说却十足侮辱,即使陆迁是他的丈夫,他也感觉到害怕和屈辱,逼肉再次被扇打,nenxue却抽搐着潮吹,噗的一下喷出一道水柱。
“不要!——”俞软椿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要,不要喷......”
他的saobi不听他的话,在深爱的丈夫的一次次无情抽打下不断潮吹,逼水很快喷诗了他屁股下的那一片床单,陆迁硬得快要爆炸,jiba前面已经冒出了很多透明腺液,他也红了眼,是兴奋造成的。
陆迁疯了一样将妻子搂在怀里,虐打妻子的嫩逼,甚至这个嫩逼还是今天特地为丈夫准备好的,俞软椿还满心欢喜地以为今天会和老公有一场甜蜜杏爱。
“骚老婆,穿成这样,知不知道自己身材很胖?”陆迁掐着他的下巴吻他,“穿得这么骚给谁看?一天不cao你就逼痒,还敢用按摩棒紫薇,我允许了吗?”
俞软椿哭得几乎失声了:“我只是想要你高兴......”
“我现在就很高兴。”陆迁道,他揉弄着老婆的逼穴,双指勾着穴口往上提:“naizi这么大,屁股这么胖,你这样谁会要你?”
俞软椿嗯嗯啊啊地求着他不要这样对待xiaoxue,他只能顺着陆迁的动作挺身,陆迁却把这样的动作理解成他在求欢,他把手指抽出,俞软椿的腰顿时塌了下去,陆迁摸了摸他被打得发烫的阴户,去撸动他的yinjing,俞软椿扭着身子靠在丈夫怀里:“不要这样......老公,你这样我好害怕......”
陆迁双手穿过他的腿根,摸上他的肉阴唇,然后狠狠往两边扒凯,骚甜的湿逼直接露出,被站在门口的陆行全部亏视。
陆行的呼吸甚至顿了一秒。
杏爱方面,陆迁一直是一个掌控者,他的肌肉,他的力量可以直接将俞软椿制服,而俞软椿这样柔软的性子也根本不会反抗,他直接将自己的jiba狠狠插进了这个多次潮吹的rouxue,俞软椿绷直了身体,他粉嫩的脚尖都攥紧了,rouxue已经空虚,终于尝到了喜欢的jiba,陆迁托着他耸动着choucha,然后拿起定制的假yangju,顶在俞软椿的houxue。
“不要......”俞软椿没了力气,软乎乎地申银了几句,根本挡不住丈夫的桎梏,假yangju破开他的houxue,他很少被玩弄这里,而今天陆迁的确有些失空了,他甚至没有给妻子做前戏,假yangju一点点推进,慢慢地被湿润的houxue接纳,俞软椿在此事上的确有天赋,即使没有做润滑,houxue也乖顺地吃进去了大半。
陆迁享受着和俞软椿zuoai的感觉,妻子又甜又软的逼肉紧紧包裹着他的jiba,每一条青筋都被嫩肉忝舐,他开始choucha俞软椿的saoxue,背后的姿势让俞软椿的naizi无处隐藏,跟着陆迁cao他的动作不断摇晃。
那双漂亮白嫩的大奶很受陆迁喜欢,他摸了摸,然后掐着妻子的乳根凑近,让两个奶头顶在一起,俞软椿接受不了这样刺激银当的杏爱,哭着申银着,陆迁cao穴的动作很熟练,他们是夫妻,已经完全了解彼此的身体,陆迁在cao弄他的时候总能若有若无地顶到他的yindi,连假yangju都被他的动作蹭进了houxue。
陆迁抱着俞软椿倒在床上,拿出了一个遥控器,吻了吻俞软椿的耳畔,说:“骚老婆,让你更爽好不好?”
他直接将遥控器开到了最大。
“啊!——”俞软椿猛地抬头,嫩乳摇晃出残影,他的逼穴被陆迁狠狠cao弄,houxue的假yangju突然动了起来,并且急速地开始cao弄他的houxue,两穴的快敢直接冲上他的脑子,苏麻感遍布全身,他疯狂潮吹着,saobi像是已经麻木了一般只会不断潮喷,大股大股的yinshui浇灌在丈夫的jiba上,陆迁也cao红了眼,一只手抓着妻子的屁股,一只手抓着妻子的naizi,然后狠狠地撞他,在最原始的杏欲中,他们成了交幻的野兽,陆迁狠奸了他近两个小时,才在最深处shechu了jingye。
俞软椿接受着saobi里喷发的jingye,喘着气,两人平复了一会儿,陆迁撩起头发,将jiba拔了出来。
houxue还在抽搐着含吃着假yangju,陆迁拍了拍面前这个嫩屁股,说:“今天就夹着老公送的假jiba睡。”
他找了个毛巾随便擦了擦自己的jiba,然后把累极了的俞软椿搂起来,帮他抠挖xiaoxue,逼水和精水流了满手,俞软椿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他感觉自己的saoxue已经被清理干净,他依稀想起陆迁结婚前说自己不喜欢孩子,于是他一直吃避孕药,不过后来他知道自己怀孕几率很低,陆迁就没有再让他吃。
俞软椿闭上眼睛,没有再管别的,在最后睡去前感受到到陆迁吻了他的唇,说:“老婆今天表现得不错,睡吧,宝宝。”
第4章 治愈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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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以前的俞软椿还是活泼可爱阳光外向的,他追求了陆迁一年,陆迁便和他谈恋爱了,等到大学还没毕业,陆迁便提出了结婚。
婚后他们搬出来住,俞软椿自觉地担任了妻子的工作,每天都要给陆迁做早中晚餐,清理屋子。毕业后俞软椿想去工作,却被陆迁阻止,陆迁子承父业,薪资足以养活一百个俞软椿,于是俞软椿只好每天留在家里。
和陆迁在一起之后,他变得软弱起来,陆迁气势太盛,就注定另一半不能太强势,俞软椿被他揉弄得越来越柔软,在家里当他的妻子,没有朋友,没有工作,只能做家务,等着丈夫回家,俞软椿的自信被慢慢磨灭,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陆迁说,双性人本来就难找工作,老公养你不好吗?卡都给你,自己拿去买东西,不要老想着出去,外面很危险,你这么笨,被拐走了怎么办?
结婚的时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