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位极人臣后 - 分卷阅读8

举子,叫什么无忧。她放出话来,好像准备等会试放榜,那个举子中第了就直接榜下捉婿,把人绑去成亲。”
  贺兰瓷愣了愣:“是当街纵马毁坏过摊贩的那个二小姐?”
  “除了她还能有谁!仗着外祖母浔阳长公主宠她,便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姚千雪眉飞色舞道,“现在都在看好戏呢,就是可怜那个倒霉的青州举子了,他现在可能还一无所知。”
  贺兰瓷突然心情好了一点:“……那确实是挺倒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凤水轮流转XD
  ps:提前说明下,这篇文的男主虽然是走文臣路子,但由于(上篇文读者知道的)家学渊源,他本人超能打。
  再ps:无忧和瓷瓷严格来讲算……初中同学吧。
  高中瓷瓷转学了,高考结束大家又见面了(突然校园文了起来
  属于两个人熟,但又不完全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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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第五章
  曹国公世子继大闹婚宴后,又大闹觉月寺这件事很快便再度传得人尽皆知。
  传言说是两人本两情相悦,曹国公世子为爱大闹婚宴之后,贺兰小姐反倒退缩了,所以怒极之下曹国公世子想将她推进水中,一道殉情。这事件被描述的绘声绘色,蝉绵凄厉,傻子都看得出是有曹国公府上的人在推波助澜,不然不至于将罪责都推卸到女子身上。
  当然,都察院的御史可不这么想,自家头头的亲闺女差点被权贵登徒子推进水里,居然还能被颠倒黑白,这他妈是可忍孰不可忍!
  都察院上下光是在值的十三道监察御史就百来号人了,再加上六科给事中几十号人,台谏联手,当天就给通政司送去了十来封弹劾曹国公世子的奏章,将之描绘成一个道德败坏、毫无礼教、嚣张跋扈、目无法纪之徒。
  比贺兰瓷预计的还要多那么一些。
  显然,这还只是个开头。
  大雍的言官一向气焰嚣张宛若疯狗,得罪了言官的曹国公府,和捅了马蜂窝没什么区别,他们疯起来连内阁辅臣都敢弹劾,更何况区区曹国公世子。
  她爹贺兰谨知道这件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这个女儿又娇贵的很,别说打了,他连根手指都舍不得碰,只能像只愤怒的狮子一样来回踱步道:“早叫你禁足在府上,便不会出这种事。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早去的母亲交代!”
  丫鬟霜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本来守在门口的,可不知被谁打晕了,醒来不见小姐踪影,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贺兰瓷心底叹气,道:“曹世子任性胡为,这错不能算在女儿头上。”
  “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倘若不是……”
  恰逢她哥贺兰简从外头拎了鸟笼回来,他穿着罩月白披风的湖蓝色交领直裰,打扮得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一进来见这画面忍不住道:“爹,您也别光教训小瓷了,那李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您是没见过他一开始对我那鼻孔朝天的样子,后来知道小瓷是我妹妹以后,那个脸变的……啧啧……”
  贺兰瓷和贺兰谨同时转头看他。
  贺兰简鸟笼里的鹦鹉还应景的“啧啧”了两声。
  紧接着便听贺兰谨怒其不争咆哮道:“你不去读书,打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还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起鸟来了!这鸟哪买的,快给我退掉!”
  贺兰简一僵:“爹,这不是买的,这是人家送我的!”
  “无功不受禄,送你的更要退掉!”
  贺兰瓷习以为常地看她哥被她爹撵地满院子乱蹿。
  主要是贺兰简确实不争气,她从青州回来时就在震惊,她哥这书能读的三年毫无寸进,靠着恩荫进了国子监,至今还在混日子,连篇趁手的文章都拿不出来,最后还要找她来代笔。
  “小姐……”
  府里的管事捧着账簿有些紧张。
  贺兰瓷见她爹一时半刻估计顾不上她,拉起霜枝,接了账簿便朝库房走去:“这个月总不至于又超支了罢。”
  “……回小姐,这倒没有。”
  贺兰瓷飞快地翻看着账簿,总算松了口气。
  她娘走得早,她爹又没有娶继室,如今府里中馈一应事务都是她在打理。
  她爹位列九卿,官位是很显赫,但大雍朝不管哪个官员光靠着俸禄都很难维持体面和人情往来,总得依赖别的进项。
  奈何她爹是个清正廉洁入骨的死脑筋,别说以权谋私了,他连外官进京常例的冰敬炭敬都不想收,恨不得把清廉两个字顶脑门上,方便他无所畏惧地带着奏章去弹劾高官权贵。
  只是这么一来,府里所有的支出都要斤斤计较,更何况她爹还有接济穷书生的爱好。
  贺兰瓷进了库房,纤长的手指在算盘珠上一拨一划,对着账簿,五指翻飞。
  这场景即便管事已见过许多次,依然觉得非常魔幻。
  清绝如月宫仙子的少女低垂螓首,肌肤剔透,吹弹可破,隐约透着光,不见半点瑕疵。未绾紧的墨发自鬓角轻柔下滑,似乎还带着淡淡香雾,更衬得她如瓷般轻薄易碎,脆弱到极致的美从骨子里溢出,怎么看都散发着一股不十人间烟火的仙气。
  这样的容貌合该半点俗事不沾,被人供在神龛里万事不愁,现在却在……呃,异常熟练的算账。
  算完,贺兰瓷不由心叹,他们府上,是真的穷。
  如今这座三进的小宅子都是圣上赐的,圣上原本想赐个大宅子给她爹,她爹觉得他们全家三口人,算上仆役也不到十人,根本用不着这么大的宅子,于是自请换个小的。圣上十分感动,好好表彰了一通她爹,送了块“两袖清风”的牌匾给她爹,现在就挂在正堂中间。
  贺兰瓷每每看到心情复杂。
  当然,贺兰瓷还是很感谢圣上,并由衷希望他长命百岁,不然就她爹这个不怕死得罪权贵同僚的作风,她很怀疑圣上一走,她爹也得跟着走。
  贺兰瓷的心思还没转完,她爹已经收拾完她哥来找她麻烦了。
  “你过来。”
  贺兰瓷只得放下账簿,硬着头皮跟他出去。
  她在脑海里预想着她爹可能会说的话,以及自己要如何应对,可一直沿着回廊都快走到尽头,贺兰谨也没开口。
  外头天色已暗淡,又过了一会,她爹长长叹了口气,听语气仿佛苍老了许多。
  “……为父也不指望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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