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面,法显赤裸着上身,紧致结实的肌肉上挂着汗珠,胯间隆起一团黑影,亵裤顶端微微透成深色。
帐内一片浓郁粘稠的欲流氛围发酵着。
她盯着那处勃发的肿胀,嗓子就发痒,难耐的磨着腿仿佛是在夹着他的roujing厮磨,一丝苏麻自花唇间生起。
她轻微一颤,粉嫩的roufeng间渗出一股清液,湿热感沾黏在腿心间,脚心都开始发热。
感受到花千遇赤裸裸的目光,法显停住话语,回望过去,便见她定望着他胯间的隆起。
他脊背一僵,神色闪过一瞬僵硬。
“贫僧给施主煎的药汤应是快好了。”
他急匆匆说完起身欲走,花千遇拉拽着他的手臂。
法显微顿一下,抬目去看她如何。
她伸出手,盖在身上的棉被也向下滑落,雪胸半露几乎能看到嫣红的乳尖。
红白争妍,艳色旖你,法显脑海一片恍惚,转瞬惊醒赶紧转开目光。
花千遇撇嘴,不情愿道:“我不想喝药。”
那些药汤根本就没什么作用还很苦,若是有用她也不会死扛了。
法显:“不行,药汤效果虽微弱,也总好过施主全然用内力消解。”
他神情清肃,低垂的眉间原是干净而悲悯的,此刻却染着一丝丝的情玉。
仿佛雪原在燃烧,满是炙热感。
花千遇欲心愈炽,唇边勾出一抹含带媚色的笑。
虽然不能让法显破戒,但是可以做点其他事。
旋即,她抬手将身上的棉被扯凯,雪白如玉的身体展露在昏暗的灯影下,便如摇落了一树的梨花雨,让人目眩神迷。
她在法显面前分开腿,粉嫩的花唇翕合着吐出一股晶亮的清液,沾湿中间的roufeng,含蕊欲滴,媚色艳糜。
法显瞳孔猛地一缩,惊动凝固在脸上,猝然转头移开眼。
见法显面容稍红,紧张慌乱的纯情反应,就更想再多期付他。
花千遇唇角边勾出玩趣的弧度,凑过去在他耳畔故意娇声喊道:“法显哥哥,我下面好痒,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甜腻娇媚的声音像是碾碎的红豆沙,又甜又腻,真真酥到人心坎里去了,听得法显整个后背都麻了。
他知道花千遇情东时的低吟轻喘犹如糖丝勾挑,却未想到她甜起来这样的诱人,让人心潮涌动,难以自控。
法显僵硬着身体,凝定不动。
她见法显再无反应,主动去牵着他的手,手掌火热渗着薄汗,她往前拉,他的手往后退一分,有种抗拒的意外。
她拽不过来便又低声哄诱道:“就揉一下。”
娇媚又佑惑的声音飘漾在耳畔,直抵脑海深处一直回荡不绝。
法显呼吸灼重,嘴唇发僵,喉结轻颤的滚动着。
记忆霎时回溯,在迷幻又混乱的片段里,他数次进入她的身体,唯独没有碰过那处。
突如其来的渴望,化为欲望的烈火焚烧着他的身心,心底有一丝动摇起来。
花千遇晃着她的手臂,轻柔甜腻的声音像是细碎的砂糖:“法显哥哥,好不好嘛!”
耳根被她的娇声细语催得发颤,脖颈红了一大片,浑身热血沸腾,血脉贲张。
法显不应,她就忍着自己都快受不了的矫揉做作的恶心语调,继续哥哥,哥哥的喊,直把他撩拨的浑身发颤,最后一丝忍耐力也被碾碎。
片刻后,法显低垂着眸子,僵硬的伸出手,手颤抖的厉害,颤栗在紧绷的神经上撕扯,仿佛只差一线就要崩断。
经过漫长的挪移,终于移到腿心间,私触本来有修剪好的稀疏叁角形,现在却是刮的干净。
起因是有一次和谢若诗在温泉中沐浴被她看光,她自觉吃亏也要看回来,谢若诗那处却是一片光洁。
对此谢若诗解释说,女子若是留有毛发,在房事间男子会觉得缺乏性趣,私触要丰隆光润才让他们杏欲暴增。
她心中很不屑,留还是不留,全凭她的喜好,无需去为男子而作改变。
当时谢若诗看到她眼中的鄙夷,澄清说她也只是不喜留,与男人的喜好无关,并且和她上床的男人都得无毛。
至于怎么无毛发,当然是被她压着给刮了,而且她这个人还只上楚男,不是楚男还瞧不眼。
好吧,是她的路走窄了。
自那之后,她也尝试着剃掉,结果还挺舒服的,就一直未留。
谢若诗还赠送给她一盒香脂膏,涂在私触不仅能抑制毛发生长,亦能增加幽香,她对抑制生长的效果还挺满意,至于有没有香气她根本不在乎。
雪白的腿心间,没了密林的遮掩,泛着光滑柔腻的诱人光泽,水嫩的花唇颤巍着流出涓涓春水,隐约可见艳红的穴肉。
法显呼吸粗重,空气似是转为热浪,蒸的人眼前恍惚不清,颤抖不止的手在花唇上碰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般瞬间撤离。
她没有一点感觉,真要说的话就是离开时荡起的气流吹来的一丝凉意。
花千遇瞪眼看他,都快气笑了。
她是毒,一沾就会死吗?
不成想,这番想法对于法显来说也差不多了。
等法显主动帮她,不知他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在怒火和玉火的双重堆砌下,花千遇的理智直接失空,强硬的拽着他的手,按在了柔嫩的花唇间。
掌心间传来的紧暖柔腻感觉,湿淋淋的清液沾染一手,便如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顷刻间烧成燎原之火,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像是要烧到干涸。
法显额角直跳,浑身僵硬,挣扎着要收回去,花千遇压着不让他撤离,掌心间的滚烫,像是要将她融化,她舒爽的并腿蹭了蹭。
握着他的手掌在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间碾磨,指腹上的薄茧摩擦过嫩肉激起丝丝苏麻的电流,花千遇忍不住浑身战栗,发出满足的申银。
她又执着法显的手指,拨开两片饱满鲜嫩的花唇,寻到一枚肉核,指腹上粗糙的茧子碾弄脆弱的花合,激起一股细密的麻流,整个幽穴间都又热又麻,花唇翕动收缩。
手不觉加重了揉弄的力道,苏麻的电流穿过身体骨骸,两腿紧绷颤抖着,苏麻到脚趾。
指腹捻弄刺激肉核,huaxue内春水泛滥,流出涓涓清液,顺着雪白的股沟流到床榻上,浸透一片深色水痕。
第六十八章要他
花千遇大大方方的握着法显的手抚慰自己,没半点羞涩和忸怩,况且她都和法显做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