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位极人臣后 - 分卷阅读13

个想法——这人难不成觉得她比康宁侯二小姐还可怕?
  能不能讲点道理?她哪里有这么得罪他?
  这搅黄的亲事他管赔吗?
  作者有话要说:  #贺兰瓷或将成亲,陆无忧借酒消愁!险些被麻袋套走!
  无忧:……?你这是造谣。
  瓷瓷:OAO我亲事呢?我那么大一个亲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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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免责声明:林章惨案是剧情对我动的手……鬼知道他怎么一章就出局了!我本来是想……算了,他不行,还是二皇子上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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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发100个红包为林章默哀。
  感谢Sage、一一二二、幸运的阿狐、星夜、飘然自由、39811570的地雷,茹影随形的2个地雷,我执、菜花要变瘦、一杯奶茶的温度、94喵喵54、桑雪、流沙、蘑菇蛋、九年义务教育的营养液!
 
8.第八章
  第八章
  虽然姚千雪言之凿凿,但贺兰瓷还是将信将疑,不敢完全肯定。
  直到几日后,林章主动登门拜访。
  他缓步进来时,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像是家里遭逢大难,全没有几日前中第的喜色,倒有几分惶惶然的悲戚。
  彼时,贺兰瓷正在屋顶上,看见时,不由心头微叹。
  至于为何在屋顶上——
  因为不巧,昨夜刚下过一场雨。
  贺兰府西厢房饱经摧残的屋顶在一夜大雨后,不幸侧漏了。
  雨水沿着屋瓦缝隙,淅淅沥沥地淌进贺兰瓷的屋中。
  她被雨声惊醒,只觉一股凉意透体袭来,之后便见霜枝满面愁容,正拿着小盆在角落接雨。
  贺兰府的屋顶不是第一次漏了。
  这宅子虽是圣上赐的,但作为朝廷收缴的官宅,久未修缮——赐宅的时候也不会顺便给你修好,贺兰府上又没有足够的钱银,就这么凑合下来了,于是时不时漏漏风、漏漏雨都属正常。
  起先他们也是请过两回泥瓦匠的,都是简单修修补补。
  贺兰瓷看了几次,觉得似乎并不是很难。
  于是,等天亮雨停后,她让管事准备了些便宜的桐油、木料、瓦块和茅草,换下白衣,卷起袖子,带着器具攀上长梯,决定亲自试试。
  若是能成,以后便能省下一笔。
  霜枝在檐下心惊胆战:“……小姐,太危险了,还是叫别人来吧。”
  “无妨,你再去帮我拿两块木料。”
  贺兰瓷执意——主要是未雨绸缪,毕竟她爹在大雍为官,风险极多,她总觉得多学些没坏处,此外她还在青州学过一些莫名其妙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的奇怪技艺。
  正当贺兰瓷小心翼翼清理着屋脊上的腐木时,林章刚好拐了进来。
  贺兰瓷动作一停,不由站直,手中的石锛被她放在顶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章闻声抬头,恰好撞见屋顶少女的目光。
  屋檐旁,斜飞出几根玉兰花枝,依旧是瓣朵如凝脂玉雕,花香郁郁,吹兰芬馥,少女亭亭而立,裙裾虽是深色,却有种明珠蒙尘的美感,周身沐浴湛湛春光,不是画中却胜似画中人。
  林章呆了一瞬,回过神面色更白了几分。
  他羞愧地低下头去,侧身避开,根本不敢看她,仿佛自己已然脏了,再不配触盆清风明月。
  贺兰瓷纵然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也生出了几分被权贵威逼下的兔死狐悲。
  寻常官家小姐是打死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圣眷正隆的皇亲国戚则是特例,譬如康宁侯二小姐。
  她生母早去,自幼养在外祖母浔阳长公主膝下,这位长公主又是圣上一母同胞的长姐,长姐如母,当年圣上能登大宝也多亏了这位长公主襄助。
  浔阳长公主年轻时就脾气暴烈,敢休了驸马公然豢养面首,视朝堂争议如无物,年长后权威更重,对自己唯一女儿所生的孤女自然是疼得如珠如宝,犹胜公主,也养出了康宁侯二小姐无法无天的骄纵性子。
  所以林章这个闷亏是吃定了。
  他就算不娶康宁侯二小姐,只怕畏于浔阳长公主的权势,也少有人敢把自家姑娘嫁给他,毕竟什么时候康宁侯府那位小祖宗又想嫁了,以此事做要挟,逼得他妻离子散也未尝没有可能。
  贺兰瓷心底叹息,唇珠微动。
  她当然知道,她现在什么也不该说。
  说亲这件事唯有林章和她爹知道,他们相谈过便是此事已矣,她是个闺中小姐,合该一无所知。
  但此时此刻到底有些忍不住,贺兰瓷斟酌再三,还是对着林章即将消失在回廊下的背影道:“林公子。”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叫他。
  林章身形一顿。
  贺兰瓷声音轻柔如雾:“此事错不在你,林公子无须过多自责。”
  林章肩膀微颤,手指攥成拳,似乎在竭力忍着什么,复又慢慢松开,似乎过了很久,似乎也只是一瞬,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多谢贺兰小姐。”
  声音竟有些哽咽。
  说罢,林章的身影便隐没在廊下。
  这场景不能不令人伤感。
  可惜下一刻贺兰瓷的情绪便被另一个声音完全破坏。
  “贺兰小姐,恕我冒昧,顶上风景虽好,却是容易脚滑。”
  贺兰瓷猛然回头,便看见一个人正站在门口处。
  “……???”
  他怎么还好意思跟来。
  来人转眸回来,桃花眼微垂,倒是不笑了,神色淡淡,至少看着不像是来看笑话的。
  眼下只有他们二人,贺兰瓷没忍住道:“这与你何干。”
  虽然贺兰瓷一直和他不睦,但至少还会维持表面礼仪,像这么夹枪带棒冷冰冰开口其实极少,和刚才同林章说话时的柔声细语截然不同。
  陆无忧顿了顿,道:“贺兰小姐这是在迁怒,还是……你觉得是我害他如此?”
  贺兰瓷努力令自己语气平和:“听闻,康宁侯二小姐原本想捉的是你。”
  陆无忧轻笑一声道:“所以被捉的是他,不是我,令你觉得很遗憾?我竟不知你原来这么喜欢他,可真是对不住了。”他虽是笑,语气里却没半点笑意。
  听得出他心情并不怎么好。
  虽然也有可能是装的,但贺兰瓷还是迟疑了一瞬,道:“可你既有手段逃脱,为何不能帮……”
  陆无忧勾唇,浅浅讥诮:“我若说是个意外,贺兰小姐信么?”
  “……说实话,不是很信。”
  通常他们的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陆无忧其实并不在乎贺兰瓷怎么看他,但他不大喜欢被冤枉,特别是这件事他也甚为不爽。
  “想让他娶不了你,方法多得是,没必要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陆无忧语气中那股讥诮味更浓了几分,“贺兰小姐,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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