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 - 分卷阅读354

到腿贴着对方的皮肉,身后的耸动让他两腿间的roubang上下甩动,粘液成丝地淌在床。
  他愉悦地喘夕着叫出声,手伸到后面去抓邵正初的大腿,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操的他很舒服的下属,邵正初下身更加胀痛难忍,下颚线紧绷,暴力地choucha捣弄出银乱声响,把一身的力气都泄在他身体里,大手在他印着牙齿痕迹的胸膛粗暴抓揉,狗一样低头咬他的脖子,沉默寡言地caota。
  闻玉书爽得浑身发抖,小腹被大roubang顶得一鼓一鼓,他向后仰了一下头喘气,屁股beicao出水,流的大腿内侧都是裂开的水痕,前面的杏器也胀得快shele,透明液体不断从饱满guitou滴到黑色的床单,有的落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涩情的晶莹水光。
  男主天赋异禀,他的穴被干软了,磨透了,杏器在屁股里摩擦的快敢简直能让他爽翻天,闻玉书甚至感受到roubang上筋络一鼓一鼓,磨得他柔壁抽东着裹住坚硬,故意低笑着断断续续:
  “……没有相好的?嗯啊……正初,多久没……没发泄了,快把我干死了。”
  邵正初把他的汝头给捏应了,引得闻玉书哼了一声,吃着jiba的肠道被快敢刺激的越缩越紧,他耻骨紧紧贴着闻玉书屁股颠动,闻玉书腹部被顶的一片苏麻,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roubang。
  他才撸动两下,邵正初就伸过来一只手,和他的手一起把那同样尺寸不小的jiba裹在手中,一边撞的两具身体跟着床直晃,一边飞快撸动,飞溅出点点透明液体,落在黑色床到留下湿痕。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闻玉书没几下就到达顶端,被撸动的杏器越来越硬,他仰在邵正初身上,下意识往前颠了颠胯,被邵正初揉着guitou的杏器喷社出浓精,houxue忽然一个用力缴紧。
  邵正初的欲望还在他体内,被闻玉书高朝后不断收缩的柔壁夹得肿胀满了他整个湿软肠道,guitou死死碾着抽搐着咬紧的柔嫩腔口,在一汪肠液的浇淋下,几个瞬息,爆发出滚烫的jingye。
  “啊……!!”
  脑袋里神经突突跳动,他舒服的喘着气,就被手下的roubang抵在深处一跳一跳地neshe,片刻间大量的精撑曼他整个肠道,湿滑的jingye让屁股蠕动更加敏感,邵正初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哑声:
  “没有相好的,大哥,你里面好紧。”
  他的东西太长,闻玉书不得不挺直了腰,才能承受被他一下顶到底的胀意,neshe得他浑身激颤,直到前面同样在shejing的roubang被刺激的一抖一抖,射无可射,屁股含着的jiba才慢慢平复下强有力的鼓动,刚要松一口气,就又承受一记狠入。
  闻玉书鼻腔溢出一声哼哼,软下去的roubang一抖,胸膛被一只浅麦色的大手抓揉的一疼,让男人抱在怀中,食髓知味地继续颠动。
  杏爱太消磨力气,shele一次仿佛把所有精力都跟着一起shechu去了一样,闻玉书没有第一次的劲儿了,发懒的身体被邵正初宽阔怀抱禁固着,听着他落在耳边的喘夕,承受着他的亲吻。
  邵正初抱着他干了二十分钟,二人换了个姿势继续,闻玉书跪趴在床上,被他后入。
  又一个二十分钟,闻玉书不行了,屁股里湿湿滑滑,都是他shechu来的精,邵正初没完没一样,刚射完精的jiba狂干着他含满了他体液的臀眼儿,凶残地一捅一拔,挤压得jingye噗嗤流淌。
  “正……正初呃啊,等等,别做了……”他里面被roubang捣弄的软烫,断断续续地喘着。
  邵正初却像是没听见老大的命令,屋里只有一盏夜灯暧昧地亮着,他跪在跪趴在床上的长发男人身后,一双手依旧握着他的腰持续耸动,撞得前面那个白屁股硬是泛起一层淡淡的红,中间本不该承受同杏器官的穴红肿湿漉,被大棍子捣弄的液体流到腿上,底下垂在两腿发软杏器乱甩。
  黑色床单叫两个男人弄得皱巴巴的,洇诗了大片水痕,有jingye也有肠液,闻玉书的身体在他的操干下渐渐泛起红潮,背部线条紧绷出禁忌的味道,主卧室里充斥着男人交和的气味。
  “……停,嗬……停下……不做了。”
  晃动的床脚不停摩擦着地面,激烈地响了大半个晚上,浑身是汗的闻玉书一个激灵,beicao到充血的柔壁抽东着涌下黏腻,腿间病态博起的jiba乱晃滴水,邵正初还在后面不知疲惫地狠狠干他,每一下都把杏器挺的极深,他一把将身下的床单揉出褶皱,垂在两腿的roubang终于喷出了jingye。
  闻玉书一点力气都没了,软在一片狼藉的黑色大床,印着咬痕的大腿根直抽搐,内侧蜿蜒下湿痕,含着巨物的juxue湿漉漉地糊满了乳化后的jingye,邵正初又压着他干了几下,抓的老大纹着纹身的屁股发红,猛地将沾满银液的大家伙拔出来,喘夕着对他的身体撸动,shezai了纹身上。
  【作家想说的话:】
  6/16请假条????:
  累傻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请一天假
  【不过婚宴真好吃(感慨)】
 
 
干的真狠,正初,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做死在床上(剧情)
  暖黄的灯光映着一片狼藉的大床,闻玉书倚着床头抽烟,舒展着身体一腿搭在床上,一腿曲起,身体上淡淡的红潮还没完全消失,从脖子到胸膛散落着几个泛着红的牙印,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慵懒。
  邵正初拧诗了毛巾,给他擦着身上的jingye和汗水。
  他什么也没穿,平日里全梳到后面的头发如今柔软地落在眉眼,尽职尽责地给老大擦着腿。
  闻玉书目光看过他身上不算夸张,却漂亮分明的肌肉线条,抬手慢悠悠吸一口烟,另一只手往床上一撑,摸到了两个烧出来的洞,低头看了一眼,调笑:“毁了我一套床上用品,从你工资里扣。”
  邵正初擦到了他小腹上,侧眼一看,被闻玉书手指摁着的床单周围让烟头烧出了几个洞。
  他每个月领着老大的工资,到了年底有分红,手下还有几家地下格斗场,别说一条床单,就算一卡车,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邵正初“嗯”了一声,认罚,随后道:“大哥去沙发坐着等等,我把床单换了。”
  他离闻玉书很近,闻玉书就把自己剩下的半截烟喂到了忠犬下属嘴巴里,含着笑:
  “开个玩笑,忙了大半个晚上,还没给你报酬,让你赔什么床单。”
  说着又恍然想起来了什么,一双狭长的眼睛半眯,掌心轻轻拍了拍邵正初的侧脸:
  “不过……干的真狠,正初,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做死在床上。”
  尼古丁的味道在邵正初舌尖散开,他含着微湿的烟嘴,感受着脸侧不轻不重的拍打力道,明白自己之前在床上违背他的意思,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了,低声:“太舒服了,没忍住。”
  他在闻玉书面前一直是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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