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楼道的灯应该是坏了,一闪一闪的,电梯在攀升,沈柏舟却莫名感觉到一些压迫感,心口疼。
出了电梯沈柏舟看见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人,沈柏舟光看身形就知道是谁,他愣在了原地。
“老师,好久不见。”
是幻觉吗?是吧。
不对,他没有见过蒋修竹长大的样子,幻境里蒋修竹还是那个少年模样。
是真的吧。
“老师,这么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坐坐。”
“蒋修竹,你怎么在这?”
“老师,你不希望我在这还希望谁在这?”
进去之后,蒋修竹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没有换,就连他恶作剧画在墙上的小狗都没有被覆盖掉。
“老师,为什么把密码换了,是怕我回来找你吗?”
以前门锁的密码是蒋修竹的生日,他还特意叮嘱沈柏舟不许换。
“老师,以后你的所有密码都必须和我有关,你是我的。”
“幼稚。”虽然嘴上嫌弃着,还是把密码改成了他的生日。
“有一次家里进了贼就换了密码。”
“那新密码是什么?”
蒋修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很直白地看着沈柏舟。
“蒋修竹,你什么意思?”
“好吧,我不问了。”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沈柏舟习惯性地给蒋修竹热了一杯牛奶,温热的牛奶握在手心里,蒋修竹有一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
“热,别烫了。”
沈柏舟坐在那,他好像更瘦了,腰更细了身形却更高了,显得他更瘦弱,想抱,很想抱,想念清香的甜橙味。
沈柏舟有些发愣,好像还没从幻境中醒来,反应有些迟钝,直到蒋修竹的手都要环上他的腰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往后躲了一下。
抱空了,感觉委屈。
“老师,我们好久不见。”
“老师,是你要离开我的。”
“老师,是你放弃了,你把我推开了。”
“老师,你就是骗我的吗?你不爱我,你恨我,你还是恨我……你说过原谅我了。”
他又陷入幻觉了吗?蒋修竹,又是蒋修竹……
作为alpha的战有欲是非常疯狂的,尤其是在易敢期的时候。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蒋修竹的恐怖。
沈柏舟被强制地压在床上,周围裹满了蒋修竹的信希素,他怎么也想不到蒋修竹的信希素会是致幻剂,一开始只是淡淡的花香像是蔷薇,他以为他陷入了一个爬满蔷薇种满鲜花的花房,美妙的像一个童话,他被鲜花簇拥着,诱人的花香围绕着他。
突然虚幻的世界在下沉,明朗的花房跌入黑暗,他被关在爬满蔷薇的囚笼里,双手双脚被束傅在床上,手边开着一朵艳丽的蔷薇花,花刺刺入皮肉,血液流出,浸染了花瓣。
花枝不断的向他蔓延,他被迫仰躺着看着上面,上面被蔷薇花枝铺满,看不出去,他陷入了一个美妙的恶梦。
花枝顺着铁镣爬上他的身体,花刺刺入他的皮肉,随到之处血液流淌,清香的甜橙味混着诱人的蔷薇花香。
绝望之处,鲜花盛开。
“老师,你是属于我的。”
“你的,你的信希素不,不是一般的花香,你到底……”
蒋修竹吻住沈柏舟,轻咬他的下唇,慢慢用力,忝舐着他的上颚,牙齿,一点点摸索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老师,你说过你爱我,不会离开我。”
沈柏舟的手脚被沈柏舟紧紧压着:“蒋修竹,你太过分了,蒋修竹!你混蛋!”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不要离开我,沈柏舟,沈柏舟……”
“蒋修竹,你在逼我,你在逼我死!”
蒋修竹紧紧抱着沈柏舟,眼泪浸诗了沈柏舟的衣服:“老师,我爱你,我爱你,你别放弃你,我也爱我,你一直爱我好不好?你接受我吧,我爱你。”
蒋修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撕扯沈柏舟的衣服,沈柏舟的手腕被衣服绑着。
“老师,你别恨我,你爱我你爱我吧,沈柏舟。”
蒋修竹嘴上说着软话,手下却一点也不留情。
alpha之间是无法标济的,但是蒋修竹似乎对他的线体有种特别的虐代欲,短短十分钟就咬了两次,属于他的信希素被灌进沈柏舟体内,对于alpha来说这种感觉并不美好,alpha和alpha之间很容易相互排斥,彼此的存在都是对自己威胁,可是蒋修竹却贪恋他的血液和信希素。
那年沈柏舟25岁一直没遇到喜欢的人,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蒋修竹,还是个alpha,还通过信希素引诱他上床。
“蒋修竹,疼。”
“老师别怕,很快就不疼了,你会适应的,你要接受我,你必须接受我。”
蔷薇花味致幻剂,浪漫和疯狂的结合体。
他被迫承受着,却也享受着。
强行被打开的身体让沈柏舟腿发抖,蒋修竹痴迷地舔沈柏舟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标济他,蔷薇花盛开在沈柏舟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下身早就被蒋修竹逗弄得一片湿润,穴口处涂满了润滑,蒋修竹吻着他强硬地挺近他的体内,alpha的穴口会更窄,刺激的快敢也更慢更绵长,沈柏舟被刺激地挺起腰,羞耻地勾着蒋修竹的腰。
alpha的力量感要更重,沈柏舟的手腕被绑的通红,蒋修竹实在心疼就解开了,心疼得捧着那双手,又亲又蹭,甚至有眼泪浸诗了那里。
脸上又哭又亲,下面却进的又狠又猛,一点都不留情。
“老师,我忍不住,我爱你,沈柏舟,我爱你。”
沈柏舟被他操shele一回,身子敏感得不行,蒋修竹的杏器埋在沈柏舟的身体里,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埋在他的胸前又啃又咬,红嫩的汝头被他咬得破皮,还含在嘴里玩弄,小腹都是黏糊的jingye,就连下面也被灌着蒋修竹的东西。
蒋修竹对把自己的东西蹭到沈柏舟身上有特别的执着。
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他想沈柏舟浑身上下都该是他的,沈柏舟说了,他喜欢蒋修竹。
不知道到了第几次,沈柏舟昏昏醒醒的,一种强烈异样的痛感刺激着沈柏舟,他脑子清醒了一点。
蒋修竹在撞他的生殖腔,这次沈柏舟真的怕了,他抱着蒋修竹求饶。
“蒋修竹,你别碰那,我求你了,你别碰……”
沈柏舟的哭腔在蒋修竹耳朵里响着,蒋修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老师的任何地方我都要拥有,老师是我的。”
“蒋修竹,你不许,你不许成结。”
“老师,别怕一会儿就好,老师,我爱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