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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只得把手指撤出来,屈腿跪在席从雁的腿间,解了自个儿的裤子,将事物是放出。
那事物同赵谦端正俊雅的面容没得一丝相同,若人见了必然要吃惊;平日里和煦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状元郎胯下,竟然长着这样一根猩红粗长的阳物。
阳物的头部翘起,柱身经涨,颜色同席从雁的大腿形成分明的对比。
他扶了阳物,磨了磨那huaxue,阳物微微抽东。这样娇嫩的触感,赵谦差一点就要不管不顾的插弄进穴里,让那湿紧的小口吞咽着他的roubang,狠狠cao干这个张着腿佑惑不自知的人儿。
仅存不多的清明让他憋忍住了,
到底是怜着他从雁弟弟,只得将阳物摩擦在穴上,望梅止渴一般作choucha状发力。一手揉着被他忽视许久的柔臀,一手在席从雁半硬的roujing上下套农。
架子床上,平躺着的少年双眼紧闭面色涨红,倮露着大片玉色肌肤,胸膛上的汝头立着,粘黏了水渍又艳又红。
腰腹间并不柔软,白皙的腿被人分开,肉红色阳茎半硬被一只骨节分明手柔捏搓弄。
囊袋下嫩红的湿穴,肉瓣被一根猩红的roubang来回摩擦顶开,磨着穴口和花地。他垂在被褥上的手指收紧,下身在床榻挣动,脚趾卷屈。
“走开…………嗯!”
赵谦听着声儿,揉臀改为掐腰。
席从雁的roujing被套农的完全胀硬,赵谦用手指搔刮茎头的肉眼,席从雁的身子越发紧绷,宛若逐渐蓄力被拉满了的弓。
箭此刻在弦上,不得不发。
又弄了一会儿。
“嘣”的一声,箭shele出去,人也瘫软在赵谦身下。
赵谦松开他的腰,两手柔捏着肉乎乎的臀,胯下快速的耸动,耸动多时,才shezai席从雁的小腹上。
后而伏在他身上,轻轻舔他的唇齿。
“从雁……”
第十三章 醒来
翌日天明
辰时过半,双菱打了水端盆候在外间,与紫沁细语。
“奶奶今日为何还不起来?”双菱悄声问紫沁。
“昨儿夜里二爷来过……”紫沁脸上神色微妙。
“二爷夜里来过?可是宿在这里?”双菱惊讶,想又当然。这惊风园内,他们二人夫妻,想宿那儿宿那儿。
“未曾,约莫不到一个时辰,自又回去了。”紫沁说完这句,两人都生疑。
双菱有些担忧,“难不成是生岔了?”
“听着不似。”紫沁摇头。
“可曾听见什么?”
“倒也不曾听见什么,只二爷走的时候叫我不必再入内伺候,今早也不用唤奶奶早起。”
双菱听了也不再问扯,两人静等着,直到屋内的出声。
屋内。
席从雁躺在床榻上,面色发红,两眼放空状。
竟然做了这样的梦……!
混沌之中醒来,他只觉着全身发软,身下的女穴部位有点发疼,还有一种难已言喻的不适感。
他自个儿脱了亵裤,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最终还是羞耻的没有伸手。
看见亵裤间似乎像是一滩湿痕,头更是热的快要炸了一般。
天下再没有比我更怪异的人!
他想着,手足无措。又将亵裤穿上,躺在床榻上,躺着到了辰时。他卯时便醒了。
他身子这样的邪异,在国公府又是个可有可无的庶子,这样长大过来,性子未免敏感。也从小就比旁人懂事许多,虽然贪玩些,但读书却从不怠慢。
不过他书读的不够出色,想来今后也不会同他二哥那般春风得意,看尽繁花。
功名艰难。
席从雁从未想过娶妻生子,虽是女子温柔可爱,但他这样的身躯,只怕遮掩的不够多。
今后该何去何从,至今他也不大想的明白。
……
巳时。
双菱并紫沁担忧起来。席从雁极少晚起,像今日这般晚点,更是没见过。
莫非是二爷做的凶了,疲累所至?
可别是身体不适!
双菱隔着门,问:“奶奶起床了未曾?”
屋内没有立即回话。
双菱犹疑,不知该不该就此入门进去,怕席从雁不好。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屋内才出声。问几时了?
“已过了辰时,现下是巳时了。”答了话,双菱并紫沁这才端了盆等用具进屋。
两人进屋,屋中残有芍药花的香气,香案上只剩下灰烬。鹅黄色拢帐掌开,席从雁坐在床榻上,脸色郁郁。两人不敢多说,送上衣物。
席从雁自床屏后更换里衣,更换时又发现新换上的里衣摩擦他的汝头,略微有痛感,他低了头,看见汝头微红。突然便记起夜里那影子吸允这处,咬牙切齿起来。
都是什么鬼什子!
不过他只当身体上这些反应是他异身有变,也不知这身体又要如何。
紫沁为他着衣裙,双菱拧了帕子。
他眼神游离,看着四周,妆台摆件小案,衣箱……看到香案上的灰烬。
……
皱眉。
二哥置的这是哪门子的安神香!别是被人诓骗了!这一夜的梦魇席从雁只能气愤,想都不敢回想。
“这香今后都不必再点!”
双菱紫沁面面相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生了气。
两人又为他梳妆,见他嘴唇微肿,瞧着就知被人仔细品尝过。
第十四章 被什么魇住
日沉之际,赵谦乘轿回到安定候府。
席从雁在书斋中看书,自替他三姐嫁过来,他不能去书院,也不愿荒废了学业,平日里无事便待在书斋里。
惊风园的下人私下谈论过这个二奶奶很是安静温淑,爱看书。又不爱苛责下人,极好相与伺候。
赵谦听说席从雁还在书斋中,换了朝服就过来。
到了书斋,今日天色大好,现下日坠半山,霞云似锦缎中挂在空,霞光斜入书斋,与竹影静谧。
蝉声细细的鸣叫。
席从雁端坐在书案上,不知在抄写着什么,模样十分认真。湖蓝色的衣裙衬的他肤色尤白,脖颈手腕细嫩。
遥看确实是个端淑温柔可人的女子。但赵谦知道席从雁并不是太安静的性子,读书时还尚可,不读书时颇为顽皮,总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从雁这般用功,可是为了今岁的秋闱?”
席从雁抄写的认真,并未留意到赵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后,身躯笼罩着他,声音压低了在他耳旁说话。
突然被一股热气和声音吓了一跳,执笔的手一抖,宣纸上的本来规整的字便斜了一笔,毛笔也“啪嗒”落在宣纸上。
“二哥!”
席从雁虚喘了口气,瞪着赵谦。却见他二哥没有半点愧意,只笑着看他。
“从雁这是要恼二哥?”赵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二哥进来又不出声,吓我一跳!字都写歪了,还不许我恼?”他幽幽的说道,听着起来倒不如何生气,有些责怪的意味。
赵谦从前当他是弟弟觉着他乖巧,现在心思不同,听他说话都觉得多了几分娇椿。
看着他脸颊微鼓,还未过脑思虑便掐上了。
“二哥!!”
“啪”的一声。
席从雁脸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