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青筋浮现,热汗在肌肉间滚动滑落,一颗,一颗的滴到床榻上。
他的眼神闪烁过挣扎,但看着花千遇的脸,又像是魔怔了一样,一瞬不瞬地深盯着。
她是花千遇,此一生都心心念念的人。
只这一个理由就足以将他坚守至今的信念都击碎。
法显嘴唇翕动,低沉暗哑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道:“我想……要你……”
这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极限了,他实在无法说出那个露骨的字。
“要?”
花千遇笑了起来,眉眼间凝现出的妖饶,活生生就像是个妖精。
“法师说话也太文雅了,你不会念cao吗?”
cao这个字她故意咬了重音,本就放荡的话,听在耳旁更是粘稠银乱。
法显嘴唇发颤,僵硬的看着她。
花千遇也不催促,像是断定法显肯定会说一样,时不时用花唇去蹭肿涨的yangju,法显仅剩的理智也在她一点一点的撩拨中全盘崩溃。
他也不在纠结这句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确实很想cao她,非常想,想把所有的精元都给她。
两手掐住纤柔的腰肢不让她动,yangju对着粉嫩的穴口猛地楔进去,一下就入了半根。
粗硬的yangju将穴口撑到近乎变形,薄薄的一层肉膜包裹着青筋虬结的roujing,结和处看着极为银邪。
骤然顶进的阳物入到深处,花千遇一惊,身体紧绷起来,撑凯的内壁也因着剧烈收缩蠕动挤压着阳物。
柔壁内渗出的清液黏在roujing上,浸透滚烫的灼热,yangju抖了一抖耐不住的往里开凿。
法显察觉到幽穴内湿润如潮的情况,便全无顾虑,挺身yangju尽根没入。
柔壁内的一道一道沟壑褶皱全部被撑凯,幽穴深处那折磨人的空虚痒意,也全都在yangju进入时被田满,只留下热涨感。
“唔嗯……”
一声甜腻的申银声自她口中溢出,似是满足的欢愉,又似隐隐含痛。
湿滑的嫩肉收缩吸允着roujing,丝丝缕缕的苏麻感混杂着躁动的血直冲上头顶。
如何还能再忍耐?
法显挺急腰胯,yangju在huaxue内抽choucha插,动作也越快越烈,囊袋不停地拍击着臀部,满室肉体碰撞的银乱脆响声。
怕她受不住,他本想要克制一些,进入她身体后,才发觉他又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他根本无法自控,仅剩的理智全被这种穿透骨髓的电流情潮击碎了,只想狠狠的要她。
身体被法显caonong的颤栗不已,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渗出的汗珠顺着腿部线条跌落,情玉之色愈浓。
“唔啊……嗯哈……”
花千遇不住的娇川低吟,绷紧身体承受着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敢,转而想到法显不听她的话,就擅自进来,一时又羞又愤:“你好坏,竟然趁我不注意插进来。”
“太无耻了……”
法显低头吻住她的唇,连同那呜呜的气声也一并堵住。
她分明才是最坏的,明知他对她最没有定力,还故意引诱他。
昏昏沉沉的脑海里满是她眉态诱人的样子,说要吃他的阳根,还用那处地方蹭他……
玉念在颤抖中暴涨,情潮已近汹涌。
法显急乱的吻着她,身下腰胯用力狠狠顶农入到深处,嫩滑柔腻的柔壁被阳物捣弄的阵阵痉孪收缩,嫩肉合拢又被yangju捣开严丝合缝地插进去。
柔壁含着,绞着强横进入的yangju,幽穴内摩擦出更多的滑腻密液,嫩肉抽紧吮弄,黏黏的清液搅动着水声。
床榻也在强烈的冲撞中吱呀吱呀的惨叫,不由让人担心会不会被他折腾到塌断。
花千遇被他狂烈的顶东的眼前发黑,申银声几近支离破碎。
她想和法显幻好,可不代表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幻爱,虽然她也有爽到,却也抵不过处于上位时心里的爽意。
侧头避开法显的深刎,努力从破碎的申银声里挤出一句话:“嗯哈……唔……我要……在上面。”
声音传到耳畔已快被呼出的热浪蒸发干,法显好似未闻,还要来吻她。
花千遇狠狠掐了他一把。
感觉到身体上的痛楚,法显才停顿动作低头看她,花千遇指挥的说:“你躺下,让我骑你身上。”
法显一时没明白她是何意。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她说的那个画面,顿时,全身的血液都炸开了,不自觉地绷紧了背脊。
见他没有动作,花千遇催促的说:“快点。”
法显拖住她的后颈,先抱她坐在怀里,然后按照她的吩咐听话的躺平,让她骑坐到胯间。
“嗯唔……”一声短促的申银声从唇间流出。
处在上位时身体的重量都压到阳物上,yangju入到深处直顶花蕊,粗硕的肉冠顶农着蕊心,热麻酸胀过电般的苏麻入骨。
“嗯啊……”
花千遇微扬起脖颈轻吟一声,星眼将朦,眼波迷梨,看人时眸子里犹如蓄积一汪春水,拨动心弦。
她双手撑在法显腹部上,搭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坐的很稳。
姿态端端正正,那样子乖巧极了,就像坐在大人怀里撒交要糖吃的孩子。
可曾见过她这幅模样,法显看的回不过神,脑海中一片混乱,唯剩下炽烈的情玉。
本能想起身紧紧抱在怀里怜惜,突然又想起花千遇的话只得又按捺着不动。
0176第七十七章春浓
视野一下子拔高,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又回来了,花千遇顿觉舒爽。
还没过完心头瘾,便觉幽穴内酸麻发涨,yangju顶撑得她难受,入的足够深肉冠无时无刻不在碾揉着蕊心,仿佛只要再用力一些动作,就要顶开娇嫩的花蕊。
她动了动曲折的腿,身体微微前倾分担身下的重量,压力一缓,方才能忍受。
滚烫粗硕的yangju被完全纳入。
穴口处箍得很紧,柔壁内湿热的嫩肉,紧绞着roujing千吸万吮。
温软,苏麻。
欲望得到一定的缓解,然而体内燥热却未消除,一种难抑的情绪直达肺腑深处。
不满足,想要更多,更深的要她。
法显直直盯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是浓重暗沉的玉念,胸膛起伏的愈发剧烈。
由他的角度能看到两颗雪乳高高挺立,乳尖圆润嫣红,如同枝头鲜果莹莹润润的长在雪顶之巅,诱人采撷。
纤腰款款春浓,如倒悬棠枝,光艳润泽。
再下面是两片含露时浓的春桃,含着他的欲望。
法显目色发紧,臂膀,手背绷出道道清晰的青筋脉络。
记忆中那处huaxue紧窄如玉缝,似乎连一根手指都难进,如今却含着这般粗大的yangju,着实让人忧心是否会撑到裂开。
见法显正盯着两人紧贴的耻骨看。
花千遇伸手去摸了摸两人结和处,难以描述的奇妙触感,手顿了一顿,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她正在吞着一个绝对不应该碰的和尚。
懊悔,苦恼的情绪涌了上来,都通通抵不过那种明知不可为,偏要亵渎禁忌的悖逆感觉。
她不仅要吃,还要看他如何失空,丢掉一贯的持戒沉静,沉浮欲海。
这个念头让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