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位极人臣后 - 分卷阅读140

,又往水里缩了点。
  陆无忧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是很舒服,但怕你不舒服。有什么问题,及时沟通,下回我可以改正……”他还很体贴地说了句,“用不着害羞。”
  贺兰瓷人都快埋水里了。
  “不用一本正经跟我聊这个吧!”
  陆无忧反倒有些奇怪道:“我们之前不也是这么聊的。”
  那不过是亲吻,怎么能一样。
  陆无忧过去克制,手都不会在她身上乱摸,至多不过是隔着衣衫轻抚,可昨晚不同,他的手指几乎逡巡过她肌肤的每一寸,里里外外,反反复复。
  见她不答,陆无忧又沉吟着追问道:“所以是不够舒服的吗?若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快乐,那便没什么意思。”说这话的时候,他口吻仍旧像在问她昨夜的菜好不好吃,只有他觉得合胃口便不行。
  贺兰瓷犹豫了下道:“……你觉得舒服就行。”
  陆无忧的声音淡下来些许:“那当然不行。鱼水之乐,自然要宾主尽欢。”他顿了顿道,“没必要让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忍耐上,如果你完全没觉得舒服的话,或者……不够舒服,那或许是你真的不喜欢。”
  贺兰瓷脸又快烧起来了。
  陆无忧真的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较真。
  她又支吾了一会,才拨弄着浴桶里的水,小声道:“……是有舒服的。”
  不然她也不会哭成那样,身体颤.栗不说,腿都有点抽抽的,而且全都是她没有料想到的感觉,是身不由己、难以抵抗的强烈与刺激。
  只是多少还是有点不适。
  兴许也可以慢慢适应。
  陆无忧的声音这才又重新平和回来。
  “那就行。没什么可羞耻的,没有阴阳相合,大道交融,哪有子嗣衍育,你我父母不都是因为行过此事,才有的我们。”他又开始口无遮拦的安慰,“能坦率交流,是种美德。”
  贺兰瓷忍不住道:“但你之前也不怎么坦率啊!”
  陆无忧这时倒是沉默了一会。
  片刻后,他笑道:“我现在想通了,顺其自然就好,做聪明人也挺累的。贺兰小姐虽然迟钝了些,但足够努力也足够有勇气,令在下佩服。”
  贺兰瓷盯着他看。
  陆无忧脸上是一片很清浅的笑意,透着释然与认命,像是同自己和解了一般。
  贺兰瓷是不知道在他想什么,但总觉得他大概不会跟她再保持那种微妙而客套的关系,也莫名松了口气,立时又想起了什么:“那个荷包真的是我自己绣的!”
  陆无忧顿时抖着肩膀笑道:“看起来你还挺得意的。”
  贺兰瓷清了清嗓子。
  陆无忧道:“其实之前那个荷包也不错。我戴出去,同僚都会问我哪来这么别致的荷包,并且露出惊诧的神色,当我说出是夫人绣的时,他们又会仔细品评一番,感慨贺兰小姐蕙质兰心,这么绣一定是别有洞天,是他们难以领会的高深意蕴。”
  贺兰瓷:“……”
  还可以这样。
  陆无忧又道:“但新绣的这个确实进步很大,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是你绣的,还当是哪里买来的现成的,贺兰小姐果然学什么都很快。”
  贺兰瓷舒坦了。
  陆无忧咳嗽了一声,不着痕迹地转开脸道:“希望别的你也可以学快点。”
  贺兰瓷:“……?”
  ***
  雨虽然变小了,但还没有彻底停下,像给整个上京城披了一层柔软雨幕。
  陆无忧佩了新的荷包,照常去翰林院,因为挂得很显眼,不一会便有人留意到:“霁安,你今天怎么换荷包了?终于不佩你夫人那只了?”
  他莞尔道:“不,这也是我夫人绣的。”
  众人不由啧啧感慨,只觉得眼前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上回在康宁侯二小姐和林少彦婚宴上,大伙都看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贺兰小姐为了维护夫君的脸面,居然连替他比试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瞅着可真是爱惨了。
  也无怪于他这么得意。
  午膳时,走着走着又撞见了林章,旁边同僚感慨对陆无忧道:“少彦可真是有点惨,据说他们新婚后,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日子简直没法过……对了,晚上约酒,霁安你去不去?”
  正常交际,陆无忧自然不会婉拒。
  林章私底下为上次魏蕴的事情跟陆无忧道歉过,陆无忧也知这事怪不得他,两人见面倒并不算太尴尬,只是看见他在喝闷酒,还是过去拍了拍肩。
  “少喝点,一醉也解不了千愁。”
  林章抬起头看他,脸庞微红,也有几分醉意,半晌道:“我可能和她八字不合吧。”
  陆无忧道:“你们三书六礼没纳吉么?”
  林章苦笑道:“是吉,我也没有办法。”他又闷头喝了一口,“我以前并不知新婚原来这么繁难。”
  想着对方也是不情不愿才嫁给他,新婚夜又喝得烂醉如泥,他拖都差点拖不动她,也不敢冒犯对方,只能睡去外间,至今也未能圆房。
  魏蕴来林府后,似觉得住得不满意,开始到处张罗布置,对他从头挑剔到尾,林章好脾气不跟她计较,她反而变本加厉三番两次针对他,比如他去书房,她要去拿着他的文书问他干这个都有什么用;比如晚间他睡得好好的,她要出来跟他说觉得床榻太硬——这他半夜能有什么办法;再比如嫌弃他衣服素、嫌弃他话不够多、嫌弃他应付她太敷衍等等等等。
  陆无忧便也端杯至唇,轻笑道:“还行吧,慢慢适应了就好。”
  “我觉得我可能没法适应。”
  林章也不好说出口,对方甚至还给他下了催.情的香,林章猜测大抵是想让他污了她身边的陪嫁丫鬟吧,这样就省得去冒犯她,但他们林府一向家风甚正,他又以君子自持,没能就范,还努力跟魏蕴解释清楚,没想到又被她好一番阴阳怪气,之后的日子她大小姐脾气更重。
  陆无忧开始毫不负责地道:“尊夫人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反正事已至此,少彦你要不要试试哄哄。她既然以前喜欢……你可以不那么木讷,温言软语地哄一哄,说些好听的话,兴许她能脾气好些,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林章愣了愣:“但我不会……”
  “你可以学一学。夫妻相处,大抵也都是在摸索中,对了……”陆无忧放下酒杯,轻笑道,“我荷包好看吗?”
  ***
  贺兰瓷等休息够,叫人撑着伞,在府里抢救被一夜摧残后的树和花。
  树还能勉强支起,只树叶枝丫折断了些许,花可就惨了,本来就是刚栽下去不到两月,新开的秋菊还未怎么经历风雨,就被打得全都奄奄一息了,贺兰瓷只好用折断的树杈给它撑撑,希望它能勉强顶住。
  ——唉,她原本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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