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位极人臣后 - 分卷阅读174

婚后日常谈恋爱,下卷在剧情和搞事业里增进感情谈恋爱,毕竟不搞事业没法完结了这个文。
  目前已经进下卷啦,下卷中后半段依然有大量恋爱日常,这部分是我构思的时候最喜欢的情节,写到就知道了。
  希望我能顺利完成吧。
 
◎68.六八章
  第六十八章
  检查过再没发现别的线索, 贺兰瓷本以为陆无忧他们今晚就该回去了。
  谁料,等他们恭恭敬敬把叶娘的首首又埋回去后,走出坟地, 便围在一起研究起了那张地图。
  叽叽喳喳, 七嘴八舌。
  有上京口音, 也有益州口音, 好像刚才在坟地里不敢太冒犯, 这会全无所顾忌了。
  “水路,这线一定是水路,江安城附近有这么多水路的肯定就是西郊了, 但那边决堤水刚淹过……”
  “我看肯定是陆路,这边上纵横交错肯定是块田垄……”
  “不对, 都不对,我看比较像冒安那边……”
  子夜里点着灯,大晚上跟幽冥燃火似的,鬼影憧憧。
  陆无忧摊开益州与江安城舆图比对,语气淡淡道:“你们尽管随意提,反正只有一种可能, 说错的待会找块空地, 挖个坑,鼻上插根管子把自己埋进去,十二个时辰后才准出来。”
  众人:“……”
  刚才四周还吵吵闹闹,几乎瞬间安静下来。
  陆无忧继续比对着,又道:“说对的,一百两。”
  顿时,探讨的气氛又热络起来,但明显比刚才小心谨慎许多。
  贺兰瓷跟在旁边, 不由探头道:“……我也能参与吗?”
  众人:“……?”
  “你凑什么热闹。”陆无忧头也不抬道,“你想要,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众人不约而同咳嗽的咳嗽,看天的看天,看地图的看地图,脸上的表情却都带点揶揄。
  贺兰瓷有点想挠他。
  “……你说胡话也得分点场合!”
  陆无忧稍稍抬眼道:“我……”看周围人的神情,他也咳嗽了一声道,“都给我专心点看图。”
  最后圈定了几个可能的地点,研究出条线路,便打算一个个去探。
  贺兰瓷总以为他们该回去了,都快寅时了。
  不料陆无忧还未登马车,便对她道:“为防夜长梦多,我们打算现在就过去,你要是累了便叫人先送你回楚府。”
  贺兰瓷纠结了一下,还是叹着气道:“来都来了,善始善终吧。”
  郊外,他们又走得是小道,不免颠簸,大晚上更添几分心惊肉跳,还有一直奔波不停歇的疲倦。
  贺兰瓷扶着车壁稳住身形,突然若有所感道:“若要查案,都会如此吗?那我爹他……”
  陆无忧知道她想问什么,道:“实际会更麻烦繁琐,我们只是偶一为之,算不上累。不过在地方上若要有政绩,一定会比在上京更辛苦就是了。”说完,他才转眸看她道,“你要是困了……就趴我身上睡一会。”
  贺兰瓷道:“我不……”
  陆无忧轻笑道:“逞什么强呢,看你眼皮都达架了。”
  贺兰瓷挣扎着道:“那我在你肩膀上靠一会,就靠一会……”
  “行了,过来吧。”
  应声,贺兰瓷青丝流泻的脑袋轻轻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少女合着眸,精致的脸庞写满疲惫,很快便呼吸轻缓起来。
  今夜无月,马车外的夜空沉得更加死寂,路过之处,遍地无声无息亦无灯。
  陆无忧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大半夜跑出来追查消息,但还是头一回觉得有人相陪是真的挺不错。
  好像路不是一个人走,再长也都不觉得漫长。
  贺兰瓷迷迷糊糊醒来时,天色尚黑着。
  陆无忧正扶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放到另一侧,见她苏醒,道:“我们已经找到第二处了,第一处是片湖泽,料想他们再怎么藏东西也不至于藏到水里去……你要下来看看吗?”
  贺兰瓷点头。
  下来才发现此地是一处小村庄,茅草屋稀稀疏疏立着,且都间隔甚远,大半夜也几乎见不到什么往来行人。
  比对着从叶娘身上拓下来的地图,甚至可以确定是哪一户。
  既然来了,也不在乎打搅了。
  陆无忧示意人上前敲门,就在此时,只见村中一个似是巡夜的人过来道:“你们大晚上要找谁啊?那住了个疯子啊,你们确定没找错?”
  疯子?
  难不成又找错了?
  陆无忧温文道:“感谢这位乡亲告知,不过我们还是先问过再说。”
  门敲了一会,都无人应答。
  陆无忧便又耐心地敲了一阵子。
  “啊啊啊啊鬼来了啊啊啊啊,半夜鬼敲门啊啊啊……”
  门骤然打开,却响起了一个极其古怪却又嘶哑的声音。
  陆无忧把贺兰瓷往后挡了挡。
  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怪人从门槛里迈出来,有人即刻点起了灯,灯光映照着他的脸庞,来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神情痴痴呆呆,口角流涎,看年纪得有四五十岁,模样竟还有几分吓人,无怪乎别人把他当成疯子。
  他看见门口围着的众人,嘴中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极其令人不适。
  有人当即控制不住想揍他。
  被陆无忧止住了。
  他依旧很客气道:“我们受叶娘指引而来,因事出急迫,不免打搅主人休息,还望见谅。不知……”他压低声音,“关于沈一光沈大人有没有留下些什么?”
  那怪人似乎怔了怔,随后又大笑道:“哈哈哈哈什么叶什么大人,不知道不知道!嘿嘿嘿嘿……我是疯子,你们来找疯子问话,你们也是疯子……疯子哈哈哈!”
  在寂静夜里,竟还有几分毛骨悚然。
  “……真的不能揍他吗?”
  “我快忍不住了!”
  贺兰瓷也有点不适,可她仔细去看,发现这人骨瘦如柴,遍体是伤,手上也全是细碎未处理的伤口,眼瞳底下发红,隐约布满了血丝,瞧着又有几分可怜。
  她走过去问那个巡夜的人:“他是怎么疯的?”
  巡夜的人方才没看见她的脸,此刻看清,顿觉紧张,结结巴巴道:“不、不知道,他来时,就、就疯疯癫癫的。”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挺久的……兴许是被家人遗起的吧,我们有时看他可怜也会送些吃的,但最近我们这虽没受灾,但也家家户户都紧着粮……唉,夫人你可离远点,免得被他伤到了。”
  陆无忧刚想再开口,贺兰瓷已经送别巡夜的人,走回来道:“要不让他吃点东西再问吧。”
  路上都带了干粮和水。
  陆无忧颔首,那怪人却不肯接,道:“哈哈!不吃不吃!快走快走!”
  从干粮上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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