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猫先婚后爱,但又没完全后爱 - 分卷阅读35

顶上,一抬头便能窥的全貌。
  水汽弥漫,盛初仰着细白的脖颈,眯着眼去看自己。
  若隐若现的水雾中,镜中的自己,头发完全打湿,散落在脸颊、耳后,露出整张脸,正茫然地注视着自己。
  热气氤氲下唇色发红,皮肤几乎与透明的水融为一体,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叠放着,在有浮力的水中沉浮着。
  他伸手去撩自己的头发,慢慢地将水淋湿在没有淋湿的位置。
  一双金色的眸子在浴缸的尾部,像是鹰隼一般的视线一瞬不移地看着他镜子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是他自己。
  他渐渐地失去思考的能力,像是漂浮在星辰大海。
  柔垫挤了一些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在皮肤上。
  划过蝴蝶骨,掀起一片涟漪。
  盛初几乎快睡过去,当他几乎快要沉入水中时,一双大爪将他揽住,抱得很紧,大猫的柔垫都要陷入到皮肤当中。
  浴缸的水渐渐地褪去,热水冲刷着多余的泡沫。
  金色眸子的目光挪不开。
  一只胳膊就能箍住的腰,上面还有象征着矫健的肌理,细软的发丝散在颈边,洗白天鹅颈仰着头,目光迷梨神游。
  视线在往下,就是那种大棚精心养护才能种出来的草莓红,镶嵌在精致的身体上。
  指骨是粉色的,眼角是粉色的,膝盖也是粉色的,连蜷缩起来的脚趾都一样是令人觉得烂漫的樱花粉。
  他身上的墨就像是只用在了眼珠子与毛发上。
  剩下的全都是调色均匀的樱粉。
  未干的水渍滴落在坚实的石板地上,一路连续,盛初像是被一朵云拥着,从地面到了云端。
  从朦胧的森林到了一片漆黑的世界。
  触手之处届时软绵的毛毯,支起身体时,能感觉到五指陷入其中的。
  这是哪里?
  他勉强支起脑袋扫视四周,看到右侧的不远处有一点光亮,他晃晃悠悠地起身,往那边爬去。
  不过刚爬了两步,一下就被掀翻,脚踝感受到了力量,他惊呼一声就被拖入更深的黑暗中。
  盛初仰面躺着,洞口散进来的光亮不足以让他看到什么,只能依稀显出朦胧地轮廓。
  有什么软软的毛发垂着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盛初好不容易抬起手,用指尖去拨开。
  很长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脸庞、锁骨、身前,痒痒的。
  他伸手去挠了自己的前胸,手腕却被抓住了。
  逐渐适应黑暗的盛初渐渐明晰了那个朦胧的轮廓,慵懒野性,夹带着让人心惊的邪恶俊美感……
  下一刻,眼前却被一双大手遮住了眼,下颚被重重地吮了一下,在自己发出轻哼声。
  这一下后,像是怒气稍稍减弱似得,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盆。
  此刻盛初像是被拖进了危险的深渊,脑子混沌却依旧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他飘散在不知道何处微小自卑的灵魂被猛然禁固住。
  就像是他轻哼出来的声音并被堵住。
  他越来越害怕,总觉得像是被猛兽扼住咽喉的猎物,下一刻就会被咬断脖子。
  盛初掉落了眼泪,遮住双眼的指缝感到了湿润。
  “白燃,白燃你在哪里?燃哥哥……”
  似乎失空的情绪得以缓解。
  “在的。”
  啪嗒啪嗒的雪落打在穹顶上,发出一种大自然的声音,盖过了发出的一些声响。
  散落在一地的水滴被暖气蒸发,只留下一些旖你的水渍
  盛初突然有些迷恋这样的感觉。
  这种令人感到沉迷、忘却一切,不知身在何处,心跳咚咚,无限模拟出惊悚又无法抗拒的浅倦隐秘感。
  在这个世界,似乎能够做自己。
  也好像能不再害怕去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
  而你情绪的指挥棒在别人的手上,他想让你哭就哭,也能很轻易地让你狂喜。
  你只需要紧紧地依靠他。
  从而获取你生命所需的所有源泉。
  就像是现在正在进行的这个吻。
  痛苦又美好,恐惧又期待,让自己五指颤抖,四肢五骸苏软的梦。
  ……
  从睡梦中醒来,像是缺氧的鱼。
  盛初浑身都感到绵软无力,甚至呼吸都倍感困难。
  他迷茫地睁开眼,浅红色的嘴大口地呼吸,指尖与脚趾全蜷缩在了一起。
  某种特殊的感觉遍布全身,
  四周一片灰暗,他慌张起来,却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毛茸茸。
  巨大毛茸茸的身躯侧着,一只爪子充当枕头,另外一直将他牢牢地揽住。
  而自己,陷落在他软软的肚皮中。
  大猫粉嫩的鼻头就在自己的耳边,他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呼吸的节奏与呼吸的热度。
  盛初的呼吸逐渐平稳,胸口起伏也慢慢平息下来。
  是一场梦啊?
  粉红鼻头无意识地蹭了蹭盛初的侧脸,爪子十分有战有欲地将动了的盛初拨回去,舌尖缓慢地侧颈上忝舐。
  盛初开始感觉到有些刺痛,他愕然,伸手去碰自己的侧颈,发现皮肤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似得,有着浅浅的疼痛感。
  大猫梦中无意识的啃咬与忝舐一时间竟然无法制止。
  盛初浑身绷起,像是一把弓似得,身体弯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下一刻受了惊似地飞快地从大猫的爪子下钻了出去。
  大猫惊醒,一秒钟的迷茫随之转换成了平日里的表情。
  这种迷茫的感觉让人觉得分外地可爱。
  “怎么了?”
  但被袭击了的盛初可不是这样想的,他控诉道:“破皮了……”
  白燃眯着眼看着盛初一边整理睡袍一边控诉自己,心里没有一点内疚感,反而有抑制不住喷发的危险毁灭欲。
  他压制着,用很平常的嗓音说:“我给你拿药。”
  白燃从假山高处跳落,找到了一处小柜子,从小格子里找到了一瓶小药膏。
  盛初探出头,才发现自己在几米高的山洞中,下面是完全的自动流水系统。
  用指尖挖了一小坨药膏,盛初涂到了自己的胸口的红色上。
  冰凉的而感觉让他轻微地抖了一声,慢慢抹匀后,清凉的感觉让那种像是被粗糙砂纸刮破皮的疼痛感减轻。
  盛初涂完,抬起头,刚好就撞到白燃的视线。
  白燃毫不避讳,关心地问:“还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的,”盛初点点头,大猫肯定是做了什么吃东西的梦,或者打闹的梦吧,“就是以后要注意。”
  门铃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盛初惊了一下,白燃安抚:“是边辰,是午餐。”
  午餐?
  几点了?
  盛初去看自己的手表,却发现手表不翼而飞,在然而才惊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
  “我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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