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雁的面前,并不放置在碗中。
“二哥?”席从雁看着这突然送在半空中的吃食。
“从焉吃一口罢。”
“今日陛下差了人过来。”
席从雁虽然不懂他二哥说起这两句有何相干,但又听出来自己须得这般吃了二哥送来的菜肴,于是张嘴吃了,面色再次涨红……
赵谦瞧了他方才消下去的红晕又登上脸颊,才略觉得舒适许多。然后将席从雁吃过的箸又夹了菜肴,送进自个儿口中,慢慢嚼了咽了。
原本布菜的丫鬟一旁待着,神情妙不可言。
这样往来几回,也被宴上不少人瞅见,望着他们这儿。
“二哥!”席从雁顶着一众目光,更加食不下咽。
赵谦便不再喂食给他。
夜宴到中途,席从雁便要去如厕,一个侍女引着他出去。
那侍女提着灯笼,带他去了恭房,事毕后出来,却没见那侍女。
黑灯瞎火,叫人摸索离去。这平康王府也是没得礼数!席从雁内里不满。借着月光,席从没走几步便被人搂住。
“谁!”
席从雁当即推拒着人,却被人捂住嘴“唔唔唔”的喊不出声来。应该是个男子,力劲又大。他拼命挣扎,却突然脖颈处冰凉。顿时吓得不敢动弹。那人趁着席从雁不敢动弹,便迅速两人双手捆邦,抽了什么带子蒙住席从雁的眼睛。
席从雁更加慌张。
“唔唔唔唔”干什么!
“你!唔唔唔”嘴巴被松开,塞入了一团柔软的料子。
他觉着自个儿被放倒在草地上,什么都看不见叫他惊惧,方才的冰凉触感叫他在草地上也不敢胡乱攀爬。
赵谦不过是拿了支簪子便吓住人,内里发笑从雁怎生这般胆小。是他叫丫鬟先离去。
都是他妻子的人了,还却去看旁的女子!真真叫人气愤。忘了自个儿也长了女穴!他这弟弟难道还能cao女人不成?
将人按在地上,从裙摆探了手指进去。少年当即挣动,赵谦又将簪棍抵住席从雁的脖颈。
“唔唔!”不要!
席从雁在草地上,鼻尖能闻到泥草味儿。内里绝望,这不知是个儿什么人。竟伸了手指拨弄他的女穴!
究竟是谁!如何能得知!
“唔唔呜!唔唔唔”他自个儿沐浴都很少理会的地方,现在被一只手细细摸着,按压嫩芽儿,奸入肉洞之中!
手指探入的不深,约莫是摸到什么。便缩回去,浅浅choucha着。捏着huaxue的芽儿。他倒不知这个部件竟这般触盆不得,被人用手指挤弄浅浅插穴,他便酥苏麻麻,一捏身子一打颤。
“唔唔唔嗯呜”别弄!
赵谦亦没想到,他用手指插磨加快,按着那粒阴珠连着狠捏,他从雁弟弟便抖着身子,泄了一滩蜜水出来。
抽出三根湿漉漉的手指,指节相磨粘稠。他将手指凑近鼻间细闻,而后将手指放入口,尝了那花蜜的味道。
很是不错!
精心照顾了几年的果子即将熟透,再等等也无妨。他方才摸到了那一层东西,过些时日,新居洞房,他还能等些时日……
从怀中掏初巾子将那蜜水擦干净,又将巾子收在怀中。赵谦泄了心头的火气,便离开了,虽然他身下胀硬。
这却不是时候。
席从雁被不知名的男子捏泄了身子,心死如灰。贼人擦干净他双腿间,便离去。少年茫然倒地,内里放空!
究竟是谁!竟然知道!
还能在这平康王府中!
究竟……
千算万算未成想到是他二哥醋坛子打翻了耐不住,绑着人讨要利息。
躺了一会子挣扎起来,废了一番功夫挣脱绳子回去,半道里瞧见他二哥来寻他。心里委屈,却只敢说了自个儿摔滚在草从,衣物皆脏。
他二哥说着换衣物不便,叫他忍让。原也没沾染多少,不过是些许草汁子。只席从雁里裤诗了,时时记得自个儿方才经历了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啊
第四十一章 从焉
第二日席从雁与赵谦醒来,净口擦脸时赵谦又抹开巾子伸手过去,席从雁避过。取了清澜递过来的帕子,自个儿擦拭。
两个丫鬟垂目低视,又要周顾伺候二人,明月去备饭,不在。没得见过姐夫留妻弟同塌共枕的,十分的怪异,十一分的谨慎。
侍女低眉顺目,给席从雁收贴点玉腰带。他瞧着清澜正为赵谦挂了只鲤鱼戏荷的荷包……想起自个儿亦有一只,只那夜里系着去找他二哥……谁管这只荷包。
再想起方才净面时,他避了赵谦伺候,两个侍女颇为收不住的惊异之色。内里恼怒渐长,从前在书院中两人虽没有血缘,却真如兄弟一般,抵足而眠或共枕小歇没得旁人觉着怪异,彼时赵谦还是个少年郎,席从雁年岁更小。
到了安定候府又是假扮夫妻,同床共枕更是当然。
如今倒是什么也不是,姐夫妻弟共卧一室?不说侍女们修为尚浅,席从雁自醒来更是别扭。
于是早饭也没有用,急着便要自个儿出门,撇下赵谦。借着出恭一个人溜至府邸大门,马车已停在石狮子旁,充景坐在府邸门口的石梯。
“爷便是要出发了?小人怎地没见着大人?”充景见席从雁走出府邸大门,赶紧从石梯上起身,躬身作揖,左掌包盖右拳。抬首后未见着赵谦。
赵谦今日告归,不去朝堂。为着陪席从雁去探看他三姐,自个儿名义尚存的妻子。当然,昨夜里说了留人一宿,今日人要离了也未可知。
席从雁径直朝着马车去,那马车前还坐了一个麻布马夫,见有人来了即刻跳下马。充景没得赵谦吩咐,只得拿了杌凳放下,让人踩着入了马车内。小少爷边上马车边道:“二哥现下有事耽搁,我先去。”
马夫上彻,充景听了席从雁的话拿不定主意,不过赵谦叫他跟着人,他便跃上马夫的另一头。
“去桐花巷。”
“啪!”马夫牵绳挥鞭。
半个时辰到了赵谦的私宅,这宅院不阔气,很是雅致。敲门有婆子来迎,老脸皱痕,有几分谨慎。不过前些时日他是见过席从焉的,谨慎转喜兼笑:“原来是夫人家的少爷!是老身疏慢……请进!请进!”遂把宅门拉开,迎人。
入门,院门凉池香兰,发花气袅袅。席从雁是见着老妇开门时的神情有异,不过他急着去见他三姐,便没得过问。
这宅院内只住了他姐姐一人,快步至了主屋中。侍女掀开门帘,席从雁才瞧见一个女子坐在软塌上,穿青锦烟云细皱裙,发髻珠钗尤少,略作装扮。
“三姐!”席从雁唤了一声入内。
软塌上的女子面色略微泛白,旁的侍女端着只空碗,屋子里有股子药味。席从焉嘴里含着什么咽下,转头喜意登脸。
“从雁怎地来……”
“三姐这是做什么……”席从雁自瞧见那只碗,闻着味儿,自家姐姐面色发白。不由得内里想着不好。
“先下去罢。”席从焉对着侍女吩咐,那侍女便躬身端着碗退出屋子。屋中只余姐弟两人,做姐姐的目光含耻,望着弟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