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在腌肉,闵沣言在旁边试图承担洗菜的工作。
他腌好后摘掉手套,弯腰去拿橱柜下面的工具。
他从弯腰姿势站起来时,忽然发觉自己身后站了一个人。
贝霄感觉头皮发麻,“那个,怎么了,有事么?”
闵沣言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好美。”
贝霄眯起眼睛,毫不犹豫地踩了闵沣言一脚,“滚,你个渣男老-色-批,又想到什么了?”
“没想到什么。”闵沣言的声音十分无辜,“只是很想抱你。”
贝霄咬牙:“我不信。”
“真没想什么。”闵沣言重复,“当然如果你想什么,我可以帮你……”
“虽然可能来太多次不好,但我总要宠着你点,让你多舒服。”
贝霄直接挣脱闵沣言,没好气道:“我没有想要,我又不像你不分场合变泰迪。”
“可是……我没有变过泰迪。”闵沣言含笑说,“都是在照顾你。”
贝霄气得瞪圆眼睛,居然觉得无法反驳。
闵沣言站在旁边,差点笑弯腰。
贝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不然他怕他要跟这个恶劣的闵沣言打起来。
渣男不愧是渣男,从里渣到外,说话都那么恶劣。
可恶,明知道他禁不住撩拨,又喜欢撩他。
贝霄直接将调料当成闵沣言本人来捻。
闵沣言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工具,说:“力气活我来做,你的手腕不能累到。”
贝霄:呵
他有种看透闵沣言的感觉,不过还是站到一边去。
一个小时后,他们在院子里搭上烤架,开始吃烤肉。
一边吃贝霄一边问:“我们明天去哪玩,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准备什么。”闵沣言回答,“去郊外,姚匡选的地方,应该有骑马,泡温泉,赛车,打牌之类,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贝霄好奇:“就是传说中你们这些富二代的吃喝玩乐之地?”
“这是什么形容。”闵沣言笑了,“就是一个临山庄园罢了,比较自在,不过你不能去玩赛车,坐也不行。”
“没打算去。”贝霄对那些追求极限的运动都没什么兴趣,他只想好好活着,“你想玩什么?”
“可能会打牌吧。”闵沣言笑笑,“桥牌什么的,到时候再看。”
“那我们明晚能回来么?”
闵沣言想了下,摇头,“应该不能。”
“可是后天早上要开始训练了……”
“首先,后天早上开始不了。”闵沣言笑着说,“其次我们后天中午之前肯定能回来,我会跟柯澄说一下。”
贝霄犹豫,“……我这样,算不算是搞特权?”
闵沣言耸肩安慰,“还好,不是什么特权,你可以当作自己在为了战队献身。”
贝霄:“……”
不,他并不想献身,他只想日老板。
**
次日早上,贝霄八点多就起床下楼,破天荒起了个大早,结果发现闵沣言没在客厅。
他干脆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人。
二十来分钟后闵沣言推门进来,在玄关拿毛巾擦汗,惊讶地看着客厅里的贝霄,“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不是今天要出门么。”贝霄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我怕晚了。”
闵沣言笑笑,“不会晚的,你可以再睡会儿,我们十一点出发,能赶上午饭就行,或者如果你午饭不想去也可以。”
贝霄盯着闵沣言看了几秒,忽然咕哝道:“你今天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
“你今天看到我没有过来抱我,也没有过来吻我。”
习惯真的很可怕,贝霄习惯了闵沣言总跟他亲密的举动,不亲密了忽然不习惯。
“因为我刚锻炼完,身上有汗,不好抱你。”
闵沣言站在门边,身穿速干衣,很贴身,清晰地勾勒出衣架子一样的好身材,完美的倒三角形状,他还可以看到肌肉的轮廓。
“你都在做什么运动?”贝霄好奇问,“一般锻练多久。”
他得跟着学学,不能这么废材下去。
“跑步,跑完步之后引体向上,或者做俯卧撑。”闵沣言回答,“一般看时间空闲,空闲时会锻炼一个小时,比较忙半个小时。”
……好久。
贝霄上次跑步总共跑了二十多分钟就感觉自己肺要炸了,如果是一个小时,他简直不敢想象。
“知道了。”贝霄说,“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做点早饭。”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随便煮了两碗面出来。
面煮好时闵沣言恰好洗澡出来,看到桌子上的面,走到贝霄身边把人拽在怀里,给了一个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拥抱。
闵沣言用鼻尖蹭蹭贝霄的脸颊,说:“你要的拥抱。”
贝霄不自然地说:“吃面。”
“谢谢你……下面给我吃。”
闵沣言停顿的地方别有深意。
贝霄:???
卧槽!
他居然忘记这个梗,让闵沣言这个老流氓给用了。
他不服气,立刻反问:“那你什么时候下面给我吃?”
“别吃了。”闵沣言声音低沉地笑笑,“我下面不好吃。”
“不,我想吃。”
“那我过几天给你煮面。”闵沣言忽然换个描述,“你看可以么?”
贝霄:???
“你怎么忽然换词了?”贝霄无语,“我说的下面真的是那个下面?”
“那是哪个下面?”闵沣言看着贝霄,不紧不慢地问:“可以请霄神给我解释一下么?”
贝霄:“……”
caole,解释不了。
“吃面。”
他没好气地说,真是个渣男,说话一套一套的。
吃完饭,贝霄散步消食,闵沣言将一些行李往车上放,半小时后,他们开彻出城去郊外。
车上,贝霄说:“忽然觉得我之前应该去学个驾照。”
“嗯,那为什么没学?”
“省钱,我觉得没必要。”贝霄很诚实地回答,“之前就没学。”
“为什么现在想学了?”
“因为我觉得一直让你开彻我坐车不好。”贝霄回答,“听说开彻还挺辛苦的,最好能有人换手。”
“没事。”闵沣言勾了勾唇,在一个红灯前面停下,“开彻挺好的,最起码副驾驶不能惹驾驶,就算我这么做……”
闵沣言的手忽然放在贝霄的大腿上,贝霄瞬间感觉后背发麻,“你怎么……”
“驾驶员专属服力。”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郊外,到的时候十二点,正是山庄开饭的时候。
闵沣言停好车拿着行李,问贝霄:“想跟其他人一起玩么,不想就算了,我们自己玩就可以。”
贝霄犹豫了下,问:“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