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位极人臣后 - 分卷阅读3

么区别。
  昭夕:!!!一派胡言!
  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清誉,昭夕只好带着殷殷祝福把人送走。
  几年后,云浅溪在军中屡立战功,作为功臣将领又回了帝都,他父亲的事也已翻案。
  昭夕十分欣慰。
  当初清贵孤冷的贵公子,如今已是位心思深沉的侯爷。
  望着昭夕时,笑里藏刀,好似她欠了他许多债。
  他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不想云浅溪按着她的手腕,神情似笑非笑,一字一句问道:昔年公主为何对我始乱终弃?
  昭夕:?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没多久,满朝上下都是她当年和云浅溪的传言。
  云浅溪理了理锦袍上的衣褶,轻描淡写道:臣既然已做过公主外室,公主自然理应对臣负责。
  昭夕:Σ( ° △ °|||)︴
 
2.第二章
  第二章
  上了马车,寒暄还没两句,姚千雪便忍不住将话题兜到正题上。
  她和全上京看热闹的路人一样好奇,语气矜持中夹杂着担心,担心中又多少带点兴奋。
  “小瓷,你……同那个曹世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姚千雪的爹是贺兰瓷的姑父,在户部任侍郎,因而她也是见过几次那位曹国公世子李廷的。
  曹世子是曹国公夫人独子,自小极为受宠,加之相貌堂堂,出身高贵,平日里说话用鼻音,看人用下巴,四品以下官员的亲眷基本看不见他正脸,当然这并不影响有大把姑娘家想嫁过去做世子夫人。
  不过下梁都不正了,上梁可想而知。
  据姚千雪了解,曹国公夫人压根就没考虑过普通官家小姐,给儿子相看的全都是嫁妆丰厚的公侯小姐或是皇室宗亲,譬如这次和他成亲的倒霉新娘云阳郡主,光衣饰就几十车,嫁妆堪称十里红妆。云阳郡主本人虽没有十分美貌,但也算容貌清秀,温柔可人,料想这曹世子应该没什么不满意的。
  哪知道往日心高气傲的李廷如今居然疯成这般模样。
  传言里他为了反抗这桩婚事,还几次想要以死相逼,曹国公家法都用了好几次,才总算让他妥协答应成亲,当然谁也没料到成亲当日他还能变卦。
  身侧少女恍惚转过头来,轻道:“嗯?”
  她音色既轻又柔,似碎玉泠泠,却又勾缠了几分动人的绵意。
  姚千雪愣了愣神,犹豫道:“小瓷,你要是不想说也无妨。”她不由自主放柔声音,像是怕声音大点,眼前人就被惊碎了去。
  “呃,不是……”贺兰瓷回过神,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想问什么?”
  “就是你和那个曹世子……”
  贺兰瓷不咸不淡道:“不熟。”
  姚千雪怔住:“啊?那他……”
  贺兰瓷从方才那一瞥里抽离出情绪,思忖了一瞬,总结道:“我总共只见过他三面,都是在宴上,对视过一次,话没说过一句。”
  “私底下……一面都没有?”
  贺兰瓷斩钉截铁:“没有。”
  “……那他到底发哪门子的疯啊?”
  贺兰瓷无语望了会马车棚顶,终是道:“表姐你若是打听到了,记得来告诉我一声。”
  姚千雪震惊过后,忍不住又问:“那你爹那里……”
  贺兰瓷耸肩道:“大发雷霆。我爹那个人,表姐你是知道的,他老觉得我自小没有娘亲婆母教养,不够规矩,定是男女大防做的不够好,才叫人有机可乘,所以他原本是下令想让我禁足一个月的。”
  “那你……”
  她现下就坐在出了府的马车里,这禁令显然没成。
  贺兰瓷端着那张不沾半点尘俗,似乎随时会幻化成妖仙的面庞,道:“和他大吵了一架,隔壁大理寺的展大人还以为我们府上闹出人命,半夜差点让家仆上门。”
  姚千雪难以想象地咽了口口水,道:“……然后呢?”
  “我爹早上气呼呼地去都察院官署了,好像打算这几天至少递个十五六封弹劾曹国公府上的奏章。”
  马车里略有些闷热,贺兰瓷拿摘下的帷帽扇了扇,随口道:“除了教子无方,这种权贵府上刁奴欺民,贪墨钱银,奢侈铺张之事反正也不会少。”
  她的动作其实不怎么雅观。
  但事实证明,不论什么姿势动作,都主要还是看脸。
  凝脂般毫无瑕疵的容颜在如烟如雾的白纱翻飞中若隐若现,仙气四溢,清光灼灼,像朵盛世浮莲,她美得太不真实,叫人觉得连多看两眼都是亵渎,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看。
  贺兰瓷这么一说,姚千雪也心有戚戚焉。
  别说曹国公府上了,前些日子丽贵妃的哥哥平江伯府里家仆打死了人,也就赔了点钱,不了了之了。谁让丽贵妃现在圣眷正隆,二皇子又得宠呢。
  贺兰瓷将帷帽搁至膝头,道:“曹国公府上昨晚还来了人。”
  姚千雪一惊:“来做什么?”
  贺兰瓷缓缓笑了笑,似是觉得有趣:“大概是叫我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曹国公世子和云阳郡主的亲事不成,也轮不到我。”
  姚千雪目瞪口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真当谁都给嫁给那李廷吗!”
  贺兰瓷点头道:“我也很疑惑,为什么都觉得我很想嫁给那个草包?”
  “草包?”
  “你见过他上次在寻梅宴上做的诗文了么?辞藻堆砌,文理不通,洋洋洒洒一大篇,不知所云,足见头脑简单。而且……”贺兰瓷顿了顿,着重道,“字还很丑。”
  如果公侯世家的齐视链依据出身权势和家底殷实,那官宦世家的依据就是才学能力,哪怕是宰辅公子,没能从科举入仕,表面不说,背地里也会被人觉得子孙没出息,是会被看不起的——这点非常公平,甚至可以无视庶出嫡出。
  姚千雪乍一想觉得贺兰瓷这个评判标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公侯世家子弟也可以凭恩荫袭封当官,可在大雍朝真正手握大权的清一色都是科举出身的文臣,内阁更是非翰林不入。
  “但是……”姚千雪又想一想,道,“曹国公府上极为殷实。”
  ——寻常女子出嫁哪里管这个,夫君有没有出息根本不重要啊,嫁到公侯权贵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加上夫婿仪表堂堂,会写两句诗文不就够了吗!
  贺兰瓷沉默了片刻,又笑了笑,道:“黄白之物是很好的,但还不值得我用自己换。”
  马车就在两人的闲聊中,行至了觉月寺门口。
  今日的觉月寺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接引女眷的知客僧都是相熟的,他低着头并不看贺兰瓷,引着两位小姐边走边道:“外头的都是今年春闱的士子,因三年前寺里曾有一位客居的施主中了探花,故而近日来上香祈愿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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