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烈成性[重生] - 分卷阅读40

快的慌乱。
  卫瓒笑了一声,坐起来,慢悠悠系上自己的衣扣。
  没有半分不自在。
  卫瓒问他:“确定了?”
  他却撇过头去,淡淡说了一声:“我不曾见过小侯爷的裸身,你说是便是罢。”
  卫瓒笑了一声,说他嘴硬。
  却反倒是他乱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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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瓒窃出来的那份名单,让照霜暗地里给送回了侯府,嘱咐说:“你将这东西交给我爹,他自然知道后头该怎么办。”
  沈鸢说:“梁侍卫那边呢?”
  卫瓒笑了一声:“金雀卫既然被截,那便是有人将消息泻露了出去,他们自己屁股没擦干净之前,我可没胆子用他们。”
  沈鸢说:“倒也是。”
  如今的确是最好的时机,卫瓒这位小侯爷失踪的恰好好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文婴身上。
  包括幕后的安王。
  现在表面上一切都风平浪静,可他相信安王现在一定动用了金雀卫里头的眼线,死死盯着李文婴。
  若是能杀了李文婴,安王便能保全自己的死士。
  若是李文婴吐口了,安王也会迅速得到消息,壮士断腕舍弃掉一部分,将另一部分转移出城。
  卫瓒决定让他爹好好利用这个时机,让他爹将安王那些死士一锅端了才好。
  又给他爹传了口信,说昨夜被沈鸢救了,现在两个人在宅子里住着,侯府人多眼杂,便暂且不回去,在外头住着了。
  对外只说他失踪了就是。
  照霜回来的很快。
  靖安侯这许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几乎只看了名单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后回信痛骂了他整整三大页纸。
  逆子狂悖,小儿无知。
  为了不去国子学念书,什么招式都能使出来。
  他估摸着这信是他娘代笔的,因为最后笔锋一转,让他好好照顾沈鸢。
  注意事项又写了整整两页。
  更糟心的是,掩人耳目转了好几个弯,假人之手,送来了奇大无比两个包裹。
  一拆开,全是他的功课。
  附带他爹的二次训诫:说这包裹是他爹靖安侯亲手给他打包的,嘱咐他这几天不要惹事,勤学不辍,下次季考再丢他老子的脸,就把他打烂了。
  卫瓒:“……”
  想骂爹,忍住了。
  沈鸢见他发黑的面色,在边儿上无声翘了翘嘴角。
  他斜着眼去看沈鸢的包裹。
  发现给沈鸢打包过来的都是些吃的玩的,保暖又舒服的衣裳,连沈鸢睡惯了的软枕头都给送来了,应当是晓得他们匆忙下榻没有筹备,生怕沈鸢在这儿睡不好觉。
  再往下头一翻,还有两盒擦手擦脸的香膏,说是新买的,让他用着玩。
  卫瓒嘀咕说:“这一看就是我娘给你收拾的,不会真把你当姑娘养了吧?”
  被沈鸢瞪了一眼。
  他说:“你用么?”
  沈鸢顿了顿,说:“平时不大用。”
  但既然是侯夫人送来的,这小病秧子估计也会认认真真用完。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娘喜欢给沈鸢买这些零碎的东西了,沈鸢在这方面的确讨人喜欢。
  幸好他爹还没有丧尽天良,他往自己的包裹下头翻了翻,还是找到了些别的。
  铺盖卷儿,一把刀,一袋碎银子,没了。
  ……谢谢爹,没给他带干粮,不然今晚就可以直奔北方大漠投军去了。
  卫瓒盯着那袋银子看了半天,蓦地哼笑了一声,给沈鸢看,说:“你说这会不会是我爹的私房钱?”
  便见沈鸢压不住笑了一下,却又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姨父的一片心意,你收着就是了。”
  他有意逗引着沈鸢多说两句:“你也知道我爹被管钱管得狠?”
  沈鸢却垂着眸,不说话了。
  他提着那钱袋子,转悠着流星锤似的回了屋,收起来给他爹作纪念。
  顺便写了一封阴阳怪气的孝子信给他爹。
  至于那堆功课,他打算找个借口扔水里头,等到了国子学,问就是遇袭的时候,让那群无耻刺客给抢走了。
  小侯爷在睁眼说瞎话方面,实在是有几分天赋。
  待他出来的时候,沈鸢并两个侍女,已经将那一堆东西都收拾了起来。
  沈鸢正坐在廊下,一边咳嗽着,眉宇间透出几分病气,却拿了一本书在读。
  他简直要让沈鸢气笑了,伸手将那书一夺:“你这时候看什么书劳神啊?怎的,现在就要准备岁试?”
  发热是不发热了,可沈鸢的病向来不容易好利索,能缠蝉绵绵反反复复上好几日。
  这人倒好,不省着些精力用,没事儿看什么书。
  沈鸢却抿了抿唇,说:“不看书,也没什么可做的。”
  卫瓒问他:“会打双陆么?”
  沈鸢说:“不会。”
  “六博棋呢?”
  沈鸢说:“也不会。”
  卫瓒回忆了一下,似乎沈鸢哪怕前世,似乎也是不常玩乐的一个人。
  他那时以为沈鸢是如他一般,现在看来,似乎就是他根本不会玩。
  在国子学里头也是,昭明堂一群人最好玩闹,没课的时候,不是蹴鞠就是玩牌玩棋,独独沈鸢看也不看,只坐在角落一本正经读书。
  他撑着下巴问:“斗虫斗草,摇骰子、叶子牌,你一个也不玩么?”
  “那你平时都玩些什么?”
  沈鸢垂眸想了想,说:“会推演军棋。”
  卫瓒心道,这跟国子学念书有什么区别。
  又问:“还有呢?”
  沈鸢说:“会吹萧。”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吹得不好。”
  卫瓒:……
  那一刹那,他禽兽得连自己都有几分唾弃。
  幸而还有一丝理智,没有将吹萧的另一个含义说出来。
  不然沈鸢可能当场就跟他翻脸。
  沈鸢说:“早年听人讲故事,道是张良吹萧退楚兵,便也跟着学了一点。”
  沈鸢是个十足的乖孩子,京里这些贵族子弟的游戏,他一个也不懂,刚刚入京时还带着几分乡音,那时还让人笑过,这小病秧子登时臊得满面通红,手揪着衣摆,抿着嘴唇一个月没跟人说话,关起门儿来,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纠读音。
  倔得可爱。
  卫瓒本以为,自己早就将沈鸢刚来时的样子忘了,可如今才发觉,竟然是记得的。
  他想了一会儿,自跑到侯夫人寄来的东西翻找,果然寻着了一个双陆棋盒子,展开便是一张棋盘,里头棋子骰子一应俱全,便道:“正巧了,我教你。”
  沈鸢却淡淡瞧他一眼:“玩物丧志,我不学。”
  说着,便抱起书要走。
  卫瓒打定了主意,非要教他不可。
  心道沈鸢就是越读书心思越重,心思越重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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