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塞进去更粗长的阳物来满足这处贪婪的穴口。
乌摩勒伽双目泛红,他狠狠骂了一句脏话,手指去搅弄柔壁,传出渍渍的银糜水声,穿刺几十下之后,他又插进去一根手指大力choucha着,粗糙的皮肤摩擦着穴内的软肉,带来阵阵苏麻感。
花千遇似是受不住,疼吟般的喊道:“轻一点,人家还是楚子。”
乌摩勒伽当然不信她的话,不过楚子之身对待男子本就有一种隐秘的佑惑。
即使明知她不是,却还是忍不住心潮激荡,幻想着插入之后的紧密包裹,湿热苏麻的畅快敢。
他的两根手指变化着角度往里插入,每一次都插到幽穴深处,却还犹觉得不够,他加重了力道,捣弄出更多的水液。
零碎的申银声从她红艳的薄唇中溢出,飘摇染着丝丝缕缕的情玉妖惑。
花千遇水波晃荡的眸子里,却是冷冰冰的清明,她自始至终都未沉浸在情玉中。
她垂眼看向法显,他的眼睛幽黑而深沉,透着一股浓重的杀意,像是大海之上翻涌着的风暴。
花千遇吃了一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法显总是平淡无波的眼睛里,会露出这么可怕的神情。
不过,她也理解法显为何会动怒,乌摩勒伽在他面前行银邪之事,法显自是会生起嗔怒。
倘若不是顾及金光塔内无辜的百姓和她的计划,法显也不会忍耐至此,恐怕现在已经出手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眉间,微怔了一下,莲心黯淡的几乎快没有光泽了。
操!她牺牲这么多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花千遇暗中给他使眼色,让他再忍耐片刻,但是法显没有回应她,他的目光一直钉在乌摩勒伽的身上,杀意在凝聚。
花千遇只能另想他法,她推了乌摩勒伽一下,嗔娇的说:“别弄下面了,我站的好累啊!”
乌摩勒伽动作一停,他又狠狠搅动一下湿滑泥泞的内壁,将手指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丝。
花千遇得了自由立刻把腿放下,挺了挺胸脯,娇声说:“我上面也很痒,帮帮我嘛!”
乌摩勒伽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红莓上,邪笑着说:“你还真是个saohuo,下面水多的流不完,乳珠又痒了。”
他用沾染清液的大手直接覆盖在饱满的雪峰上,揉了几下,就又用手指去搓弄扭拧雪胸上的乳珠。
乌摩勒伽虽然在亵玩着怀中的娇区,不过心神一直放在法显身上,他是最大的威胁,他始终都认为,这是他们两个合伙演的一次戏,就为了擒拿他。
他自然不会沉迷女色轻易上当。
花千遇了解他奸诈的性情,自然知道他怎么想,所以她没有想过让法显动手。
杀可恨之人,还是自己亲自动手爽快。
花千遇嘴里喘夕申银着,雪白的藕臂环上乌摩勒伽的脖颈,仿佛是情东的用私触去蹭他胯间的隆起,乌摩勒伽也迎和的去撞击她的身躯,不过,两人间隔了一层布料,不仅不得缓解,确实越发燥热难耐。
他将亵裤解开,坚硬滚烫的yangju随之弹出,抵在她的腿心间。
乌摩勒伽的黯了黯,眼中闪过猩红之色,他勃发的肉冠摩擦在她饱满的花唇上,爽快的苏麻感让尾椎一麻,yangju抖动了两下。
花千遇轻笑一声,媚音入耳,似能勾魂摄魄,她微微抬起腿,似是迎和着他的动作,想让他赶快进来。
那处湿滑温热的幽地,紧紧吸嘬着yangju,只需微微用力就能将肿胀的yangju插入这处幽穴。
在他动晴纵欲之际,花千遇白皙柔软的手指缓缓滑过他的脖子,似是调情一样在他颈动脉上辗转捻弄。
她半阖着眸,妖饶的冷意从她眼中溢出,冷白的手指在他脖颈上滑过,画出一条血线。
霎时,鲜红的血喷溅而出,视野里一片血红。
乌摩勒伽身体陡然僵住,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她,脖颈间的血像雨一样往外涌,他的动脉被人割断了。
花千遇旋身离开他的怀抱,绕是她闪的快,可还是有几滴血落在身上,她垂眼见肩膀上的鲜红血迹,蹙起眉头,烦躁的说道:“啊!脏死了。”
伤口处的刺痛和麻木感使得乌摩勒伽从惊异中回神,他立刻抬手捂住伤口,脖子间喷涌的血如何都堵不住,顺着指缝流淌而出,延着手指流了一地。
他看向花千遇的眼神之中充满着阴森的怨毒,还有一丝惊疑。
花千遇瞧着他冷笑,回答他的疑惑一般,在他面前竖起手掌,纤白的食指上是一个戒指,纯黑色的环圈中间有一个银色的半月,此刻半月弹出,是一枚闪动着寒芒的钩子,勾子上挂着一滴血。
方才就是这枚钩子,划开了乌摩勒伽的颈动脉。
因为血管被划开,喉咙里都是血,他口不能言,不能出声喊人上来,想起他千防万防还是被花千遇得手,再次栽在她手上。
怒意燃烧在他的眼底,狠戾的神色逐渐覆上他的整张脸,他的五官都扭曲的厉害。
他望过来的深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狠绝。
花千遇看见他的目光,便知他这是死也要拉她做垫背。
她的眼中含着冷沉,手掌极快的向着他的眼睛袭去,弯勾上绽着刺眼的寒芒,若是被伤到眼瞳恐怕都会被勾出了。
乌摩勒伽用一只手去格挡,他刚遭受了重伤,勉强才挡下这一击,花千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骨节的脆响声后,他的腕骨被直接卸下。
她腿部蓄力,飞起一脚揣在乌摩勒伽的胸口上,巨大的冲击使他往后仰倒,身体倒飞而出,后背狠狠撞在一根柱子上,又滚落在地面上,疼痛感袭遍全身,脖子里涌出的血更加多了,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冰冷麻木。
他的眼皮颤抖几下,面色惨白如纸,剧痛扯着他面部肌肉一阵痉孪,紧皱的眉峰间有几道痛苦褶皱。
花千遇望着他倒地的身影,勾起唇角,缓缓道:“你方才骂谁saohuo呢?”
清幽的嗓音飘飘乎乎,传荡开外,同时还有缕缕深邃的杀意。
她从地面上勾起自己的外裳,往肩头一披,走到乌摩勒伽身旁,目光居高俯视着他,嘴角上扬汇聚成一丝蔑笑。
如今处境逆转,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乌摩勒伽瞪着花千遇,目眦欲裂。
在他痛恨的目光中,花千遇踏起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胸膛上,足下使力,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碾压。
她若是没有失去内力,这一脚,就能踩碎他的骨头,可即使如此造此重击乌摩勒伽还是呕出一口血。
花千遇并没有立刻杀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冰冷的口吻道:“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抬目扫视周遭,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是一朵用金液溶成的莲花,层迭几层围簇着莲心,莲瓣薄而圆润。
她扯下一片,在乌摩勒伽面前蹲下,在他略带惊恐的目光中,将薄片落在他身下伏在浓密草丛中的阳物上,方才博起的yangju此刻已经软了。
她第一刀下去血喷了出来。
花千遇用金质的薄片去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