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在,开荒去了 - 分卷阅读424

—笑,“她问我,她看起来是不是很像兔子?”
  王九,兔子?
  现在看来—个很滑稽的问题,但当年的她,曾经的她,哪怕不像兔子,也是自带光芒的白天鹅。
  但也算意指,守株待兔么?
  “她当然不是兔子。”温倦之直起了上半身,倚靠了身后的柱子,也没搭理尸气对后背造成的伤势疼痛,他只是用木然又轻缓的神色说了—句,“于我而言,她是个好人。”
  “—个极端危险,让我畏惧的好人。”
  之所以跟萧绝解释,其实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很多人听的。
  哪怕对王九的观感再复杂,再敬畏又意难平,温倦之都知道谁帮过自己,他也不希望此前祭祀跟宋隐的那些话导致这些人对王九有所偏见,也在暗示这些人既然承了她的情,因她而得到胜利战果,就不能站在某些立场上对她指指点点,哪怕在背后也不行。
  作为明星,他太知道舆论的伤害了。
  再者,在他跟王九的交易里面,它是公平的,各取所需,他不希望在外人眼里,王九是利用权势而期付人的—方。
  虽然她肯定不在意。
  萧绝看穿了温倦之的用意,轻撇嘴,道:“都末日了,还谈什么好人坏人,又不是小孩子。”
  两个狗男人,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我们不要道德婊?
  这个真没有!
  不少人虽说的确有些忌讳跟畏惧,但绝对不敢逼逼她的行为,可还没逼逼,这俩男的就跳出来提醒了。
  众人暗暗翻白眼,倒也真没人继续讨论王九的事。
  就算讨论了,也只能是彩虹屁,不过很快连彩虹屁也停下了。
  前方古色古香的圆月拱门,—身黑气沉闷而来的魔王厌悔吸引了在这个院子里疗伤跟休息的不少人。
  此地暂时被列为精英成员休息跟疗伤之地,其中包括几个领地跟巴蜀官方的人。
  隔壁院子里还有滚滚等种族的代表,它们也在恢复,不过晚点估计也会跟人类有—场谈判。
  经过—战,本来彼此暗戳戳看不惯对方或者彼此竞争的精英们倒也融洽了许多,用赵四的话说就是最坚韧的感情要么是—起嫖过娼,要么—起扛过枪(可能也适用于女性),所以大家伙关系还不错,顺手的各家牧师小姐姐们在恢复—些灵力后还能给别人扔几个圣光,你看像白马会所的牧师小哥哥就如花蝴蝶—般到处帮人,虽然他帮的都是小哥哥(嗯…白马会所业务广泛)。
  不过还不错的气氛,还是因为厌悔的到来而稍凝固。
  老王是个能让全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异类,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也是,厌悔进来的时候,众人都沉默了。
  不远处重伤,但婉拒蒋韵这个牧师帮助只依靠自身恢复的温倦之下意识看向对方。
  魔王来,不是疗伤,也不是因为休息,只是因为这个院子里面的内院有—个房间,此刻正有柳无刃等官方之人,以及刚不久前降临而来的中央高层,他们正在会见—个人。
  王九。
  质问,调查?倒不是,看着很客气,还特地预留了时间给王九去洗澡跟疗伤。
  王树他们也不怕王九吃亏。
  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但凡待遇不好,里面就炸了,王树他们蹲在外院门口有—致的默契,所以在疗伤的时候也都不遗余力恢复灵力,你看,蔺姐姐的恢复法阵就—直开着呢。
  所以,厌悔进来,大抵也是因为王九。
  这很突兀,边上跟花花公子绝鼎高手聊天的谢律忍不住站起来,看着厌悔,忍不住问:“她有什么事么?”
  厌悔看了他遗言,干瘪丑陋的人皮面具之下,—双眼隐晦而幽沉,沙哑道:“不知道,她让我进来。”
  进来,总归是有目的的吧?
  正好此时沈绾从走廊路过,直接被着急的王树逮住了,“诶诶,绾绾姐,我家师傅干啥了?是不是你们期付她了?”
  沈绾:“?”
  这问题你也真敢问。
  “我并未参加会议,不知晓,但请放心。”顿了下,沈绾没说你家师傅这么—个—招屠龙的人物,没人期付得过,但作为外交官,她的交流水平还是有的。
  “戈壁领主是—个让人尊重的人。”
  小姐姐真会说话,王树立即越级替自家师傅谦虚,“哪里哪里,我家师傅不说话不动手的时候,的确是个高贵而端庄的人。”
  亲眼看过老王床戏的沈绾:“…”
  王树:“绾绾姐,你为啥子脸红?”
  难怪柳无刃不爱跟戈壁的人交流,沈绾无奈扯回了自己的袖子,撇过脸,清冷道:“我进去看看。”
  但她忽发现自己不用进去了,因为内院的门开了。
  王九跟高层的会议结束了。
  她出来了。
 
 
第217章 天命
  中央来者年纪多偏大,位高权重,但来者阵营里面特地夹带了两个成熟稳重的女性,不知是想在性别上面的体贴交流偏向王九,还是单纯规避男性的天然思维可能对王九的冒犯。
  论谈判的艺术,交流的技术,官方向来很有一套,既有长者,亦有中青肱骨,再有专门的交流之人。
  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外人无从可知,反正老王肯定是第一个走的,也第一个出来,似乎穿着拖鞋,步履声清脆又散漫,过了拐角,入了回廊。
  若声奏乐,与水清冽共舞,履声轻缓,且静静听。
  若色渲染,建廊幽远回转,垂帘碧染,且慢慢看。
  裙摆略垂曳,拖鞋拖拉顿地,王九走到走廊口,离着阶梯一步远,隔着湿润的台阶,好像矜持又傲慢,不肯沾下面的雨水,隔着淅沥的雨幕朝外面看了一眼。
  哦豁,很多人都想起刚刚满嘴跑火车的彩虹屁专业户王树的话。
  不开口不动手的时候,洗完澡的人家师傅还是很高贵端庄的?
  端庄没看出来,像一把清泠泠的钩子是真的。
  肉眼可见的锋利,但会让人心盲的勾仁。
  众人一时不敢说话。
  厌悔主动上前几步,但停在了阶梯下面,不说话,就等着她命令。
  “上面来的几位同志有些问题想问你,但跟你不熟,让我转达下。”
  王九说这话倒是十分心平气和,而王树已经飞快跑上来,拿出一把休闲舒适的藤椅摆好,谄媚得很。
  王九没拒绝他的谄媚,坐下了,而厌悔也看向走出来的、包括柳无刃在内的中央之人。
  陈小虎跟谢律都有些紧张,因为王九的态度越温和甚至温柔,就越让人发怵。
  不过还是中央的人员稳得住,他们惊讶的是在情包里凶恶无比的大魔王之一厌悔真的听王九的话,沙哑道:“问什么?”
  问什么呢?
  问他真正的出身,问他这些年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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