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徐徐描摹着徐向南女穴的轮廓,打着圈儿的戳戳按按,倏然沿着内裤往水湿的软唇中挤入一根手指直压yindi,徐向南大腿痉孪,喘夕随之加重。
湿漉漉的手指拨开层肉,掐住躲进肉花深处的害羞yindi往外扯,指头夹着小小硬硬的那处在加速旋转柔搓,女穴激烈的刺激猝不及防击软了徐向南的身体,他仿佛丢进锅里的虾米,如何拱腰都挣不脱骨子流经的瘙痒,粉红从他的两颊瞬间漫上肩膀。
“陆简...哈!陆简,够了!”徐向南死死绞紧双腿,不管不顾的伸手去拉陆简的手,“别弄了,陆简,停下!”
“哥,舒服吗?”陆简的手紧紧贴合徐向南泛滥熟透的肉花,坚硬的指甲不断搔挂着他愈发颤抖的yindi,穴口挤出的水洗诗了陆简的手,他浑然无所谓,只亲着徐向南满是细汗的后颈,卖力伺候着。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涌向了小腹,在那里汇聚成一条淌水的河,徐向南紧紧攥住陆简的手腕,哆哆嗦嗦的咿呀着,他的屁股不安的上下疯狂挪动,又被陆简轻而易举压回原处。
“陆简...陆简!呜——”
徐向南诗了眼眶,他承受不住的仰头大口呼吸,热辣的快敢浸透他的血液,沸腾着嚣闹着折磨着他破碎迷梨的神智,rouxue愈发的酸痒,他抖着两条腿,尿了一样喷溅出道道水花。
“哥,向南哥!”
陆简唤他名字,指头速率不减,越用力越狰狞,“哥,你下面好多的水。”
“陆简,够了,够了!”徐向南泪眼婆娑,无法抗拒身体的欲望,崩溃敞着抖唧抖唧的腿飞滋出一股一股透明的yinshui。
高朝过后,床单诗了一片,徐向南是彻底没劲儿了,他躺平,陆简压他身上到处舔,小狼狗似的生龙活虎。
徐向南是泻了一回了,陆简还没,落铁一样的杏器摩擦着徐向南的yinjing,两根家伙被他圈在手里一起磨。
“哥,你好会喷。”
这句话听着如此的似曾相识,徐向南脱口而出,“比中心广场的音乐喷泉还会喷?”
陆简愣了愣,旋即失笑,“哥,你也太野了。”
徐向南窒息,想一头撞死。
陆简哪能让他逃啊,边笑边蹭他,低低的嗓音满是笑意,“你要往喷泉那方向发展还得努力努力。”
靠,失策了!
“不过。”陆简顿了下,摸摸徐向南泥泞的臀缝道,“这确实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喷泉。”
“你个小兔崽子。”徐向南脸爆红。
“哥,这是实话。”
“我最喜欢你了,向南哥。”
那么问题就来了,徐向南憋了好久,今天天时地利人也和,也是提这个问题的最佳时机,如果错过,徐向南坚信自己一辈子就再也没有提这个的勇气了。
他忍了又忍,默默蹭干掌心细汗,“你说你喜欢我。”
他转头,复杂地凝视陆简,“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逃?”
第二十章
“逃”这个用词过于精准,一下便把陆简拎回了那个有风拂面的午后。
他沉默了,和徐向南对视良久,害怕自己漏听的徐向南屏气到差点窒息,陆简才垂眸道,“不是逃,是西瓜。”
三言两语不太好把事情解释清楚,陆简进浴室,半小时后擦着头发出来。
他开了瓶啤酒,坐在沙发上喝得那叫一个惆怅。
等了这么多年答案的徐向南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等陆简干完啤酒组织好语言,准备坦诚了,徐向南扬扬下巴,“你现在说的任何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再用什么西瓜来糊弄人。”他把纸巾揉把揉把丢地上,“看到没,这就将是你的下场!”
“...”陆简冤,“真的是西瓜。”
说到西瓜,陆简的肚子就隐隐作痛,他捂住腹部,表情痛苦,“让我缓缓。”
徐向南微笑不语,一股子阴气顿时从地板渗到陆简脚背,有点冷...
他后退再后退,徐向南微笑再微笑。
等陆简后背抵墙没处去了,徐向南已经笑得露出了标准七颗牙,“缓好了吗?”
“好了好了。”
和暴走状态的徐向南比,西瓜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简简单描述了当年吃西瓜再到进医院的事,他谨慎地观察着徐向南的微表情,徐向南的表情很奇怪,微微挑眉像是无语又像是在思索这件事的真实度。
等陆简解释完,西瓜的阵痛反应都快过去了,徐向南这才抽抽嘴角,自嘲地笑了下,“就因为一个破西瓜,害我单身这么多年?!”
这...
万分心疼他的陆简握住徐向南的手,款款深情,“我很抱歉。”
“起开!”
徐向南心里苦,陆简的逃离给幼小的他蒙上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那天以后,徐向南看到喜欢的男孩子都不敢告白,生怕历史重现。
因为自卑,他这得错过多少良配啊!
猜透他表情下复杂深意的陆简果断松开徐向南的手,拿出原配抓小三的态度居高临下,“你还想和别的男人告白?”
这小子是妖怪成精了吗,这都看得出来?
徐向南狡辩,“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遇到合眼缘的想要在一起的人?”
“没有。”陆简皮笑肉不笑,嘲讽技能拉满,“这么多年,我就一个目标,就是找到把我拉黑的某个姓徐名向南的人。”
把某人拉黑加删号的徐向南默默捂脸。
陆简说自己有西瓜阴影,徐向南半信半疑,后面他是发现了,陆简这心理阴影要是能计算面积,估计要比太平洋还大。
随着气温逐渐飙升,西瓜在市面上越来越常见,陆简的西瓜恐惧症恐怕是晚期加病变,严重到何时何地看到西瓜,他都会脸色发白、额冒虚汗。
试问,谁能接受同伴好端端的走在路上,路过水果摊或是看见一切与西瓜有关的可疑食物都会捂着肚子疯狂找厕所,或许有人能忍,但徐向南忍不了。
他在公共厕所里头给陆简递纸,仍无法理解,“你以前的夏天怎么过来的?”
“痛过来的。”
徐向南:“...”
陆简悲剧地说,“我想回家了哥。”
前面就是夜市,再走下去,就得和陆简肛肠科专家号say hello了,于是徐向南拎着陆简回家。
陆简这个病纯然是心理作用,只要不看到西瓜就万事大吉。
徐向南若有所思,在超市柜台里面淘到两根一点都不像西瓜味的冰棍。
对危险一无所知的陆简天真地问,“哥,你那个什么口味,牛奶?”
徐向南微笑,等他张嘴要吃了,才公布答案,“西瓜味。”
陆简当即变了脸色,捂着肚子哀嚎,“哥,我去厕所一下。”
“...”又被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